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不得不說話:“劉市長,你恐怕沒有搞清楚,今天我們不是調整,我們主要的補齊不太完成的班子,至于大的調整嗎,等開過兩會之后,市里班子都穩定以后再說吧?”
劉副市長這次會議一召開,他一直就想提這個問題的,起初是看到華子建和冀良青兩人在頂牛,他就沒有說什么,他才不想沖淡華子建和冀良青的矛盾呢。
但看看今天會議要結束了,他就忍不住了,對南區周衛他早就恨之入骨,莊峰剛倒霉幾天,這個周衛就厚顏無恥的投靠了冀良青,這還不說,他還直接就霸占了莊峰留下的禁臠季紅。
后來季紅跟上了自己,按說就沒有你周衛的什么事情了吧?可是這個周衛賊心不死,還是時常的對季紅黏黏糊糊的,季紅已經說過幾次了,每說一次,都讓劉副市長感到心中難受。
就拿最近的一次來說吧,春節值班的時候,本來季紅家在外地,是不用值班,再說了,你一個破區政府,有什么好值班的,可是他周衛就是專門的給季紅安排了一天值班,還是和他一個班。
當天晚上,季紅就給劉副市長來電話訴苦了,說周衛沒等天黑,就摸到了她的值班室來,不顧自己的反對,硬上了她一次,連她褲頭都扯爛了。
你說聽到這話,劉副市長那個春節能過的安靜嗎?
他心里恨死了周衛,可是也沒辦法啊,自己和季紅的這些事情周衛都知道,總不能讓季紅去告周衛吧,何況他們兩人過去也是打的火熱的。
現在劉副市長一見冀良青反對他的提議,就腦袋一扭,說:“嗯,我清楚呢,不過我想啊,反正今天就是個討論,也根本就什么都定不下來的,我也是說說而已,等下次我們在討論人事問題的時候一起說。”
這不是照著冀良青心窩猛踢一腳嗎?冀良青本來就因為今天的會議沒有收獲而難受,這劉副市長還專門的說今天定不下來的話,口氣中也大有譏諷的味道。
冀良青一下就怒從心頭起,對華子建他不好發怒的,從行政級別上講,他們是平級的,但你劉副市長算個狗屁啊,要實力你沒有多少要,要資格我比你老,要級別你還差一截,你張狂什么?
冀良青臉一黑,就要發火。
華子建也是一直在觀察著局勢的,本來他也想提出周衛的事情,他早就趕到周衛有很多問題的,不過因為風夢涵的事情卡住了,和冀良青鬧得有點僵,所以沒有顧得過來提周衛的事情。沒想到劉副市長也有那個想法,這剛好就對上了華子建,不過劉副市長后面那幾句話有點毒,直接就說到了冀良青的心窩上,華子建就見冀良青已經變臉了,他本來想要力挺劉副市長幾句的,現在就咽了回去,先讓劉副市長受點教育再說。
果然冀良青反擊了:“劉副市長,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是常wei會,不是在聊天諞閑話,可能你過去對常wei會還不是太熟,但以后不要在說這種題外話了。”
冀良青的反擊也很到位,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你劉副市長才參加了幾次常wei會,你不過是剛提上來沒多久的一個人,你囂張什么。而且冀良青還特意的把那個副市長的“副”字咬的很清楚,在一個班情況中,是沒有人這樣稱呼的,冀良青的意思也就是讓劉副市長不要張狂,你還是個副職。
但冀良青的話說的又是有理有據的,讓劉副市長一時無話可駁,不管怎么說,他也不是冀良青的對手,冀良青多年在新?問行緯傻幕??故嗆苡行Ч?模?醺筆諧つ至爍雋澈歟?膊桓宜凳裁戳恕
這個時候,華子建卻說話了:“冀書記,我看劉市長的提議也不是全無道理的,這個周衛我也感覺有很多問題。”
劉副市長剛才還有點惶恐的心情一下就轉化了,嗨,沒想到華市長站出來幫自己說話了,哪老子還怕你冀良青個吊啊,劉副市長就嘿嘿一笑說:“還是華市長明察秋毫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