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蕊的臉兒泛紅,貼著他不說話了,她似乎在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心里卻又想,不能讓他有下面的動作了,不過她的表情給人一種很曖昧的感覺,人也緊緊地纏著華子建了,華子建撫~摸著她的背,她就磕上了眼,感受他的撫~摸,那張好看的臉越發紅艷了,如果再這么繼續,或許,他們會做出什么事,盡管在野外,泡在清涼的水里,華子建可是什么都不顧忌,什么環境下都放得開,都敢做那種事的。
但今天華子建終究沒有在這個池子里做什么,因為他又一次的想起了自己目前的處境,不得不說,這次的事情帶給華子建的壓力和困惑是巨大的。
其實這樣的困惑也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困惑,在省城,不管是省委王書記,還是李云中省長,也都在心中為此事煩惱,新屏市這個突發事件的結局有點出乎所有人的想象,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國家安全局會對遠在新屏市的這個事件有了濃厚的興趣,連國安局的局長都親自給北江省公安廳廳長打來了電話,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后來蕭博瀚上了省國安局的專機,他們到哪里去,去做什么,最后怎么處理和懲罰蕭博瀚等人,現在已經無從知曉了,至少吧,在短期之內就很難得到一個確切的信息。
但這就給了王書記和李云中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這個機會完全推翻了他們當初對事態發展所懷有的設想,他們本來對此事已經不在抱有任何的希望,對華子建也不在有一點點僥幸的心理,兩人人為保住了華子建的性命,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但是,情況的變化給了王書記和李云中另一個可能,那就是或許能讓華子建繼續留在北江市的政壇上,但這只是一個構想,事態的發展會不會讓這個構想得以實現,現在還很難判斷。
昨天晚上的省常wei會上,他們做出了初步的決定,那就是暫停華子建的工作,等待下一步消息明朗之后的處理,這應該是比較傾向于保護華子建了,當然,假如僅僅是王書記,李云中他們的某一個人想要做出這樣的決議,那肯定行不通,在昨天晚上,季副書記的態度還是很強硬的,以他的意思,馬上撤銷華子建的職務,讓紀檢委到新屏市對華子建雙規審查。
但問題在于新屏市的這次事件,卻成為了一個紐帶,一下就把本來不即不離,似近似遠的王書記和李云中緊密的聯系在了一起,他們兩人代表著新屏市兩股舉足輕重的勢力,他們的聯手讓季副書記一下感到了腹背受敵的窘迫。
他所掌握的那股實力是絕對無法同時挑戰王書記和李云中兩人的,所以最后他妥協了,放棄了他一直堅持的那種提議,勉強同意了李云中省長的想法,那就是暫時這樣冷處理一下,等事情的性質徹底劃分清楚之后,在對華子建的問題做出嚴肅的處理。
就在華子建和妻子泡在水里的時候,李云中正坐在王書記的辦公室端著一杯茶水,這是一個青瓷茶杯,很光潔,李云中像是很認真的在看著上面燒烤上去的青花一樣,看的很專注,也很耐心,就那樣看了好一會,才用兩只手指架起了杯蓋,輕輕的蕩了蕩茶杯里的浮茶。
而坐在他對面的省委王書記也是面色沉寂著,思考著問題。
后來還是王書記的秘書進來之后,幫他們兩人都添上了水,他們才擱下了心中的思緒,相互看看,李云中說:“封蘊同志,接下來你考慮該怎么做呢?”
他沒有說什么事情,但王書記卻知道他在說什么,王書記若有所思的說:“從感情上講,我當然希望他還能留在那個位置上,但現在的問題在于怎么留?能不能留得住?”
李云中點點頭,很沉重的說:“是啊,是啊,我今天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現在暫且不說蕭博瀚的問題有多大,就是華子建不顧紀律,破壞行動這一條,恐怕我們都很難保住他,這是原則問題。”
王書記想了想說:“關鍵的還有一點,事情怕就怕不會在北江省內部解決。”說完,王書記很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李云中。
李云中深吸一口氣說:“這一點我早就發現了,來者不善啊,老季是有所依仗,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大開大合的搞這一出了。”
王書記用手指的關機輕輕敲打著茶幾,深有同感的說:“這才是問題所在。如果單單是在北江省這個層面上處理,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因為具我的估計啊,這蕭博瀚的事情既然安全局一插手,短期之內就很難得出一個明朗的結果,那么只要停上華子建一個階段的工作,然后就可以找個借口重新啟用,因為既然蕭博瀚的事情都沒有定論,華子建的事情也就無法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