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的,黃主席心中一緊,莫非自己和冀良青設定的對華子建發難的事情他知道了,要不然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過來,這應該是從來沒有過多的事情,過去華子建是副市長,政協輪不到他管,所有很少來,等他當了市長,來到是也來過幾次,但那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每次也都是提前通知,今天有點反常啊。
華子建就很鄭重的點點頭說:“是啊,我今天就是特意來看看黃老的。”
“這。。。。有點擔當不起啊,華子建你日理萬機的,哪有時間來看我。說笑了,說笑了。”黃主席的話中含有很大的譏諷口氣。
就在剛才那一刻,他也是想好了,今天不管你華子建是來做什么,也不管那你華子建都知道了些什么,但自己就是這樣了,也沒什么可擔憂的,過去因為摸不清市里的局勢,自己擔心華子建和冀良青攜手共進,所以就在兒子的事情上一直沒有抗爭過,但現在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冀良青準備好了對華子建的狙擊,自己在不順水推舟更待何時呢?
華子建一點都沒有在意黃主席的口氣,他也自嘲的笑笑說:“我哪一天都是瞎忙,來看看黃老也是應該的,何況前幾天冀良青書記都親自過來看望了你,我再不來,肯定就不對了。”說知道這里,華子建就抬頭凝視著黃主席,想看看他的反應。
但黃主席臉上根本都沒有什么慌亂和緊張,他淡淡的一笑說:“華市長到消息靈通的很啊,連冀良青書記到過這里都打聽的清清楚楚了,佩服。”
“這一點都不奇怪,因為我對冀良青書記最近特別關注,我怕啊。”
“你怕?你怕什么?”黃主席有點好奇的問。
“我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最后讓冀書記為難。”
“哈哈哈哈,華市長真是個爽快的人,既然知道得罪了人會受到懲罰,早干什么去了?”
“這不是早晚的問題,有的人,就算得罪10次,百次,但還是要得罪,這沒有退路的。”
黃主席也一下收起了笑容,帶著冷凝,帶著不屑說:“那么今天你還來做什么?”
辦公室的空氣就有點凝固了,這兩個人在幾句話中,都已經挑明是彼此的觀點,也都知道彼此現在的想法和用意,所有再也不用回避,客氣,掩飾和裝模作樣了。
華子建把手中的的香煙一點點的摁熄在了茶幾上那個精致的鏤花煙灰缸中,他看著煙灰缸中的煙蒂冒出了最后一縷青煙后,才慢慢的抬起了頭,一字一頓的說:“就算我得罪了你,但我也不希望你違背原則,違背良知。”
黃主席也瞇起了眼睛,就那樣的看了好一會華子建,也不緊不慢的說:“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你可以對我恐嚇和震懾,你錯了,我正廳的級別比你早很多年,我見過的風雨也比你見過的多,你不感到你很可笑嗎。”
華子建沒有說話,他在思考著什么。
黃主席為了打破辦公室有點沉悶的氣氛,又大笑了兩聲說:“或許你請求我,我說不上能放你一馬。”
華子建只能說話了,在說話前他掏出了那個武平給他的口供復印件,把它推到了黃主席的面前,說:“這是昨天在監獄對你兒子的審訊,你可以看看,當然,這看不看都無關緊要的,因為這個口供實際上也沒有說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這將是我表明的一個態度。”
黃主席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那個口供,他不去拿,知道看了也是沒用,不錯,這應該是華子建擺明的一種態度,也是一種真正的威脅,這個威脅不是他對自己發出的,他找到了自己的一個最薄弱的環節,所有這樣的威脅也是具有強大威力的。
華子建繼續說:“我知道你在忙著給他辦保外就醫,說實話,我和你們黃家也沒有什么仇恨,一切都是公事公辦,但如果你一定要我和你結下這個仇恨,那么我首先會對你兒子其他的問題展開調查,其二,我會對醫院形成影響,誰想沒病裝病保外就醫,呵呵,只怕很難。”
“你,你。。。。你華子建打擊報復。”
黃主席有點繃不住,他知道華子建的性格,也了解華子建的手段,一旦華子建開始使用了他的手腕,這一切都是能夠做到的,華子建對付冀良青或許有點吃力,但對付自己的兒子,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他也完全可以做的名正順的,不要說冀良青,就是換著更高級別的領導,也毫無辦法來幫忙的。
華子建很淡然的一笑說:“當然了,我也就是說說,實際上我從來沒有想要和黃主席為難,就說說你兒子的事情吧,捫心自問一下,他是因為我栽了,但我是針對他個人嗎?這顯然不是的,他不過是撞在了槍口上而已,所以啊,黃老,我想,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兒子的口供我也看了,問題不大,我一會就給公安局打個招呼,不要揪住一些過了的事情不放手吧,是不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