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高估你,你本來就比他們強,至于我,我不過是你的一個馬前卒而已,我從來都沒有高估過自己,但這次確實是一個機會。”蘇副省長還是很固執的強調著自己的想法。
“不,老蘇啊,你要明白,現在我們北江省得到這樣的一個局面不容易啊,王這個人,我感覺還是不錯的,再說了,我們已經身居高位了,還要去渴求那些東西,是不是有點貪得無厭。這幾年啊,我感覺你變了不少。”
蘇副省長在那里搖著頭,臉上的冷澀就更重了,說:“貪得無厭?我們貪嗎?比起季副書記來,我感到我們都是很好的同志了,你欣賞王的什么?好吧,好吧,就算你很欣賞他,但總歸來說,我們這里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地方,難道就因為你欣賞他,而放棄一次這樣難的的機會?這些年你工作干的順心嗎?你的理想和宏偉志愿都實現了嗎?”
李云中一下回過身來,看著蘇副省長說:“我是這些年一直受到很多制約,這一點不錯,但這怎么了,你難道還想天馬行空隨心所欲嗎?你要知道,那是雙刃劍,沒有制約,就沒有監督,最后就有可能釀成大錯,對此我并無怨。”
蘇副省長嘆口氣,站起來,走到來李云中的身邊說:“云中同志,你變得脆弱了,也變的心軟了,這會讓你喪失斗爭的勇氣,你不像過去的你了,我真的很遺憾,我們只需要努力這一次,就這一次,也許整個形式就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李云中苦笑了一下說:“這可能是最后的一次嗎?人的貪欲會有終點嗎?我看是沒有的。”
“但不管怎么說,這次我是決定動了,不管成敗,我都會自己扛著,只是你不要阻擾,你袖手旁觀也成,怎么樣?”
“老蘇,這樣是很危險的,你一個人在會上提出這個事情來,你會輕易的就被王封蘊扣在手心,說不上最后還會讓你深陷其中,你何必呢,季副書記的前車之鑒你就一點沒有記憶。”
蘇副省長一下就挺起了胸膛,他的眼中也充滿了斗志和堅韌,說:“沒有辦法,你不幫我,那我只能單槍匹馬的闖了,什么后果我不能去想,因為我決定一搏。”
李云中的眼睛瞇起來了,他看著蘇副省長,看了好一會,對這個跟隨了自己多年的部下,他真的是有點惋惜的,他的冒險會讓他陷入危機,自己該怎么辦呢?看來勸是已經勸不住他了,自己已經勸了不短的時間了,但就這樣放任讓他挑起北江省的有一次波瀾?這自己也很難做到啊。
李云中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他眼中的憂愁又多了幾分,他必須做出一個明確的表態,但好長時間過去了,他還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蘇副省長給他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大的讓他都難以決斷了。。。。。。
在李云中發愁的時候,華子建已經回到住的地方,他一回去,就和秋紫云聯系了一下,但秋紫云很遺憾的說:“嗨,本來想好晚上陪你吃飯的,但現在看來只好改時間了,省鋼打來電話,說他們最近談的一個國際鋼鐵集團的老總突然到省城了,晚上有一個接待,他們聯系李省長也沒聯系上,我只好出面了。”
華子建心里也是很有點失意的,不過也罷,這省城的書記不是那么好當的,哪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華子建就說:“沒事,沒事,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緊。”
“那行吧,我有時間就會和你聯系,先這樣,來人了。”秋紫云匆匆忙忙的就掛斷了電話。
華子建無可奈何的癟癟嘴,又拿起了床頭的電話,給旁邊房子里的王稼祥和司機打了過去:“收拾一下,過一個小時我們下去吃飯。”
“咦,你不是說你要出去辦事嗎?”
“人沒約上。”華子建掛上了電話。
等華子建小睡了一個來小時的時間,天已經暗了下來,王稼祥和司機就過來了,三個人也不想在招待所吃飯,開著車,東游西逛的到了省城的小吃城,這里是個夜市,吃的東西很是豐富,集中著本地人、外地人。
本地人來這里開心,外地人來這里見識。所以,有人說,逛夜市是認識一個城市最好的方式。再加上夜市隨到隨吃的方便快捷,深藏巷子的勾魂攝魄美味,夜市幾乎成了淘寶控和美食家們最不可錯過的饕?陣地,每一個日落后的夜晚,這里都成為人們流連忘返的地方,成為省城璀璨夜晚中的一道獨有風景。
停下了車,華子建他們三人就步行而去,一面逛著,一面隨意的買點什么小吃,一次也不買多了,就買一點,然后站在街邊吃起來,華子建是感到很愜意,很享受的,幾首流行樂曲混雜著,分辨不清,捉摸不透。無端歡樂的人群擁擠著,一切被覆于虛無的表面下。路邊排列有序的小攤,各式各樣的物品,那并不寬闊的路在這時反而顯得特別的井然有序。問詢聲伴隨音樂聲淹沒了人群的歡笑,嘈雜吞噬了夜的寧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