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點點頭,張光明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忙著給自己表白他對華子建事件的不以為然,也表明了他到現在都沒有去看望華子建,這一切的一切也就是一個意思,他希望改弦易轍投奔自己,既然如此的話,自己也算達成目的了,從宏觀的角度來講,大宇縣不能亂,這對新屏市的經濟反戰影響很大,自己暫時也不能換掉張光明,憑借鳳夢涵是不能很好的控制這個地方的,只有張光明這樣的人才能讓大宇縣在以后穩定,昌盛的發展,不過這一切都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張光明一定要以自己馬首是瞻。
冀良青的態度也緩和了,他笑著點點頭說:“嗯,你是應該去看看他,最近華子建很是消沉啊,這樣不好,有錯誤就氣餒可不像一個共~產黨~~人,對了,很多人傳說你可是他的心腹悍將啊,哈哈哈,我不這樣認為,你們應該只是普通的工作關系,怎么能說到什么派系,集團方面去,這樣的謠就是想混淆視聽。”
張光明在冀良青說話的時候,就連連的點頭,說:“是啊,是啊,我其實和華市長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太長,過去他是副市長,我們接觸也不多,后來才慢慢有了一些聯系,但要說到我們之間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那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可以對冀書記你發誓。。。。。”
冀良青哈哈的大笑起來,連連擺手說:“你誤會了,誤會了,我真的一點都沒有這樣看待你們,就說這次來大宇縣吧,我為什么要把你們放在最后,那就是要作為重點來宣傳,今天我也給宣傳部和電視臺都打招呼了,回去之后,就會大力宣傳你們大宇縣,當然了,宣傳大宇縣也就先要宣傳一下你,好好干吧,你還年輕,新屏市的天很高,可以任你飛翔。”
張光明的心情也在冀良青這一段話中激動起來了,他不是一個笨人,他有絕對的聰明和智慧,他不過是最初讓比他更睿智的冀良青嚇破了膽,現在他也逐步的穩定下來了,他明白冀良青需要自己的誠服,自己就像是一面旗幟一樣,可以為冀良青樹立起一個虛懷若谷,寬宏大量,不計前嫌的高大形象。
既然自己還有價值,那么冀良青就絕不會拋棄自己,至少吧,短期之內的冀良青是不會拋棄自己了,假以時日,自己也許會獲得冀良青真正的欣賞,就像當初華子建對自己的欣賞一樣,因為歸根結底,自己還是個有用的人。
在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后,張光明的心情也就好了起來。
第二天冀良青也是帶著一種愉悅的心情離開了大宇縣,他很忙,他還要繼續自己的布局和思考,他不會再犯過去的錯誤,他要把新屏市打造成為一個對自己絕對忠實的王國。
也就是這個同一天的早上,華子建離開了新屏市,他要到省城去,他沒有讓政府派車,因為他不想讓王稼祥和辦公室的人為難,他自己駕駛著江可蕊的那輛紅色雅閣,這顏色的車,平常華子建坐著還不怎么覺得,現在自己開上終究感覺有點別扭的很,不過環境使然,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湊合了。
一個人,車跑得也很快,江可蕊卻一直的為華子建擔心,生怕他開車的時候想問題,腦子進水,所以過上一會就給華子建去個電話,一會問華子建家里的存折放到哪里了,一會問華子建有沒有看到她的乳罩,反正這樣的電話就跟隨著華子建到了省城,才算罷休。
華子建也一點都沒有感到煩,他理解江可蕊的擔心,所以每次江可蕊的電話來了,華子建都要和她多說幾句話,以便讓他放下心來。
到省城之后,華子建就簡單的吃了一點飯,給王稼祥的秘書去了個電話:“張秘書,我想見見王書記不知道方便嗎?”
“你,你到省城了?”張秘書皺起了眉頭。
“是啊,剛到一會。”
張秘書在這個問題上是需要好好的判斷一下了,放在平時,華子建要到了省城,他的要求可能是能夠滿足的,但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同,最近一周多的時間里,王書記一直在考慮著華子建的事情,這個時候華子建突然來見面,會不會給王書記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呢?
對這一點,作為省委一號人物的貼身秘書,張亞明是一定要多一層思考和謹慎的,他猶豫了一下說:“這樣吧,你等我的電話,我先看看今天的安排。”
“行,行,那就麻煩張秘書了。”華子建恭敬的說。
“華市長你客氣了。”
掛斷電話之后,張亞明就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到了王封蘊的辦公室,這辦公室里面不僅僅是王封蘊書記一個人,在沙發上還坐著李云中省長,他們兩人正在談論這省城地鐵的修建問題,兩人可能在地鐵站的選址上有點難以確定,王書記拿著一直紅藍鉛筆,輕輕敲打著茶幾上的地鐵圖,對李云中省長說:“這選出來的三個站我都有點不太滿意啊,老李你談談想法。”
李云中笑笑說:“我不談了,這事情最近讓我也傷神,今天就是拿來讓你敲定的,所以你怎么說,我就怎么來。”
“這你不是偷懶嗎?”王書記開玩笑的說。
“嘿嘿,該偷懶的時候也還是要偷一下的,哎,張秘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給書記說,我不用回避吧?”李云中就看到張秘書給他們添上水之后,有點徘徊不定的樣子,估計是有事情。
張秘書臉一紅,忙說:“不用,不用,是這樣的,剛剛接到了新屏市華市長的一個電話,他到了省城,說想見見書記,我就來問問,但見兩位領導正好在研究大事,又不好打擾的,所以讓李省長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