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縣長站在溫泉湖邊,瞇著眼睛眺望著湖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主樓下面的湖畔建有一個很小的碼頭,通過主樓的電梯可以直接來到這里,這里有一片人工沙灘,據說當時光是這沙子,安子若都運上來了幾百上千車,沙灘上安排著躺椅和遮陽傘供人們休閑,身著潔白制服的服務人員正在搬運茶點水果和美酒,因為中午的正餐就安排在這里。
臨近中午時,秦寒水換上泳褲,一頭就扎進了水里,水很溫暖,人在里面感到無比的舒適,他在水里劈波斬浪的游著,以高超的技藝,激起了觀望人們的驚叫和喝彩。
翻騰的水浪中,秦寒水一身強健的肌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煞是好看。
駐足在湖畔的魏縣長也來了興致,他要來泳褲和泳鏡換上,這個男人保養的非常好,細腰乍背,沒有多余的贅肉,他夸張的做了幾個熱身動作,展示了他那健美的體型,然后縱身一躍,姿勢優美的扎進水里,向著秦寒水的方向游了過去,和他一起來山莊的那幾個大宇縣的老板沒想到魏縣長還有如此好的游泳技術,都在岸上拍手叫好,為他鼓勁。
魏縣長的游泳技術真不錯,看來也是個玩樂的行家,兩人在湖面上翻飛追逐,岸上的人們也看得津津有味。
正午時分,人們興致都很高,唐可可卻留在了五樓的平臺上,陪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美艷年輕的女郎,好像就是昨天晚上陪諸永的那個女孩。
大家都在欣賞著水中兩人的泳姿,魏縣長見看的很很多,更是來了精神,蛙泳、自由泳、蝶泳全套的開始施展。
魏縣長對秦寒水喊道:“你們兩個干脆比一下,看=誰游的時間長。”
秦寒水一撲棱腦袋,回道:“沒問題。”扭頭對魏縣長說:“你行嗎?”
魏縣長淡然一笑,說:“可以。”
于是兩個人開始奮力劃水,如兩條蛟龍一般向遠處的游去,岸上的人也興奮起來,紛紛給兩個人加油。
在開始的一段距離中,兩個人并駕齊驅,不分上下。但再過一會,秦寒水開始落后,看樣子力不從心了,而魏縣長卻是越來越快,兩個人的距離就越拉越遠了。
這時五樓平臺上的唐可可也注意到了,站在護欄旁邊搖著一只胳膊,大聲的為他們加油,遙遙領先的魏縣長看勝券在握,就換成了仰泳,悠閑的游著,并高高的伸出一只手,做著勝利的手勢。
秦寒水終于放棄,氣喘吁吁的爬上了岸來,仰面躺在沙地上接受眾人的調侃。
魏縣長勝利了,他也準備上岸,五樓的平臺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叫!眾人抬頭看時,只見一團閃亮耀目的東西劃出優美的弧線從高臺上墜入水中,砸起一團小小的水花。唐可可在抓著護欄跳著腳焦急的喊道:“我的手表!我的手表掉水里啦。”
人們看到了這一幕,立刻開始喊叫,這些異常的喊叫讓魏縣長停下來,他抬頭看著五層樓以上的平臺,有人朝他大喊:“快點游啊,唐總的手表掉到湖里面了!”
“怎么啦?”魏縣長沒聽清楚。
人們七嘴八舌的叫著,并指點著手表掉落的位置,表現的頗為興奮,他們都見過唐可可的那塊腕表,知道那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其實這樣的手表對這些人來說并不算什么,但這種小意外還是增添了某種刺激。
魏縣長終于聽明白了,他瀟灑的甩了一下頭發,調轉方向,迅速的向平臺的下方游去,到達那里后,他確認了手表墜落的位置,就深吸了一口氣,頭往水里一扎,身體翻起,人們看到了他翻動的白色腳掌,如游魚般的斜刺入水中,片刻就不見了蹤影。
人們安靜下來,屏息看著水面,期待這魏縣長能帶來驚喜,過了很久,水面蕩漾的漣漪在漸漸的平息,而深沉的湖水中沒有任何動靜,人們有些不安,但魏縣長剛才在水中過于良好的表現使他們相信他會在下一刻鉆出水面,也許他還會得意洋洋的揚起手中閃閃發亮的手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人們焦急的注視下,水面依然是平平靜靜。有人意識到可能出事了,因為這段時間已經超出了人類裸潛的極限!人們驚慌起來,還有人搜索著四周,懷疑這里魏縣長的惡作劇也許他早潛游到一個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偷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