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跟前,就見院子里到處是怒放的鮮花和翠綠的不認識的樹木;走幾步就有一個昏黃古樸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燈,給人一種30年代的感覺。房子周圍的綠色草坪上很規則的點綴著一些白色的塑鋼圓桌,讓人感覺清爽悅目,使人驚訝主人的富足和顯擺。
他們幾人還沒到門口,蕭博瀚就哈哈哈的笑著迎了出來,說:“我真以為你不來呢?”
華子建說:“弟媳過生日,我是肯定還要的,你倒好,給我遮遮掩掩的,不說實話。”
蕭博瀚說:“我也真的知道你每天事情多,讓這些小事煩擾你,于心不安。”
“少客氣哦。”華子建說。
幾人在說話間就踏進了別墅的大門,但見印度紅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華麗的水晶垂鉆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進口的名牌墊靠椅讓整個房間顯得大氣和奢侈。。。。。。
蘇曼倩也款款的走了出來,今天的蘇曼倩展示了她最美魅力的一面,她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色,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華子建他們幾個都‘嘖嘖’稱贊幾句,齊玉玲也是第一次見蘇曼倩,一下就被她的魅力征服了,嘴里說著:“蘇小姐真是國色天香啊,你這讓我們都有點無地自容了。”
蘇曼倩莞爾一笑說:“齊主任是在夸我呢,還是諷刺我啊,我都讓你說的不好意思了。”
齊玉玲本來還以為自己買的幾千元的化妝品很拿得出手了,但現在看到蘇曼倩的雍容華貴,看到這別墅的豪華奢侈,她在也不敢自認這禮品的貴重了。
“蘇小姐,今天來的倉促,一時沒買到什么好的東西,請你不要見笑。”
蘇曼倩當然是不會見笑的,這幾個人在新屏市都是數一數二的人,也都是蕭博瀚的最好的朋友,她很是領情的客氣了一番,幾人坐定沒喝幾口茶,那面蕭博瀚就喊著幾人過去吃飯了。
今天的客人卻是不多了,看來蕭博瀚還是很低調的,除了華子建和過去一直幫自己跑手續的王稼祥,他是沒打算招呼別人過來,這齊玉玲也是一個意外到來,不過當蕭博瀚知道這個齊玉玲是華子建的老同學之后,也就放下了警惕,幾個人倒也融洽熱鬧,一面吃著一面聊起天來。
齊玉玲吃了沒一會,就說自己飽了,說自己到客廳坐坐,華子建他們幾個談性正濃,也沒太注意他,齊玉玲就出了餐廳,到外面客廳坐了下來,一個別墅的傭人過來給她有換上了茶水,齊玉玲點頭客氣一下,便漫不經心的四處打量起來。
很快的,他就對旁邊一個餐廳里的幾個男子關注起來,這些人都有著同樣讓人畏懼的陰冷,雖然是吃飯,但這幾人并不多說話,當齊玉玲站起來,走到門口對他們露出她自認為已經很迷人的微笑的時候,這幾個人也都只是淡淡的看她了一眼,并沒有回應她這樣嫣然的笑容。
吃飯的幾人也知道,這個女人是華子建帶來的,還在剛才介紹的時候知道是華子建的同學,要是一般的人,他們也一定會加強警惕,但現在他們都低著頭,各自的吃著飯。
齊玉玲就有點失望起來,當一個美女被男人視若無物的時候,她們通常心里會很不高興,齊玉玲也是一樣,她并不想勾引他們,她只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這個蕭博瀚,觀察一下住在這里的人們,但即使是如此,當這些男人對她毫無興趣的時候,她的心中還是隱隱約約的有點失落和不快。
她情緒低迷著,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一幕心頭狂跳的情景,她看到一個吃飯男人在夾菜的時候,彎了一下腰,拱了一下背,而后腰上的襯衣就在這短暫的一刻,往上提了提,這一提,就露出了他腰間的一把烏黑錚亮的槍柄。
齊玉玲打個冷顫,愣了那么幾秒的時間,趕快轉身離開了。
在這個時候,她才感到了一種害怕,心里一陣狂跳,腦袋一片眩暈,像是被雷劈了,胃一陣抽搐,想嘔又吐不出,因為手腳僵硬,所以也影響到她走路的之態,她感到自己走的很不穩,有點搖搖晃晃的感覺。
坐在了沙發上,她的心還是咚咚的跳著,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真真的搶,在聯想到柳副書記給她說過的話,這蕭博瀚是一個心狠手黑的黑道人物,齊玉玲就有了一種少有的恐懼。
此刻的齊玉玲才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一種做臥底,當特務的心情,原來柳副書記她們讓自己調查和打探的就是這樣的一伙人,這太可怕了,萬一他們知道是自己告的密,他們會用那烏黑的槍來對付自己嗎?
毫無疑問的說,這是完全有可能的,看看他們那冷血的眼神,看看他們那詭異的目光,他們什么事情會做不出來呢?
齊玉玲在也不敢過去了,她在這七月的盛夏里渾身發冷,她現在也知道了,自己真的不適應做這冒險的工作。
一會華子建他們幾個都吃完飯走了出來,蕭博瀚客氣的招呼了一聲齊玉玲:“齊主任沒吃好吧,我們幾個話太多,一定影響了你的食欲。”
“沒.....沒有啊,我吃....吃好了。”齊玉玲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語速,她看著蕭博瀚的笑臉,卻感到那笑容的背后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猙獰,蕭博瀚露出的潔白牙齒,在她看來,也仿佛隨時會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