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紫云一動不動的任憑華子建的吻落下,她慢慢的停住了哭啼,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啼,可是這些年來,她總是在想,自己要是能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好好的痛哭一場那該多好啊。
而這個男人秋紫云沒有特定的去想是哪一個人,不過就算她不想,她自己還是知道的,那個男人就是華子建。
華子建抱起了秋紫云,抱她坐在了沙發上,讓她躺在自己的懷來,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那樣擁抱著,后來秋紫云在華子建的懷里睡著了,她像個倦得累了的天使,睡得異常安詳,好無辜的模樣,鼻翼煽若蜂翅,均勻的呼吸帶動身體微微起伏,兩排長長的睫毛蓋在下瞼,卷起的發梢飛花爛漫,一絲志得意滿銜在唇角。
華子建在昏暗的燈光中看著她,看她睡覺,看她呼吸,看她皺眉,看她的臉,眼睛,嘴,耳朵,鼻子,脖子,還有每縷頭發卷起的姿勢和秋紫云搖頭時垂落的軌跡。華子建看得仔細,每一處每一寸每一絲每一毫,甚至很耐心地數著她的睫毛。
華子建癡癡地看著秋紫云,無聲中兩行淚溢,他知道秋紫云的苦,一個女人在險惡的官場全力拼搏,卻沒有一個自己的避風港,所有的痛苦和煩惱都要一個人去承受,去消化,連一個能耐心,認真聽她述說的人都沒有。
華子建覺的自己比起秋紫云來太過幸福了,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薄暮時分,秋紫云扭動了一下身體,嘴里碎碎不清,“老公在哪呢?抱抱。”
華子建攬緊秋紫云,她煥然驚醒,松松庸懶的睡眼問:“你干嘛呢?”
“看你。”
“好看嗎?”她倦倦的問:“看那么久了,還看不厭?”
“看不厭,永遠都看不厭。”華子建輕聲的說。
這夜,他們相吻以沫,整晚,他們相擁繾綣。
夜深了,秋紫云問了個兩性間的終極論題:“你愛我嗎?”
華子建說:“愛啊,”
秋紫云婉問:“多久?”
華子建想了一下,說:“很久很久。”
秋紫云問:“那是多久?”
華子建掰著指頭說:“生,生,世,世,至少是四輩子。恩,起步價,四輩子起,絕不打折。”
秋紫云的睫毛忽地顫了顫,就流下淚了,淚珠順著眼角滴滴滑落下來,哭道,“子建,我好愛你的,知道嗎。”
華子建努力調整說話的節奏:“知道!”而后把她抱得更緊,華子建想就這樣抱著她,直到永遠,那該多好啊。。。。。。
夜更深了,恍惚中,秋紫云笑了起來,華子建不解的看著他,問:“你在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這些年了,今天你是最老實的一次。”
華子建就知道,秋紫云一定是想起了他們兩人過去的那些浪漫和綺麗。
秋紫云不再說話,華子建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把手摟著她滾圓的肩頭,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回身,她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
第二天華子建離開了秋紫云的家里,雖然是周末,但不管秋紫云還是華子建,都有許多事情要做,秋紫云有點憂傷的看著華子建,看著他的微笑,沉默,得意,失落,他們用雙手緊緊地握別,讓感覺在手中輕輕撩過,共享一份難忘的溫馨。
秋紫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自己在哪張紙上畫下了一張臉,一張微笑著,憂傷著,凝望自己的臉,她多希望時光可以停留在原處,但是很遺憾,過去早就被洪流,被狂風無聲地卷走了。
華子建吻別的時候給秋紫云說:“秋書記,我在省城還有的別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想要我幫忙嗎?”
華子建搖頭說:“現在還不好說,我先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