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副書記郁悶就郁悶在這個地方,而且在把蕭博瀚做為誘餌的時候,誰也想不到出現了一系列的狀況,先是華子建不給上面打電話求援,再接著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小子還真是不顧自己的前途沖了進去,更難以理解的是,最后國安局突然的出手,這一大堆的意外就讓自己的這個計劃變得不倫不類了。
而也正是這樣的變化,才讓華子建得以茍活,也給了王封蘊和李云中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們借助著蕭博瀚的事情沒有定論,所以對華子建也不過是停職而已,這其間就更加大了很多未來的變數在里面。
不過現在也不是全無機會,華子建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許他就會躁動起來,在也許或者王封蘊就會讓他復職,要真的是這樣的話,說不上又給了自己一次意想不到的機會,自己完全可以借助這件事情做點文章出來,一個具有極大嫌疑的人,怎么能又委以重任,這到哪說都是說不通的。
所以現在當冀良青這樣問他的時候,季副書記就說:“暫時還是這樣吧,下一步會怎么處理華子建,這要看蕭博瀚定罪的情況了,你只需要耐心就成,對了,華子建最近怎么樣?”
冀良青苦笑一聲,就把華子建最近在影視城工地的情況給季副書記做了個簡要的匯報,季副書記在聽完了冀良青的匯報之后,久久沒有說話,他很感嘆,這個華子建實在算的上一個勁敵了,他還是搶到了先手。
季副書記有點落寞的說:“良青同志,看來你有點疏忽了。”
冀良青也連連的承認自己的錯誤:“是啊是啊,季書記你批評的對,我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我給領導你做檢查,我大意了。”
“檢查有什么用處呢,算了,從現在起,一定要嚴陣以待,不能掉以輕心,這個華子建啊,總是如此的強悍。”
冀良青也有點沮喪的說:“可不是嗎,臨死他還要來個詐尸。”
季副書記搖搖頭,想要揮去華子建帶給自己的煩惱,畢竟來說,在這盤大棋中華子建只能算一個卒子,不值得自己如此牽腸掛肚,倒是該考慮一下下一步會出現什么樣的變局。
“好了,良青,現就說到這里吧,我馬上要開個會,嗯,對了,良青啊,可能最近我家天裕要過去找你辦點事情,你到時候抽空幫他參謀一下吧。”
冀良青心里一緊,這個季大公子找上門來可不是個好事情,這小子除了人麻煩,就沒見他干過好事,不過眼目之下,自己是萬萬不能得罪季副書記的,肯定現在王書記已經恨上自己了,自己在失寵于季副書記,那真是沒得活路了。
冀良青就隱忍著心中的不爽,嘴里還是不斷的答應了。
也就在他們來兩個人通電話的時候,王封蘊也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總理辦公室來的,說總理請他務必在今天晚上10點之前趕到中南海辦公室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
王封蘊在接到了電話之后,敢忙的讓自己的秘書張亞明給自己聯系今天最快的班機,自己是無論如何要在晚上趕到北京的。
對今天的“緊急召見”,王封蘊既感意外,又覺得在意料之中,王封蘊進入北江省省委領導班子,作為一把手全面主持省委工作,已有幾年了,從來還沒有被“緊急召見”過,和幾年來,王封蘊一直告誡自己,居此高位,當然要盡可能地做至“俯仰天地”“泰然處之”,“舉重若輕”“游刃有余”;但是,肩負這么一副重擔,上對集民意于一身的中央,下對化生靈于千萬的百姓,累卵系于一發,不能不持一種“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心態。可以說,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不可疏忽大意,要慎之又慎。他覺得自己一貫以來,是堅持這么做的。所以,一旦接到緊急召見的命令,還是感到“意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