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副書記輕聲的笑了笑,很小心翼翼的掛上了電話,他像是欣賞一件工藝品一樣的認真的看著電話,順著這根電話線,季副書記仿佛看到了冀良青愜意的笑容。
冀良青當然是不可能不笑,就算他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夾雜在心里,但高興是這些元素中最多的一種感覺了,他現在已經不再單單的把目光看在這小小的新屏市里,冀良青在這些年都沒有萌動的一種豪情燃燒了起來,他在想,假如一切按季副書記設想的那樣都一一實現了,那么北江省的格局就會發生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作為這個促使變化成為現實的有功之臣,自己難道就沒有在上一層樓的機會嗎?
不,絕對不會沒有機會的,大變革之后需要一種大換血,季副書記也需要一些有能力的人來幫他支撐北江省這樣一個浩大的局面,而自己不管是能力,還是資歷,都應該是其中的嬌嬌者。
冀良青真的就在這時候,有了一種豪氣干云的豪邁。
他拿起了電話,把最后的指令一一的下達了出去,然后他就泡上了一壺好茶,一個人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面,慢慢的感受大戰前的這一種激動。
華子建在下班的時候,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這主要是他從來對冀良青都是高估的,他絕沒有想到冀良青會用上如此下三濫的手法,這一直以來,華子建都把冀良青劃入到了那種胸藏珠璣,內斂沉穩,但老派保守的行列,華子建總感到,只有自己才能使得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法,冀良青應該比自己要高明一些,所以他計算了冀良青各種各樣的攻擊方式,卻忽略了冀良青也會同樣的使用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的手法。
這一下就打亂了華子建的思路,讓他有點束手無策了。
而這樣的打擊還不是一個,當他剛剛走到市委家屬院的時候,又接到了大宇縣縣長鳳夢涵的電話,說有重要的工作要給他匯報。
華子建今天真的有點疲憊,他問:“很重要嗎?能不能明天在談?”
鳳夢涵肯定的答復:“很重要,我怕耽誤你對事態的分析。”
“那好吧,你在哪里?”華子建只能答應。
“我在濱江大酒店二樓餐廳,你直接過來吧?”
華子建答應了,今天他是走路回來了,沒有帶車,這里到濱江大酒店還有好一截的路程,華子建也懶得在叫自己的車來接自己了,低頭擋住了一輛出租車。
一上車,報了酒店,那個司機就不斷的從后視鏡中看著華子建,他有點懷疑,這個坐車組的人怎么長得這么像新屏市的華子建市長呢?當然了,從電視上看到的樣子是和現實不太一樣,不過他聯想到華子建上車的地點在市委家屬院附近,所以就有點半信半疑。
華子建開始也沒有注意,后來見司機老是看自己,就笑了笑說:“師傅,好好看路啊,追尾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那個司機就有點不好意思了,但眼看著前面,嘴里還是問了一句:“你,老板你貴姓啊。”
華子建也明白他對自己有點好奇了,自己才不讓他對號入座呢,就說:“我姓江。”他報出了江可蕊的姓來。
那個司機就愣怔了一下,有點遺憾的說:“奧,那我看錯了,看錯了。”
華子建也不解釋,就低下頭想起了心思。
這樣沒要多久,華子建就到了鳳夢涵說的那個包間了,這個包間裝修不錯,淡雅高貴的大理石作為地面,墻壁鋪了藍色素花的墻紙,雪白的天花板上并列著幾盞晶瑩透明的“水晶燈”,包間還擺滿了散發著古樸香氣的名貴紅木椅子,每張椅子上都雕滿了各種精美的圖案推開門,就見鳳夢涵正焦急的在等華子建,見他進來,忙說:“我本來想到下面接你,又怕不太好。”
華子建點頭說:“嗯,這樣就好,有人遇到我們在一起,確實難招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