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不上太熟,過去我在省里的時候,她去報材料,遇到過幾次,現在下來市里了,也就接觸的多一點。”
“嗯,嗯,多個朋友好啊,這個柳副書記還是挺能干的,幾次開會季副書記都通報表揚她呢,聽說最近在活動往省上調,也不知道活動的怎么樣了?”
齊玉玲借著窗外的路燈,看了一眼華子建,說:“你是市長都不知道啊?”
華子建在黑暗中露出潔白的牙齒一笑說:“人家歸黨群那面管,我怎么能手伸的那么長呢?不過啊,家在省城的人,誰都在活動,這很正常,就是你啊,黑大糊涂的就下到市里來了,想再回去可就難了。”
齊玉玲閃爍著明亮的眼珠說:“我為什么要回去,你不知道啊,這次下來我是自己申請的,為這季副書記還找我談過話呢,問我為什么想到新屏市?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華子建有點茫然的搖搖頭說:“這誰猜得出來啊。”
齊玉玲就嘿嘿的一笑說:“我給季副書記說,我要到最艱苦的地方去鍛煉自己。我偉大吧?”
華子建嘆口氣說:“理想崇高啊。”
“但你知道我真實的想法嗎?”
華子建一下就沉默了,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他早就有過預感,但他還是希望自己的預感是錯誤的。
齊玉玲悠悠的嘆口氣說:“可惜了,白費了我這一腔熱情,現在就算是后悔了,想回省城只怕也難了啊。”
這話說的讓華子建心里也是不太好受的,是啊,人家專門到新屏市來就是想要親近自己,但自己義正嚴詞的就拒絕了人家,害得人家希望落空,雖然這不能怪自己,但想一想,自己總是有點責任的,要是當初不去參加那個同學會,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一場事情,齊玉玲也一定舒舒服服的在省城科室里呆著。
唉,所以說啊,這個同學會,同學會,拆了一對又一對啊,自己萬萬不能讓誰把自己和江可蕊也給拆散了。
想到這里,華子建也感到了有點好笑起來。
車先把華子建送到了市委家屬樓門口,華子建沒讓車進去了,齊玉玲剛才說要到酒吧去,華子建就給師傅說了一聲,讓把齊玉玲送過去。
看著車掉頭離開,華子建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里。
齊玉玲趕到酒吧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在酒吧霓虹燈招牌下面站立的柳副書記,沒等車停穩,齊玉玲就下了車,迎了過去,今天柳副書記收拾的可是有點妖艷啊,她今天穿了一件v字領開口的米黃色連衣裙,薄薄的衣料貼身在玲瓏的嬌軀上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線,讓人無法轉移視線,一塊鮮艷的紅寶石項鏈掛在胸前,在雪白粉膩的肌下更加奪目耀眼。
“呦,柳書記,你這會迷死人的,你知道嗎?”齊玉玲很是夸張的贊美了一句。
“齊主任,可不要這樣說,好像我們兩人是拉拉一樣的,你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
齊玉玲嘻嘻的笑著,拍打了一下柳副書記,說:“瞎扯什么?我可是很愛帥哥的。”
柳副書記也是一笑,說:“那要不我等會幫你瞄一個帥哥,小費你自己出啊。”
“嘖嘖,這真看不出來,柳書記還有這愛好。”齊玉玲反唇相譏的調笑了一句。
“嘿嘿,齊主任啊,我這人愛好可多了,不要說找個帥哥,就是來他兩個,我也能吃下。”
齊玉玲裝著很吃驚的表情說:“你確定你能吃得消??”
“呵呵呵呵。”兩人一起大笑。
兩人開著玩笑,就進了這個酒吧,一面走,一面齊玉玲還問:“你怎么很喜歡這個酒吧?上次也是這個地方,不過我看檔次一般般。”
柳副書記說:“我就住在這個小區的樓上,大半夜的亂跑什么,這多方便。”
“呀,說了半天你方便了,我就跑遠了。”
“你不是有專車送嗎?怕什么?”
說話中就踏進了酒吧,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片光怪陸離的燈光,燈光把晃動的人們切割變形融化;dj不時在話筒里尖叫一聲以增加氣氛;領舞小姐扭著窈窕的身軀,使勁甩動齊肩的秀發,整個大廳真如火山爆發般沸騰起來。池里不時放著干冰,霧氣翻滾,面對面看不到彼此的臉,更別說眼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