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消息,華子建改變了主義,決定到省城,參加洪仁昌召集的同學聚會。
到了第二天中午下班,華子建也沒有回家,在政府的食堂吃完了午飯,就準備到省城去,走的時候卻聽說辦公室的卓思明主任也要到省里來辦事,華子建就讓他坐自己的車,一起趕往省城,到了省城的時候,天剛剛黑,他吩咐司機將他送到了香港鮑翅大酒樓的門口,因為是同學聚會,華子建也不好帶司機和卓主任一同上去,就讓他們兩人自己先吃飯,然后到省政府招待所把房間定好。
這個酒店的大堂里很醒目的立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參加華南大學中文系聚會的同學會請到3o8房間。這里華子建是來過的,也是知道一點行情,暗暗感嘆,有錢就是不一樣,3o8包房的消費,至少過萬元,尋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進入包房,華子建看見了很多熟悉的面孔,畢業好多年時間了,大家也都步入了中年,但那學生時代的記憶還是很深刻的,華子建還能從每個人的臉上看每人都有不同的際遇,興高采烈、大聲說話的,面帶微笑、話語不多的,面容嚴肅、沉默不語的。
華子建進去之后,和大家打招呼,相互說著話,沒有人特別注意他,也沒有人問他在什么地方工作,華子建正感覺到奇怪,同學好久不見,大家最關心的,就是每個人的近況如何,賺了多少錢,現在怎么沒有人問啊。
就在華子建正在納悶的時候,謎底揭曉了,一個叫容采菊的女同學走到華子建身邊,這個女同學也就是洪仁昌的老婆,兩人在學校的時候就纏纏綿綿的,最后還真的成了一家人。
她給了華子建一個折疊好的過塑的小本子,華子建打開以后,很開看見了很多同學的名字,上面有工作單位、電話號碼,在華子建的名下,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華子建,對不起了,不知道你在什么單位工作,洪仁昌也說不知道,所以,上面就只有你的電話號碼了。”
這個叫容采菊的女同學過去在學生會可是一個積極分子呢,所以對每個同學她都很熟悉。
華子建明白了,為什么這些同學不問自己的情況,敢情他們早就看了這聯系冊,以為自己混的太差,所以,為了不傷及顏面,沒有誰問他在哪里工作。
華子建苦笑著搖頭:“哦,沒什么,有電話就可以了,以后方便聯系,怎么,洪仁昌還沒有來嗎?”
“他有一點小事情,馬上就到了,華子建啊,你隨意。”
華子建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一面看著聯系冊,上面有一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在本省團委干部處工作的齊于玲,標注的是個副處長,齊于玲可是當年班上的一朵金花,長相漂亮,氣質高貴,追求者無數,華子建曾經也是云海藝的崇拜者,雖然是很短暫的一個階段,在安子若出現之后,華子建就放棄了這個崇拜。
不過華子建有些奇怪,自己在省城來了這么多次,怎么就沒有見到過齊于玲呢,幾乎都沒有聽說過。
華子建略為看了這些其他同學,有不少人在縣里工作,級別最高的,才是正科級,他抬起頭,看見齊于玲身邊圍了不少的同學,想了一番之后,他走到了齊于玲的身邊。
華子建落落大方的招呼:“齊處長,你好,今后請多多關照啊。”
“是華子建啊,你好,當年的小帥哥啊,嗯,現在也挺帥的。”齊于玲到時一點都沒有忘記華子建,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旁邊的一個女同學就問:“喂,華子建,你現在在哪里工作啊,怎么聯系冊上面沒有標注啊。”
“江靜,你這張烏鴉嘴,老同學見面,問那么清楚干什么,準備獻身啊。”另一個女生很智慧的就叉開了話題,生怕會讓華子建尷尬。
接著大家就是一片的大笑起來了。
江靜很委屈的說:“華子建,對不起啊,我在南方省,今年剛剛辭去工作,下面也是空白,好奇才問的。”
“沒什么,我在下面市里工作,沒在省城,和大家聯系少。齊處長,我到省城來過很多次,怎么沒有見到過你啊,要是知道你在省團委工作,一定少不了聯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