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有點懷疑起來,但也僅僅是懷疑,這些事情哪能隨隨便便就想通。
回到了政府,華子建又接著忙了好一會,但總是有點心不在焉的味道,冀良青的表現很反常,華子建最后還是給政協的老韓去了一個電話:“韓老啊,哈哈哈,我華子建啊。”
“奧,。華市長,你怎么想去給我老頭子打電話了。”
這話讓華子建還整得有點慚愧的,華子建過去很少,幾乎沒有給他打過手機,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往往是先讓秘書聯系一下,而且很多的時候是給辦公電話打,現在人家一說,華子建臉上有點掛不住,還好,是電話,不然華子建這表情會很難看的。
“呵呵,過去不是怕打擾韓老你休息嗎?”
“額,這話有點假,呵呵,開玩笑的,華市長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找冀書記,他手機也沒開,我聽說他到政協檢查工作了,所有想問一下你老。”
韓副主席就心里樂開了花,看來今天確實是有點搞笑了,這面冀良青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要搞什么陰謀詭計,這面華子建緊緊張張的,到處探尋冀良青,有點意思。
他呵呵的笑著說:“華市長啊,你這話說得,剛才你不是給冀書記打電話了嗎,我和黃主席都聽到的,好像冀書記說他不在市內吧,哈哈哈哈。”
華子建今天是第二次臉紅了,這老幫子們啊,就是不好惹,要是一般的干部,就算發現了這樣的事情,人家也會假裝不知道,或者還會幫你找一個很好的借口,幫你把這個謊話圓上的,哪像這些人,直接是找你的肋條縫子往里面訂釘子。
華子建也嘿嘿的一笑說:“是啊,我真的以為書記是在外面呢,找他有事情。”
韓老頭就站起來,看看自己的窗戶外面,那冀良青的車還在院子里停著的,什么去人大,純粹就是趕自己走,本來韓老頭是有點氣憤的,現在一看還有個市長也讓冀良青給涮了,就稍微的心理平衡一些,說:“你算了,今天不要找了,搞不懂今天書記要干什么,神秘兮兮的,跟地下黨一樣,對了,華市長,你小心一點,聽說常wei會你們頂上了,該不會是準備收拾你吧。”
華子建本來只是懷疑的,現在韓老頭的話一下讓華子建有點感覺了,是啊,冀良青為什么要找一個他從來都不待見的黃主席呢?而且還要欺騙自己?并且連韓老頭都發現他們有點神神秘秘的樣子了,這難保不是準備對自己發難。
那面韓老頭好一會沒見華子建說話,就認為自己是說到華子建的要害處了,感到實在的有點搞笑,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說:“緊張了吧?所以我說你辦公室那家具擺放的風水不對,你看看,麻煩又來了。”
華子建一下就醒悟過來了,也呵呵的回應了兩聲,說:“領導要批評,哪我們有什么辦法,只好聽著吧。”
“華市長,說真的,你辦公室的擺設也有問題,我告訴你啊。座位正上方不能有大梁或吊燈,人的頭頂雖然沒有長眼睛,但對頭頂的東西也特別敏感,總怕上面會有東西掉下來;因此,如果你知道你座位上方有梁或吊燈,你的潛意識無形中就會武裝起來,隨時準備保護自己,久了你會耗掉很多能量,沒作多少事就累得半死。可以的話,移一下位子吧。。。。。”
華子建耐著性子,心不在焉的聽著韓老頭又給他上了一趟課,他是什么都沒有聽清,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什么火克金,金克木什么什么的,他整個思維已經轉到了政協辦公室黃主席和冀良青的身上了,他需要好好的想想,但要想通這其中的事情是很難很難的。
于是華子建就自嘲的笑笑,感到自己現在怎么也變得疑神疑鬼的,或許人家冀良青和黃主席在一起,不過是說一下個人的私事,也或者是兩人想要好好聊聊,為新?問械姆17剮?止步?兀?約菏遣皇怯械悴菽窘員?耍
華子建甩甩頭,就站了起來,算了,不去想這些事情了,自己還要到開發區轉轉,在年前的這一階段,開發區的工作已經有了一定的的起色了,該拔的刺頭也都拔掉了,該執行的政策都在按部就班的執行著,按華子建自己的預計,今年上半年在好好的抓抓,開發區會有一個大的轉變,這不僅是開發區自身的變化,開發區的盤活會帶動其他很多項目,包括外來投資,自己要把這里樹立成一個榜樣。
坐在車上,華子建還想到了上次到省政府的時候,李云中省長也說過,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新?問幸桓隼┐罌?3?墓婺#?u梢桓鏨系蕩危?釁肺壞目?3?
對這一點華子建也是有信心和有經驗的,在柳林市的時候,他為了建設開發區,還特意的去了一次上海,認真的觀摩學習了別人的特色,這個經驗現在還是能用,不過首要的問題是要讓新?問械木?霉齠?鵠矗?星?拍馨焓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