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早上開會研究了這個事情,還專門成立了幾個小組來對影視城項目監管呢。”
“嗯,嗯,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不過我聽的都是斷斷續續的一些消息,還不夠完善啊。”
冀良青的話無疑說的很明顯了,齊玉玲也在官場行走了好多年了,一下就知道了冀良青的想法,他要讓自己對影視城項目多加關注,并能即使的把信息反饋給他,齊玉玲就說:“這件事情我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這樣,我在詳細的了解一下,下次給冀書記完整的回報。”
冀良青搖搖頭:“其實我對華市長這個人啊,還是很好奇的,也不知道他腦海里每天都在想什么,你和他是同學,我想你可以多和他接近一下,聽聽的他想法,這樣對你自己的工作也有很大幫助。”
齊玉玲大吃一驚,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自己現在哪里還敢往華子建的身邊湊,冀良青難道不知道自己和華子建的狀況啊,這真有點異想天開了。
她搖搖頭說:“冀書記,你知道我和華市長現在的處境,這事情。。。。。”
冀良青一下就截斷了齊玉玲的話:“這事情很重要,換句話說,它關系到你的前途和未來,難道你對華市長一點都不擔心嗎?我想不會,既然擔心,那就更應該了解他,有句話叫臥薪嘗膽,你應該懂的。”
齊玉玲就整個愣住了。。。。。。也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的對面坐著尉遲副書記,兩人相對一笑,尉遲副書記接上剛才的話題說:“你華子建啊,要說起來,真算的上北江市的一個奇跡了,短短的這些時間,我就看你起死回生了幾次,佩服啊佩服。”
華子建抽了一口煙,嘿嘿的一笑說:“我這人命硬的很,總是遇上一些貴人相助。”
尉遲副書記眼皮就跳動了幾下,華子建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帶給了尉遲副書記極大的沖擊,是啊,華子建的后臺現在總算是露出了水面,一個人能夠像他這樣,獲得省長和省委書記的雙重青睞,真不容易,只是他華子建怎么就能做到這點,要說王書記支持他還情有可原,但李云中過去一直都是他華子建的對頭,最后他憑借什么化干戈為玉帛?
這一點是尉遲副書記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不過不管怎么說吧,華子建有一個強大的后臺,這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了,在加上秋紫云,省委組織部的謝部長等人,想一下華子建能再次大難不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好在華子建出事之后自己一直不動聲色的隱忍著,雖然心中有那么一會,是想要投靠冀良青的,但心動,沒有行動,終究是謹慎了一下,華子建被貶的時間也短,這才沒有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不然現在自己又是一種尷尬啊。
尉遲副書記就笑笑,說:“唉,整個北江省,也只有你運氣這么好,不過子建啊,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奧,請講。”華子建說這話,幫尉遲副書記點上了煙。
尉遲副書記輕輕的拍了拍華子建幫他點煙的手,以示友好,然后說:“你那個姓齊女同學啊,你可要留心一下了,她和那面走的比較近。”尉遲副書記就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對面市委。
華子建當然已經想到了這點,他和齊玉玲在蕭博瀚出事那天發生的一切他后來反復的也回憶了多次,不過他過去一直把齊玉玲的反水看成是一種因愛成恨的表現,此刻聽到了尉遲副書記的話,華子建才恍然明白了,齊玉玲確實有因愛成恨的因素在,在更多的恐怕還有功名利祿的誘~惑讓她迷失了方向。
從那次同學會上見到齊玉玲的時候,華子建已經有明顯的一種感覺,那就是齊玉玲對自己的態度在當時變化比較明顯的,這也難怪,官場中熏陶了若干年的齊玉玲,自然是會有一種對權利的崇拜和向往。
華子建凝重的說:“謝謝尉遲書記,我會留意的。”
“你一點都不驚訝?”尉遲副書記到有點不解了。
“沒什么好驚訝的,人性使然。”華子建說的輕松,但實際上也還是心痛的,換做其他的人那樣做,華子建或許能好受一點,但偏偏齊玉玲卻是自己的老同學。
尉遲副書記很附和的點點頭,嘆口氣說:“這人啊,唉,真是靠不住。”
華子建就說:“那要看什么人了,你我能彼此相信,就完全可以靠的住。”
尉遲副書記在聽到華子建這樣的贊譽之后,老臉也是有點發燙起來,想一想真的還是有點慚愧的,就差那么一點點啊,你華子建要是在有半個月沒有復出,我恐怕也只能依附于冀良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