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副書記連連點頭說:“對的,對的,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可以這樣理解吧,好了,今天就談到這里,有什么情況記得通報一下。”
“嗯,嗯,好的,好的。”
季副書記掛上電話的時候,他一下就覺得天很高了,海也深了,他的腦海中一副大棋慢慢的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雛形,當然了,既然是一副大棋,那就要仔細的走,認真的來,急不得,更亂不得,每一個步驟都要合情合理,不為一子,一地的丟失急躁,這樣才堪稱大作。。。。。。
在新屏市來說,雖然有了黃公子和季大公子的這個小小的插曲,只是并沒有影響到整個主流氣氛,大家在好幾天之后依然的津津樂道的談論著這一次盛大的典禮,而蕭博瀚的影視城也正式的破土動工了,原本平靜和荒蕪的飛燕湖荒灘,現在變得人聲鼎沸,機械喧囂,從全省各地趕來的施工隊伍,都投入到這場浩大的工程中來了。
不可否認的說,華子建在這場巨大的項目里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沒有他的到來,新屏市肯定是不會有這樣一個項目,而這個項目在以后對新屏市的經濟發展具有不可估量的拉動效果,這也就是華子建高瞻遠矚看到的未來。
然而高潮總不能天天存在,一切又回到了平淡之中,華子建繼續著每天的工作,可是在這個時候,華子建感到在自己和冀良青之間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冀良青接連好些天沒有給他打電話,有時候,為了政府的一些事情,華子建打電話匯報的時候,冀良青的語氣有些心不在焉,以前是沒有這些情況的,過去冀良青對政府的工作很關心,他也會經常打電話,詢問華子建的工作情況,但就在這個奠基儀式之后,兩人有了明顯的疏遠。
華子建回憶了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包括其中的點點滴滴,他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地方損害了冀良青的形象,后來,他想到了那次市委常wei會,想到了兩人為大宇縣縣長問題發生的爭執,但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在那件事情之后,冀良青也不是現在這個模樣啊?
那么到底是為什么會這樣,華子建在思索和疑惑著,后來他就聯想到了黃公子和季大公子鬧事的那個場景,在聯想到宣傳部何部長當時的態度,華子建就有了一種不很清晰,但若有若無的感覺。
華子建自己也是明白的,官場上,就是這么微妙,觀點斗爭是假的,方向斗爭也是假的,只有權力的斗爭才是真的。無意間,自己已經嚴重威脅了冀良青的威信和權力,
他勢必會對自己發起必要的攻擊,就像很多動物一樣,比如獅子,老虎,毒蛇,當人類踏進了他們的安全范圍,它們就會發起強有力的反擊。
但華子建卻沒有辦法來緩解這個問題,因為對華子建來說,很多事情,妥協就意味著放任,他無法做到那種難得糊涂的放任,他也無法任容在自己面前出現的那些骯臟交易,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行使和捍衛自己的權利。
就在華子建思緒萬千的時候,華子建接到了冀良青秘書的電話,請他們到冀良青的辦公室去一下,說商量幾件事情。
華子建也沒有詳細的詢問,就到了市委冀良青的辦公室,在這里他看到了其他幾個市上的領導,尉遲副書記端著茶杯在看著他笑,還有組織部的周部長,還有自己的副手劉副市長,這幾個人的到場,讓華子建馬上明白,今天應該是一個常wei預備會,不然不會出現的如此整齊。
華子建就笑著和幾個常wei打聲招呼,冀良青對華子建的回應是比較冷淡的,只是鼻中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大家就圍著茶幾坐成一圈,等著冀良青的說話。
冀良青沉思著走過來,坐在了中間的位置,掃視一下這幾個人,說:“最近大家都很忙,所以本來這個事情早該研究一下了,但一直拖著,到現在,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就是部分干部需要調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