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好,我也希望你很好。”華子建意味深長的說。
“我。。。。。我也好,也好的。”
華子建心中冷笑一聲,你現在是好的,但將來呢?在冀良青倒了之后呢,那個時候你還能這樣好嗎?我看不會這樣的。
華子建剛要說話,卻突然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他的思維總是這樣跳躍和敏捷,現在的形式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很有利了,但不管再好的形勢也都是會發生變化,甚至是發生逆轉的,正如剛才冀良青說的那樣,事情未必就已經結束。
那么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個有利的局面永遠的定格在這里,自己不能等待,不能麻痹,不能觀望,自己要做的是‘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那么自己的戰局就從今天啟動。
于是,華子建看著張光明就笑了,他已經想好了,對冀良青那見血封喉,一擊必中的絕殺,也應該從張光明這里開始了!
華子建的笑讓張光明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他也體會到了自從華子建停職自己和他疏遠后帶來的感情上的生疏,換著過去,他完全是可以很坦然的面對華子建的微笑,但現在不行了,他總是感到華子建微笑的背后隱藏著什么,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華市長,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到那面去幫忙。”張光明不愿意這樣面對華子建。
華子建淡淡的一笑說:“有事情的,這樣吧,我們出去聊聊。”
“現在?”張光明詫異的問。
“是啊,莫非你非要吃這一頓酒席才愿意離開?”華子建反問。
“不,不是的,不是的,那我們出去。”
華子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喧鬧的大廳,雖然華子建是一個醒目的人物,但大廳里實在是太吵鬧,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站在前面接受主持人調侃的一對新人身上,所以華子建的離開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
他沒有向身后看,就那樣一直走到了院子里,這才站住了腳,轉身問:“帶車了沒有?”
張光明緊張兮兮的說:“帶的有,在那面。”
他指了指遠處很多小車的地方說。
華子建就往那面走了過去,張光明趕忙搶在前面帶路,到了車邊,打開了車門,弓著腰請華子建先坐了上去,他才從另一面坐進了駕駛艙。
華子建說:“到飛燕湖去。”
“奧,好的。”
張光明心里是坎坷不安的,他不知道為了什么華子建要到找上自己,更不知道華子建為什么要到飛燕湖去,但他不敢問,他已經喪失了和華子建公平相處的膽量,他有了一種并不太好的感覺,這感覺來源于他對華子建一直都有的懼怕,也來源于他對很多事情與生俱來的那種預知。
車在寬闊的道路上奔馳,華子建在這段時間里一句話都沒有說,他一直是一種憂思重重的表情,這樣的氛圍一直延續到車停在了飛燕湖的旁邊,現在已經天涼了,深秋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飛燕湖,遠處煙霧蒙蒙中幾只小鳥在展翅飛翔,給原本死氣沉沉的環境帶來了一種生機。
華子建下車,旁若無人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張開上臂,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飛燕湖冷冽而清新的空氣,然后看看走到近前的張光明說:“帶的有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