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銀行貸款的事情卻有點麻煩,擱在平常只要是政府出面,這五千萬還很快解決,但現在是年底啊,所有銀行的規定都是年底收款,開春放款,所以南區到市里幾家銀行跑了幾天,一點動靜都是沒有,最后不得不找到華子建頭上,希望華子建能出面協調一下。
華子建只好暫時停下其他工作,先幫著解決這個問題。
在試了幾個地方都沒有效果的情況下,華子建又想到新屏市農行的女行長顧秋月,這個行長在上次華子建找過一次的,后來人家還是不錯,幫著華子建解決了春耕貸款,華子建后來也是工作太忙,本來說好回請一下人家,表示感謝的,但大家也是看到的,華子建一天哪有消停的時間啊,這一來二去的就直到今天也沒有請過人家。
所以華子建想是想到了人家,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感到自己是不是有點勢利啊,用人家了就找到人家,笑的跟一朵花一樣,用完了就把人家忘了,從實情上來說,也不是他忘記了,只是確實忙,想起來的時候沒時間,有時間的時候又沒想起來。
這年底市里的錢也是很緊張的,省里很多費用和返稅都要等過完年才給,有點錢也不敢亂花啊,年底市里花錢的地方也不再少數,在職人員的工資就不用說,年底了,在不怎么的,也要發電獎金,福利什么的,還有迎來送往的各種應酬,華子建就真的很為難了。
這樣想了好長時間,華子建還是拿起了電話,這我不去臉厚,誰去臉厚?
他撥通了對方的電話:“顧行長啊,你好,你好,呵呵呵,我華子建啊。”
“哎呦,是華書記啊,好久沒親自聽到你的電話了,跟天外來音一樣啊。”那面顧行長很是親熱的開玩笑說。
華子建就騰的一下臉紅了,這不是寒磣自己嗎?不過隨后就聽那女行長嘻嘻的笑著說:“開玩笑的,知道你忙,最近是書記了,一定更忙吧?”這語氣一變,那風~情無限的韻~味就出來了。
華子建忙訕訕的笑著說:“還是代書記呢,沒下文,沒下文。”
對面軟香細語的說:“那還不是遲早的事情,對了,今天華書記有什么事情呢?該不會是想請我吃飯吧?”
“哎,這你也知道啊,顧行長真了不起,實話實說,就是想請你吃飯。”華子建也多少恢復了一點剛才尷尬的情緒,這華子建你別說,臉厚起來也是很了不得的。
顧行長就說了:“呀,你這飯估計不好吃,說吧,還有什么企圖,一次說清楚,免得我去了吃著也心驚膽顫的。”
華子建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說:“你看看你,說話說的那么見外的,好像我請你吃頓飯有多少陰謀一樣,就是很久沒見面了,想一起坐坐。”
那面顧行長就想了想說:“今天啊,恐怕有點危險。”
華子建心里‘咯噔’的一下,是不是對方感覺到自己想要貸款的事情了,有意的回避,華子建就問:“怎么了?是不是顧行長不方便,那就。。。。。”
對面女行長很快的說了:“是這樣的,省城來了幾個老板,約好了一起坐坐,你也知道,我們有時候為了拉儲蓄,只能出來應酬。”
“這樣啊,看來只好改天了。”華子建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作為一個堂堂的市長代書記,他也總不能死皮賴臉的糾纏。
“我是這樣意思,晚上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你知道我酒量一般,我都有點擔心。”
華子建一想,這到不失為一個機會,自己也沒有時間天天的等著請客的,既然遇上了,那就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說話的時機。
“好的,那晚上我過去。”
“嗯,嗯,好,不見不散啊。”似乎對面的女行長很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