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華子建卻并不太看好這個錢老板,他也說不上來為什么,但就是相信這只是酒桌上的幻覺,酒醒過后,恐怕大家該干嘛去干嘛。
記得自己剛參加工作時,那時候在柳林市辦公室秘書科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秘書,還沒有給秋紫云做專職秘書,一天碰巧和市委的幾個部長坐在了一個桌子上,有一個能力很強的部長,好像是宣傳部的,幾次三番感慨地對自己說:“小華啊,我看到了你就看到了我的昨天。”
后來一面喝酒,那個部長就一再邀請自己日后去他辦公室找他聊。
那時候的自己由于剛走出校門,思想純真得很,隔天正好到市委辦點公事,就順便去找了那個部長,沒成想那部長壓根就不記得自己了。
從那以后,自己算明白了,酒桌上的話絕不能當真,也許就是在現實一再的磨勵下,人就逐漸褪去了童真,或變得狡黠,或變得沉穩。
幾個回合打下來,四瓶白酒全見了底,市招商局長鄒鴻永還要再開酒,錢老板說什么也不開了。晚上市招商局長鄒鴻永帶他去桑拿,桑拿之后,這錢老板露骨得很,居然讓鄒鴻永局長幫他開個房,并安排兩個小妞陪他。
鄒鴻永局長哪敢得罪這尊財神爺,于是便成了皮條客,在酒店的洗浴中心,挑了兩個妹紙送了去。
華子建也是不好多說的,在他心里,覺著怪怪的,他對這個錢老板的港商沒有絲毫好感,感覺他不像是個大老板。當然,這些他是無法和鄒鴻永局長說的,因為鄒鴻永局長的心思現在根本全沉浸在10億的投資渴望上。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王稼祥問華子建:“華市長,你對這個錢老板怎么看?”
華子建搖搖頭說:“我感覺很懸的,只是不想給皺局長潑涼水啊。”
王稼祥也嘆口氣,其實他也是看出了這個錢老板的虛假,這應該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華子建就想到了早上冀良青和自己談的話,他征求王稼祥的意見:“稼祥啊,早上我和冀書記談過風夢涵的事情,冀書記的意識是下一步要把風夢涵樹立為新?問械囊桓霰甌?!
王稼祥也很贊同的說:“這是好事,你也不要說,現在這個社會真的道德淪陷了,前些天好像有人連雷鋒同志都在調侃,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變成這樣,所以樹立風夢涵的英雄事跡對喚起年輕人的三觀糾正很有效果。”
華子建笑笑,他到沒有想那么多,他希望的是給風夢涵來點實惠的,就說:“嗯,稼祥你的看法不錯,不過我和冀書記還是提出了給風夢涵一點實際的獎勵,你看怎么處理。”
王稼祥就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說:“首先應該給他補發一輛車,上次在青檬縣你們出事,算是公差,補了一個車,但那車實在是不敢恭維,太小氣了,這次我建議給他補一輛好車。”
“什么好車?”華子建問。
“來輛豐田怎么樣?”王稼祥就試探著問。
華子建猶豫了一下,說:“這會不會有點過了?關鍵好像是日產車?”
王稼祥就奇怪的看了一眼華子建說:“沒想到啊,華市長你還是憤青?”
“也談不上憤青,但多少還是有點愛國情懷,這樣,先不談車,說說還有其他的嗎?”
“別的啊,我想下,嗯,要不給他獎勵一套住房吧?你看,那車其實是人家風夢涵自己的,我們補上也不算真正的獎勵,干脆給一個小套公寓,20萬的樣子就可以拿下,這獎勵也只能說一般。”
“20萬拿的下來?”
“行,50平米的公寓,現在新?問械姆考垡簿褪?千多一平,到時候政府出面,那還不給打個7.8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