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樣的輕松,那都是表面的文章,所有人實際上也都是很注意的,生怕因為自己的一點點隨意引起了上面領導的不滿,所以這樣的吃飯一點享受都談不上,每個人都如同嚼蠟一般。
看看吃的也差不多了,季副書記就提出要走了,冀良青好華子建就不斷的挽留,冀良青一邊感慨的說,“唉,季書記可真是不容易,為了全省人民的幸福,如此操勞!”
季副書記呵呵的笑著,對這樣的話他早就聽的慣了,也不多說什么,站了起來,他這樣一站起來,整個包間的人都依次而起,挽留和嘆息聲響成一片,在一陣的馬屁聲中,大家把季副書記和省里的領導們送到了酒店門口,看著他們坐上車,再目送他們遠遠離去。
蕭博瀚也是過來一起相送的,在看到季副書記的車走遠之后,對華子建說:“華市長,今天這樣的好日子,我們兩人也喝一杯如何?”
華子建搖搖頭說:“我太困了,要回去睡一覺,不然晚上的晚會就沒辦法參加了。”
蕭博瀚看一眼華子建充滿了血絲的雙目,點點頭。
華子建沒有再回餐廳了,他真的很困,車把他送到了家屬院,他對小趙說:“晚上7點過來接我,記得先打電話,我自己可能起不來。”
小趙說:“嗯,好的。”
華子建腳下有點踉蹌的回到了家里,他和老媽招呼了一聲,擰了擰小雨的腮幫子,然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酒店里并沒有因為華子建的離開而平靜下來,剩下的這些人們更多的是在戀戀不舍的享受著這些美味佳肴,同時,還有可能看到往來不斷的大腕明星,這對所有普通的客人來說是絕對值得留下來的。
而蕭博瀚更是不能走,他在酒桌和包間中穿梭著,有政府的領導,他必須去打個招呼,碰杯酒,還有生意場上的朋友,他也多少要應酬一下,以感謝對方的熱情,還有那些明星大腕,蕭博瀚也是少不得要過去安慰一下,反正所有的客人他都要招呼到,這也是一個主人應該做的事情,蘇曼倩也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別的不為,就怕他喝多了酒。
蕭博瀚這個時候正在陪著新屏市一個做裝修的老板在談話,這個老板在新屏市的裝修上應該算是不錯的,他幾次前往蕭博瀚那里,希望能攬下一部分裝修工程來,但蕭博瀚并不太看得上他的實力和技術,希望能找上海,或者香港的裝修公司過來。
這個老板今天不請自到,一次就送了十萬元的賀禮,出手還算大方,蕭博瀚剛好敬酒走到這個地方,兩人就交談了幾句。
正說著話,突然間就聽到外面大廳傳來爭執,開始蕭博瀚并沒有在意,估計是哪個桌子上喝多了,相互在扯酒經,還是那蘇曼倩說道:“怎么是席琳的聲音?”
蕭博瀚認真的聽了聽,確實是那個叫席琳的演員的聲音,這個演員出道時間不長,是蕭博瀚的演藝公司準備栽培的對象,今天到這里來也是幫忙的,因為她對演藝界還算熟悉,所以安排的是照顧明星們那幾個包間的,現在這個席琳仿佛正在與誰爭執。
“給你臉不要,老子就是摸了你了,你要怎么的?”一個大嗓門的聲音傳了進來,本來還穩坐著在包間里的人們臉色都是一變,今天是一個什么場面,也有人敢在這里撒野。
從外面對話中,好像說那人還摸了席琳。
蕭博瀚就坐不住了,其他的人也有點好奇,都從里面走了出去,出去一看時,幾個人就皺起眉頭,那個大嗓門的人很年輕,從長相上就完全能夠看的出來,應該是一個好逸惡勞,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而更可怕的是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中年人卻是大家都認識的一個人物,他就是新屏市的宣傳部何部長。
看到大家都走了出來,席琳一下就忍不住跑到了蕭博瀚的面前痛哭起來。
這行為搞得蕭博瀚就有些尷尬,沉聲問道:“席琳,怎么了?”
席琳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上衛生間出來,剛走到那這里時,他就伸手摸向我的下面。”說著,她的臉上已是一片彤紅。
大家一聽這話,都在皺眉,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那么多的人,他怎么就搞出了這樣的事情,席琳是長得很美,眼睛中在閃動間還有著一種狐媚的味道,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夠在這樣的場合搞這種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