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差一點點都要把持不住了,不過終究現在的華子建已經不是前些年那個到處留情,風流倜儻的人了,他有渴望,但也有了一定的理智。
他還是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慢慢的推開了蘇厲羽,他既不讓她感到太過尷尬,也要讓她明白自己的決心,蘇厲羽在沖動過后,也清醒了許多,她不好意思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的座位。
華子建還是從蘇厲羽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遺憾和尷尬,華子建在經受了齊玉玲那場風波過后,明白在拒絕一個女人的時候,也是要小心和委婉,他趕忙哄她:“大記者,怎么啦?哪個敢惹我們的周大記者生氣,我們捅他的緋聞去!”說完,哈哈大笑。
蘇厲羽嘆口氣,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的讓自己難以割舍,可惜啊,相逢太晚。
送蘇厲羽回到賓館休息之后,華子建沒有直接去辦公室,他先回家醒了一會酒,喝了好多茶,感覺酒勁過去了不少,這才上班去了,不過走的時候,還是讓小雨用兩個大虎牙,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這樣又過了幾天,冀良青今天下午很早就到了辦公室,他是接到了齊玉玲的電話,她說他想給冀良青匯報一下工作,但冀良青很敏銳的感覺到,一定是齊玉玲聽到了什么。
他在辦公室接待了齊玉玲,等秘書倒完水之后,冀良青就打發秘書離開了,這個秘書不同于過去的小魏,跟冀良青的時間不長,所以冀良青在很多的事情上還是對他有點顧忌和防范,這也是冀良青一貫小心謹慎的性格。
齊玉玲手里端著水杯,心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對冀良青這個人,齊玉玲實際上并不太熟悉,所以她一時也不知道從那先說起,冀良青就笑笑,誘導她說:“我聽說建材市場的工程做的很快啊,是不是馬上就能竣工開業了?”
齊玉玲順著這個話題,給冀良青做了一個匯報,慢慢的,齊玉玲也就不再緊張了,后來就談到影視城的項目,這就是冀良青想要關注的重點了,冀良青聽的很仔細,直到齊玉玲說起了自己問華子建的關于蕭博瀚的那些話,以及華子建對蕭博瀚事情的回答,這才讓冀良青松弛了一點。
事情看來和自己預料的差不多,在整個這盤大棋中,關鍵的點位就是蕭博瀚,現在不管是華子建,還是省委的王書記,他們都必須先解決這個問題,解決了蕭博瀚的事情,也就走活了滿盤大棋,只要蕭博瀚沒事,其他的人都不會有事。
鑒于這種現狀,王書記等人就必須要冒險的啟用華子建,讓他把蕭博瀚的工程繼續做下來,一個是增加了影視城項目的影響,一個是造成一個事實,那就是影視城已經成了新屏市,乃至北江省的一個重要項目和窗口,這就會促使上面的部門在處理蕭博瀚的問題上多加考慮了,現在不管是全國還是各省,發展經濟已經成了一股不可阻擋的大趨勢,為這個趨勢,很多事情都會有所顧忌。
這應該說是典型的一招圍魏救趙,拿下影視城,必然救出蕭博瀚,也必然能讓華子建不受牽連。
這也就是華子建為什么在恢復工作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強勢啟動影視城了。
現在擺在冀良青好季副書記面前的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在華子建沒有完成影視城之前必須動手來打亂這個步驟,一旦影視城項目初具規模了,再想動就有點晚了。
而且就在昨天,北江省的日報還專門刊發了一個頭條報道,里面對影視城項目大加贊譽,對華子建也做了專題的采訪,這一系列的行為,無外乎都是為影視城在造勢,也都是為了救活被困在死角的蕭博瀚。
所以現在就是一個相互的賽跑,誰走在前面,誰就最先解套。
情況真的是如此嗎?其實并不是冀良青想象的這樣,本來這個套和他們是沒有太大關系的,只要他們放手,讓一讓,不再處心積慮的想要用陷阱裝進別人,他們也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不管形式怎么發展,對它們都沒有決定性的危害。
問題在于人性卻不是如此的,當人類還沒有火種的時候,認為吃到燒熟的肉是最幸福的,倘若那時候信神,一定會認為這是上天賜予;當人類還沒有汽車的時候,認為有一匹馬作為交通工具是很高檔的;當人們還沒有飛機的時候,認為坐上火輪車是最快的,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快的嗎?
可是沒有人會認為“這就夠了”,而是想“為什么不能更好呢?”人們為了滿足自己的貪欲,破環自然,屠殺同類,時至今日世界仍然動蕩不安,隨時會有戰火的危險。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專家、學者、政客天天滿嘴救世的理論,卻讓世界一天天淪入黑暗之中。由此波及到普通人,大家無辜地承擔著大氣變暖帶來的危險,承擔物種滅絕的可怕后果,承擔金融危機帶來的慘痛代價。承擔就承擔吧,我們曾經犯了錯,現在挽救也許還來得及,然而很多人在想“為什么不能更好呢?”
人是有貪欲的動物,沒有人愿意安于現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