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夢涵仰著頭,思索了好一會才說:“但怎么才能讓他們鬧起來要錢呢?”
華子建說:“這個事情我肯定會配合你的,明天吧,我到大宇縣去一趟,你安排一些礦老板參加一個座談,在會上我會有辦法讓他們對你緊張起來的,只要他們緊張了,找到了你,你就可以讓他們跟著你的思維來轉了。”
鳳夢涵喃喃的說:“你能讓他們來主動找我?嗯,你肯定能,我知道你的鬼點子很多,華市長能不能給我提前透漏一點?”
華子建連連的搖頭說:“此乃天機,不可泄漏也。”
鳳夢涵恨恨的等了華子建一眼,就想過來掐他幾下,不過想想這里是辦公室,怕萬一有人進來看著不雅觀,就忍住了,說:“行吧,那我現在就趕回去,組織一下,就搞一個市長于企業家座談的通知發下去。”
華子建點頭說:“行,那就先這樣。”
說著就站了起來,伸手遞給了鳳夢涵,拉她也站起來,鳳夢涵臉一紅,還是伸出了手,拉著華子建的手站起來,臉兒紅紅的看了華子建一眼,心慌意亂的離開了。
一會,南區的秦書記和區長趙猛也來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華子建一看這架勢,肯定又是氮肥廠改制的問題,華子建招呼他們坐下說:“怎么?早上和客商談過了?”
趙猛看一眼身邊的秦書記說:“書記你匯報吧?”
秦書記說:“你說,你說,一樣的。”
趙猛也就不再客氣,說:“市長,我們早上和客商談了一輪,用南區這個氮肥廠做基數,占有30%的股份,氮肥廠現有的工人全部安置,對方用現金補足剩余的百分之70的股份,另外,擴大規模后,對工人的需求增加了,必須要使用新屏市的工人,至于土地等方面的投資,南區可以做出讓步,談判如果成功了,氮肥廠馬上進行企業改制,對方現在提出幾個問題,一個是要有對氮肥廠絕對的管理權,不會允許有正式工人的存在,要實現聘用制的。另外就是股份的事情,他說要考慮一下。”
華子建點頭說:“當然要考慮,這個也不要太急,至于工人的性質,南方省普遍都是這樣,這個問題不大。”
趙猛就把一份談判的紀要放在了華子建的桌上,說:“那華市長抽空就看看,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指示的,直接給我和秦書記通知。”
“嗯,好吧,先這樣,你們先談。”
華子建現在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的,因為他在考慮明天到大宇縣,以及下一步發起總攻的很多細節問題,所以對趙猛他們的話,并沒有太關注。
這兩人也發現華子建有點神游八極的樣子,就對望一眼,一起告辭了。
這個下午,華子建在辦公室細細的思考了整個全盤的計劃,其中有幾個環節對華子建來說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華子建一會凝神思索,一會站立走動,一會憑窗?望,他知道,自己是一步都不能錯,一旦總攻的號角響起,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可走了。
天色暗了下來,今天中午吃飯晚,華子建一點都不餓,但不餓也的回去,所以華子建在小趙的第三次提醒下,還是暫時停止了自己的謀劃,走路回到了家里。
一回家,卻只聽到江可蕊一個人在臥室里打著電話,從江可蕊有點發嗲的聲音中,華子建判定江可蕊只怕今天也是喝了酒,作為多年的夫妻,這一點華子建還是有把握的。
華子建朝江可蕊走過去,聽見江可蕊笑聲不絕,斷斷續續的在講電話:“......沒事的,我還想喝……在呢,他就在我身邊,正沖我笑呢。”
待江可蕊收了線,華子建走上前問江可蕊:“是誰啊?”
江可蕊說:“我老媽,她關心你,問你最近怎么樣。”
華子建就見江可蕊雙腮亂酒,春半桃花,如水的眼,含情滿溢,脈脈如流,盡是迷離朦朧之態,華子建呵呵笑問:“我能怎么樣啊,你喝了不少,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可蕊一手把住華子建的胳膊,身子無助的向華子建靠過來,喃喃道:“有點暈。”
華子建伸手扶住,心里想,支撐她的,便是我了,是我,舍我其誰。
一時間,華子建但覺江可蕊柔若無骨,醉香縈繞,耳邊漂浮起江可蕊慵怠的喘息,人在此處,她在懷里,華子建心肝好像被江可蕊取走了一樣,心疼起來,他抱住江可蕊,緊緊地抱著,卻感覺,她把自己抱的更緊。
周圍的事物逐漸模糊,華子建說:“你上床休息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