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了剛才嬉笑的表情,人也變得峻峭起來,說:“我一來就想找你,但剛到政府門口,司機就認出了你,所以我想要看看,到底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現在我很滿意,你值得大哥對你的信任和愛戴。”
華子建也逐漸恢復到了他正常的心態,鄭重其事的說:“歡迎你的到來,我還想知道,蕭博瀚怎么樣?他沒事吧?”
蕭易雪凝重的點點頭說:“沒事,一切都過去了?但很遺憾,恐怕你們也很難見面了。”
華子建不解的看這蕭易雪,有那么一會,華子建以為蕭博瀚是遇難了,否則怎么可能很難見面呢?華子建就雨點惶恐起來,他要好好的研判一下蕭易雪這句話的全部含義。
蕭易雪似乎看出華子建的緊張很擔心,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易一下華子建的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放心好了。他活得好好的,不過短期之內是不能回國。”
華子建一下就松了一口氣,這時候,他才感到自己的心頭在砰砰的跳動,他長吁了一口氣說:“他為什么不能回來?”
蕭易雪收回了自己的手,緩緩說:“這事情說起來話長,簡單的說吧,在好幾年前,大陸國安局就盯上了博瀚的組織,曾經通過第三方幾次和博瀚聯系,希望可以收編他們。”
“國安局要收編他們?”
“是啊,相對于國安局來說,博瀚的組織在國際上是很有實力的,他的分支機構也很多,他們可以幫著完成很多政府和國安局無法完成,不便出面,難度較高的任務,但堂哥卻一直沒有答應,他不想卷入這樣的漩渦中來,他只想好好的做做生意,過自己的生活。”
華子建點點頭說:“更重要的恐怕是他不想受制于人,這些年他是閑云野鶴做慣了,他也受不得那種約束。”
蕭易雪搖搖頭,嘴里嘖嘖兩聲,說:“難怪你們是知己,你真實太理解他了,但這次的事情卻出現了意外,他不得不做出選擇,所以在別墅被圍住的時候,他通過第三方聯系了國安局。”
“難怪了,這就對了。”
“也就是這幾天雙方才搭成了協議,蕭博瀚作為安全部第八局三處的處長,常駐國外,執行外勤任務,但他的組織還是獨立于安全部之外。”
華子建有點難以理解的說:“還能這樣啊?”
蕭易雪一笑說:“安全部執行的都是非常規任務,所以他們的處事方式,手段和規矩都和你們這是不同的,不要說博瀚這樣有實力的人,就是很多被判刑的黑客,甚至是殺手,最后也能被收編了,這在每一個國家都是一樣,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常人,他們要出去對付的也更不是常人。”
華子建細細的想了好一會,最后覺得,也只有這樣才算讓蕭博瀚走上正途,這應該是一個好事,當然,這都是常人所認為的,對蕭博瀚來說,他未必喜歡這樣的安排,可是局勢差強人意,在當時,他不這樣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華子建就暫時的不去想蕭博瀚的問題了,他要考慮眼前的事情,華子建問:“你是從蕭博瀚那里來的吧,不過很算很及時,你在不來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應付了。”
蕭易雪卻說:“我和蕭博瀚分手好幾天了,到你們北江市也住了有5天,也不知道你們省委的王書記為什么,就是不讓我和你聯系,也不讓我到新屏市來,直到今天早上,他才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們到你這來。”
華子建感到頭一下就暈了,暈的很嚴重,蕭易雪到北江市5天了,自己還在這里急的堂堂轉,但王書記就是不讓他們過來,他可是真沉得住氣啊。
現在華子建什么都明白了,自己以為王書記對這個事情一點都不重視,政治敏感度不高,實際上啊,他比自己更看的遠,更看的準,雖然他沒有來新屏市,也不可能獲得冀良青想要動手的信息,但王書記依然用他異于常人的睿智,準確無誤的判斷出了對方可能攻擊的方位。
他留住蕭易雪就是要讓新屏市鬧出一堆事情來,就是要讓對方動手,而現在他同意了蕭易雪到新屏市,這是不是也昭示了事情已經圓滿的結束,這一場爭斗可以告一段落了?
想到這,華子建一下輕松了,不錯,不錯,對陣雙方現在都自認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恐怕此時此刻,不管是季副書記,還是冀良青都正在滿意的回味自己的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