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永就問他:“剛才你看清楚了嗎?”
秦寒水說:“看清楚了,就是他。”
諸永疑惑的看著秦寒水,問:“和他一起的那個女的,你看清了嗎?”
秦寒水一呆,說:“看清了,那不是唐可可嗎?”
看樣子秦寒水對唐可可會坐在那里一點也不感到奇怪,這讓諸永有點理解不了。
他奇怪的表情讓秦寒水挺奇怪,他問:“怎么啦,有什么不對嗎?”
這太不對了,計劃中并沒有唐可可直接和目標人接觸的設計啊,想到這兒,諸永忽然明白了什么,而同時秦寒水也似乎明白了他為什么疑惑,他哈的笑出聲來,咧著嘴,抖著肩膀不停的笑。
諸永冷著臉看著他笑,他笑夠了,壓低聲音對他說:“傻瓜啊,對可可你還不了解,她哪一次認真的遵守過計劃?這就是女人,和女人搭檔干活,要適應她們的多變。”
諸永眉頭皺了皺,這也是他從來都不喜歡和別人配合做事的一個原因,他的所有計劃都是很精密,很嚴謹的,從來容不得節外生枝。
定下神來,諸永才品出杯中之酒的味道稍稍有些順口,他轉動那個酒瓶看,是瓶法國酒,秦寒水說:“這是英國曼特爾酒莊限量版的葡萄酒,市場價差不多得幾萬人民幣,但有價無市,不預定根本就買不到。”
諸永目光離開這瓶價格讓人咋舌的洋酒,轉目看著廳里面的人,問秦寒水:“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秦寒水說:“有商界的,有政界的,有的挺神秘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這些人表面上是社會名流,道貌岸然的,到了這兒都現了原形,一群他媽的牲口。”
說這話的時候,秦寒水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目前這些人依然道貌岸然的坐在那里,也沒有看出有變成“牲口”的征兆。
這時,他們看到,魏縣長和唐可可從平臺回到大廳里面,兩個人一進大廳就分開了,唐可可顯然在這里是很受歡迎,立刻有人站起來邀請她,唐可可微笑著和兩個男人坐在一起,片刻便笑聲四起,似乎聊的非常開心。
那個魏縣長也并不寂寞,他的身邊有兩個看著像是暴發戶的老板,他們一起談論著什么,好像在說唐可可想要和他們合作開發房地產生意什么的。
諸永秦寒水:“這些人就這樣玩嗎?無聊的很。”
“不是。”秦寒水搖頭道:“這只是序曲,這些人到這里也是各懷目的,在這個宴會廳里只是喝酒聊天,等于是熱熱身,真正的狂歡是在午夜之后。”
這時,酒精在發揮著作用,人們似乎慢慢興奮起來,一些人變得面紅耳赤,談笑聲音也明顯高了起來。
不久,唐可可起身離開了那兩個男人,端著一杯酒,向他們走來。
她自然的坐在他們的對面,微笑著打量了他們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說:“情況不太好。”
“怎么啦?”諸永有一點擔心的問。
“你們沒注意嗎?魏縣長今天晚上沒喝酒。”
這一點諸永倒是看到了,魏縣長手里的大玻璃杯插著吸管,顯然是果汁一類的飲料。
“他說他這幾天有事,要時刻保持大腦的清醒。”唐可可說。
這的確是個壞消息,酒精可以成為很多意外發生的誘因,而且還可以成為某些不正常行為的合理解釋,要對一個心理正常、頭腦清醒的人動手腳,無疑是難上加難!
諸永皺起眉頭,這可麻煩了,好多種方案不能實施了。
這時,大廳里的音樂隨著人們的情緒變得曖昧呢喃,燈光暗下來,大廳里出現了三個異國風情的半裸女郎,隨著音樂曼舞,扭著腰肢游走在這些賓客之間,這三名女郎都美艷的驚人,眼神和動作都充滿了神秘的誘惑,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這三名女郎游走的時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