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于玲在團省委工作,見過不少省領導,雖然她認識李云中,但李云中肯定是不認識她的,所以她看見了李云中省長,也不敢招呼,只能趕忙側身,讓李云中先過去,其他幾個本省的同學,也是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過李云中的,都下意思的往旁邊讓讓,雖然不能招呼,但心中的敬畏還是明顯的體現出來了。
這也不怪他們,在華夏文化傳統中,對權力這個威力巨大的東西,國人大都是仰慕并飽含敬畏與恐懼,五體投地的臣服。
華子建要躲已經來不及了,他一只手拿著酒瓶,一只手拿著酒杯,既然是和齊于玲去敬酒,當然不能要女孩子拿著酒瓶子。
令齊于玲驚奇的一幕出現了,李云中看見華子建,竟然停下了:“子建啊,你這小子,拿著酒瓶酒杯,轉來轉去的,像什么話,少喝點酒,知道嗎。”
華子建忙笑笑說:“省長好,我們同學聚會,我準備去敬酒的,不會多喝的。”
“額,那就好,有時間到家里去坐啊。”說完,李云中就繼續走了。
李云中的秘書看著華子建,在后面偷偷樂,拍一下華子建的肩膀,嘿嘿直笑:“華子建同志啊,可要聽領導的話哦。”
看著易李云中省長的背影消失以后,齊于玲面容嚴肅,本來很俊俏的臉上,浮現出了怒氣:“華子建,你究竟做什么工作,為什么不說老實話?”
“齊于玲啊,你可冤枉我了,我怎么沒有說實話啊,沒有誰問我啊,我怎么說。”
齊于玲一想也是,大家以為華子建混的不好,所以都沒好問他情況,現在看來這小子就是不簡單呢:“好,現在我問你,究竟在哪里工作,任的什么職務?”
華子建摸摸鼻子說:“在新屏市政府工作,目前是市長。”
“哇,我們同學中間出了市長了。”一聲驚呼從華子建身后傳出來,華子建沒有注意,嚇得一個趔趄,正好撞到了齊于玲的胸前,齊于玲猝不及防,本能地準備推開華子建,不過,最終沒有動手。
“我說江靜啊,人嚇人,嚇死人啊,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啊。”
“華子建,不,華市長,你同學我正好沒有事情做,準備做點小生意,今天可說好了,我到新屏市去找你,你可要關照啊。”
華子建苦笑著說:“好,好,沒有問題,姑奶奶,你以后和我面對面說話,行不行啊。”
齊于玲進入3o8房間的時候,臉上紅撲撲的,其實沒有喝多少酒,華子建知道原因,臉上現在還有軟綿綿的感覺,他站在齊于玲身后,有些心虛,江靜這個時候也湊過來,看著華子建嘿嘿笑。
齊于玲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自從華子建和她打招呼的那一刻開始,她敏銳覺得華子建不簡單,成熟、穩重,說話老練,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很不一般的氣質,齊于玲一直感覺奇怪,現在才明白。
在行政上工作多年的她,當然明白市長意味著什么,特別是華子建還這樣的年輕,就干到了市長,而且感覺他和李云中省長的關系非同一般,從說話可以看出來,有了這么強硬的背景,華子建今后的前途無法預料和估計,看看自己,副處級干部,本來覺得不錯了,可是,和華子建相比,差距太大了。
人家已經是正廳了。
當然了,要是她真了解到華子建這些年走過的路,只怕她會幾天都失眠的。
敬酒結束,回到3o7之后,齊于玲突然變了,不大搭理華子建,好幾次,華子建敬酒,她都狠狠瞪著華子建。
吃飯結束,到頂樓歌舞廳去的時候,華子建想著趁機溜走,不過,齊于玲和江靜都盯著他,兩人一左一右夾著華子建,坐電梯到了頂樓。
那個過去的學生會干部容采菊先發覺了齊于玲和江靜對華子建態度的變化,她很奇怪,想開口問,可是,她不好意思開口詢問。女孩子都是比較敏感的,齊于玲和江靜對華子建的態度生了改變,好幾個女同學都發現了這種變化。
漸漸的,華子建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不是有一句話說嗎,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現在,他是真切感受到了,好幾個女同學看著他,像是看著怪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