“你連王二流都不知道啊,王二流是這里的老大,比工商局的說話都管用,這么大的菜市場,就是王二流管著的。”、
中年屠戶大概是覺得奇怪,知道華子建不是王二流的人,面色緩和了很多,華子建聽見中年人的話,有些無語。
“哼,我就不服氣,他們憑什么漲錢,冬月的費用和臘月的費用區別這么大,誰能夠承受啊我們賣肉的,也不過是賺幾個辛苦錢。”
華子建和中年屠戶的交談,引起了幾個年輕人的注意,好幾個開始往這邊來了:“喂,說你呢,攤位上的肉有些問題,你要買肉,到其他攤位上去買。”
華子建沒有回頭,中年屠戶臉上泛出了暗紅色,顯然是憤怒至極:“哦,這個攤位上的肉有什么問題,你們是檢疫站的人嗎?”
“媽的,我說有問題就有問題,你那么多嘴干什么,要買肉,到其他的攤位去。”
一個年輕人邊說便伸出手,準備推華子建此時,中年屠戶將手里的尖刀摔在了肉案上,沖著幾個年輕人喊開了:“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不就是沒有交今天的錢嗎?”
“喲呵,你想怎么樣,打架啊,告訴你,今天的錢不交,你就不要想著做生意了。”
肉攤的爭執引起了周圍人的關注,看見了這個情形,很多人紛紛躲開了,華子建也閃開了,年輕人沒有拉到華子建,臉上的顏色有所變化:““喂,你什么意思啊,準備攙和這件事情嗎?”
華子建沒有說話,轉身看著圍過來的幾個年輕人,這些人,看年齡不過十七八歲,很年輕,不過,氣質明顯不好,一眼看上去就是在社會上混的那種人,準備上前的幾個年輕人看見華子建毫無懼色的眼神,發了一會呆。
“你們是什么人,市場管理人員嗎,這個攤位上的肉,你們憑什么說是不合格的,還有,你們究竟收的是什么費用?”華子建問了一句。
幾個年輕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他們不知道華子建的身份,不過,華子建說話的態度,令他們很惱火,在菜市場橫行好幾年了,還沒有人敢這么說話的,況且,華子建看上去年紀也不大。
其中一個年輕人開口了:“你是什么人,管這些事情干什么?”
“我是新屏市的百姓,看見了這些事情,自然是要問問的。”
華子建說出這些話來,要是幾個年輕人稍微有頭腦,就會知道不簡單,鄧小平同志曾經說過,他是中國人民的兒子,深情地愛著祖國和人民,在官場上,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就代表身份不簡單了。
幾個年輕人哪里明白這樣的道理,華子建的話,無異于對牛彈琴。
“喲,今天看見見義勇為的人了,不簡單啊,兄弟,我們不要在這里說了,到里面去說,你不是要管嗎,工商局的市場管理股在里面,我們一同上去講道理,怎么樣,兄弟?”
華子建急思考著,不能吃眼前虧,如今的局勢,就是要防止這些人動手,動起手來,你就是省委書記,也沒有用的:“等等,我問問,這位老板,你敢不敢跟著我到上面去評理?”
華子建轉身問中年屠戶,中年屠戶眼神里面閃出一絲猶豫和畏懼的神情,華子建有些失望,如果中年屠戶是當事人,都害怕了,自己強出頭,能夠有什么效果,處于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夠暫時隱忍了。
“我去,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不賣肉了,回家殺豬去。”
肉攤上的爭執引發了許多人的注意,不少的好事者,跟著華子建一行的后面,進入里面去,他們想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想著要惹王二流。
工商局的菜市場管理處設在里面,一件簡易的水泥房子,夏天熱、冬天冷,菜市場的人統稱這里為市場管理股,其實,真正的市場管理股在工商局里面,這里不過是設立的一個辦事處菜市場管理處里面有3個人,其中有兩個女同志,年齡都不大,還有一個和華子建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叼著煙卷,和兩人閑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