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昌看看華子建說:“老同學,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直說,我知道你看出了一些事情。”
“是啊,仁昌,個人生活,我是不能干涉的,不過,我一直沒有看見容采菊,這么長時間了,容采菊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能到新屏市來啊。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有些事情,該了斷的就要了斷,女人有時候是很感性的,稍微不注意,就會引事端的。”
洪仁昌滿不在乎的說:“老同學啊,我佩服你,也只有你這么說,我才聽得進去,我和容采菊之間,確實有問題,我和欒若皎之間,是認真的,相互沒有欺騙的意思,我這人,在生活上,比較隨意,怎么說呢,仗著有幾個錢,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我是對不起容采菊,不過,就是離婚,我也會給容采菊交待的。”
華子建嘆口氣,他實在也是無從說起,因為對洪仁昌他們夫妻兩人的事情,華子建根本也不清楚,后來也只好泛泛的告誡了一番。
送走了洪仁昌,華子建搖搖頭,剛要感慨一下,卻見秘書小趙帶著劉副市長走了進來,華子建當然就只能放下心中對洪仁昌的一些想法,和劉副市長攀談起來,這個劉副市長最近一個階段到是不錯,很少給華子建掣肘,或許他自己也是看出了華子建在新屏市不斷上升的人氣和威望,覺得有一天華子建是一定能獨霸新屏。
所以劉副市長覺得自己盡量在這個時間段和華子建搞好關系,免得以后麻煩。
兩人談了幾個政府工作上的問題之后,本來以華子建的感覺,兩人該說的話也都說完了,劉副市長應該離開了,但華子建奇怪的發現,劉副市長磨磨蹭蹭的并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華子建也就靜下心來,給劉副市長再添了一杯水,說:“劉市長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
就見劉副市長表情有點尷尬不定的樣子,笑笑說:“額,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就是。。。”
華子建笑著說:“你是老領導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我們兩人還用的著這樣客客氣氣啊。”
劉副市長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說的,他拿出了香煙,給華子建發上,還很殷勤的幫華子建點上,又悶頭抽了幾口才說:“華市長,是這么一回事,現在南區不是趙猛過去了嗎?聽說最近他要對南區政府做一下調整。”
華子建點頭說:“有這事情,前些天趙猛還專門給我談過方案的。”說到這里的時候,華子建有點警覺的問:“怎么了?你。。。。。”
劉副市長有點囁嚅的說:“我有個親戚啊,也在南區,她很擔心這次會調整到她身上。”
華子建一聽是這個事情啊,問題不大:“奧,這樣啊,嗯,要是這樣的話,成,我可以給趙猛打個招呼的,這人是誰啊。”
劉副市長臉一紅,說:“是南區辦公室的主任,叫季紅。”
華子建一下就恍然大悟了,原來是這個女人,不錯,上次趙猛匯報的時候還特意的提到了這個女人,華子建也老早就知道,這女人和莊峰當初有點不清不楚的,難道現在又改換了門庭,投身到劉副市長這里了?
這確實是極有可能的,有的人啊,一旦嘗到了好處,走過一次捷徑,以后她會繼續走這條路的。
這個問題有點讓華子建為難的,要是一般人的話,劉副市長都開口了,不管怎么說也是能給個面子的,但這個女人一直以來給華子建的印象就不是太好,華子建遲疑著說:“這次調整有她嗎?”
這是華子建明知故問的,他知道有,現在他只是不好回答,隨便的拿個話題出來拖延一點時間。
劉副市長也是無法確定這個情況的,他說:“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她,但她本人很擔心的,幾次說到這個問題,都是親戚,我也不好拒絕的。”
華子建真的有點想笑了,這怎么季紅和你劉副市長也成了親戚,記得過去莊峰對別人也是這樣說的,莫非你劉副市長和莊峰也是親戚了,你們真搞笑啊,估計這個親戚是要打引號的。
華子建也就點頭說:“那這樣吧,我過后了問問趙猛,要是沒有在調整的范圍那就最好,要是在調整的范圍,就讓他考慮一下。怎么樣?”
劉副市長連連的點頭,說:“謝謝,謝謝華市長。”
“客氣什么,我過后就給趙猛去個電話。”
劉副市長見華子建如此說,心里也是很高興的,最近季紅見了他都是說這個事情,但南區現在劉副市長根本都插不上話的,不管南區的書記還是區長,兩人對自己都有成見,自己在掉價也不能過去求他們兩個。
現在好了,華子建答應了,應該就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