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也沒有挽留他,只是客氣的說了句:“嗯,那你慢走。”
蔡國章站起來,點下頭,就離開了,在走出華子建的門口的時候,蔡國章輕輕的噓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是不是合適,但他必須這樣做,因為前幾天在冀良青的家里,已經確定了一個對華子建的攻擊方案,那就是在華子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由那幾個局長安排人,對影視城工地的包公頭們展開煽動和拉攏,讓他們在這兩天一起罷工游行,討要他們墊進工程的資金。
換做其他人去煽動,或許效果不會太大的,但蔡國章卻知道這些局長和何部長的威力,他們都是幾十年的老新屏市人了,他們在新屏市里具有根深蒂固的關系網,一旦展開行動,肯定會給華子建造成很大的麻煩。
但這還不是主要的問題,從冀良青那天的話中,已經是隱隱的露出了上面還有人會對華子建發難的一下跡象,所以只要制造出一個事端來,就有人會利用這個借口來動手了,自己也只是提醒一下華子建,但華子建是不是能解開這個難題,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而華子建也已經意識到有什么事情要發生,所以在蔡國章剛剛離開之后,華子建就在第一時間里給還在影視城工地的那個新山市祝安祝老板去了個電話,讓他馬上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一趟。
祝老板是華子建介紹進來的,所以和華子建一直走的比較近,現在聽到了電話,一點都沒有耽擱,沒用多長的時間,就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
華子建已經在焦急的等待了,雖然華子建也一直想要讓冀良青提前動手,為此華子建還在前幾天王老爺子的家里故意刺激了冀良青,但華子建一直不知道冀良青會從那個角度發起攻擊,今天聽蔡國章這樣一提醒,華子建就覺得,冀良青一定會從資金短缺這個點上發力,因為這個點就是華子建的死穴,而作為影視城項目,也是有這個點是自己的破綻,冀良青只要發動一次大規模的群體抗議,就能給自己帶來不小的危機了。
現在政府強調的就是和諧和穩定,所有的群體事件都會被視為嚴重的問題。
華子建在見到了祝老板時候,第一句話就問:“這幾天影視城工地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出現?”
這話問的祝老板有點莫名其妙的,他怔怔的看著華子建說:“沒什么情況啊,還是那樣。”
華子建便明白了,看來自己和祝老板的關系太過明顯,所以就算有什么事情,冀良青他們也絕不會找到祝老板的,華子建就想了想又問:“祝老板,你在好好的回憶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反常的事情。”
祝老板扣著腦袋向了一會說:“好像最近吧,總有一些外面的人來工地,經常還有人請那些包工頭,但我一個都不認識,也沒人請我。”
華子建點點頭,這就對了,這通常也就是串聯和起事的程序,華子建說:“恐怕影視城最近會有點麻煩了,你回去之后,悄悄的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記著不要讓別人感覺到了。”
祝老板一聽這話,知道絕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了,他可是根本都不愿意影視城出現一丁點的麻煩,自己那么多的錢都墊在了這個項目中,真出什么麻煩了,虧死了。
所以他也是不敢在多停留了,立馬返回工地去了。
剩下華子建一個人,他有點憂慮重重,冀良青到底還是冀良青,這一刀砍的位置是恰到好處啊,當然了,冀良青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并不是想用這個事情來為難自己,他只是想要借這個力,易完成季副書記心中的那盤更大的棋。
但想要化解這個事情,卻頗費腦筋了,除非是誰能拿出一大筆錢來,但誰能呢,事情一鬧開,連政府的錢都不能動用了,上次借了二公子的錢,也是早就用完,看二公子那樣子,短期也很難拿出一筆足以對付影視城項目的資金了。
華子建越來越感到事情的嚴峻。
到了第二天,祝老板就給華子建來了一個電話,他有點驚恐的對華子建說:“華市長,不好了,不好了。”
華子建心里咯噔的一下,但還是強壓住自己的緊張,問:“怎么了,慢點說,不要驚慌。”
這祝老板喘口氣才說:“昨晚上我找了一個包工頭自,拉出來喝了一場酒,我就慢慢的套他的話,后來這小子還真說了一點事情。”
“什么事情?”華子建很迫切。
“這小子說,有市里的領導已經在聯系他們了,讓他們就在這兩一起鬧事呢?他們現在已經在暗暗的準備了,所以華子建啊,你可是要想個辦法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