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剛吃晚飯,本來也是要散散步的,他就拿出了手機,一面給家里說了一聲,一面往市政府走去,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輛桑塔拉兩千也啟動了,車上的這個男人盯著華子建,緩緩的讓車滑行起來。。。
車里那一道深冷的眼光開始變得冷峻起來,不錯,這就是一個機會,交通事故,這完全符合雇主的要求。
有時候啊,對于這種突然出現的機會,他總是能夠很好的把握,所有說不管是做哪一行,要的都是一個潛質,墨守成規是成不了大事的。
他先是慢慢的在后面遠遠的跟了好長時間,等華子建走到地段偏裨的地方,他一下就加快的車速,從后面,對著華子建沖了過去。。。。。。
車速從低檔到高檔的變換很快,一看這就是一個老手,此刻本來天色夜晚了,再加上今天的天氣也不是太好,很冷,所以路上的行人很少,本來是很安靜的,華子建也正在思考著一些問題,而加大的油門聲和華子建的第六感讓他倏然一驚,轉過了頭來。
他看到了一束強光照射到了自己的眼中,而隆隆的汽車轟鳴聲似乎近在眼前,華子建愣住了,他不是大俠,也不是特工,他的反應沒有超出大部分的正常人,所以他愣在了哪里。
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有輛車向自己沖過來了,看來是走后門拿到駕照的新手,也或許是個醉駕,但不管怎么說,車有可能撞上自己。。。。。。
這樣的想法其實也就是那么很短暫的一兩秒時間而已,那輛桑塔拉離他已經不足十米了,等華子建稍微反應過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是沒有逃跑的機會了,他只是來得及轉換了一次驚詫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就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碰撞聲,這個時候,那束強光突然的消失了。
華子建再一次的呆住了,在他眼前出現的是一幕觸目驚心的場景,一輛紅色的長安小奔奔撞上了一輛黑色的桑塔拉,而由于桑塔拉強大的慣性作用,把小小的奔奔一直推到了離華子建不足兩米的地方,如果不是桑塔拉剛剛提速,而長安奔奔速度很快的話,恐怕根本就無法撞停那輛黑色的桑塔拉。
而更讓華子建驚訝的是,那輛紅色的小奔奔對華子建來說是那樣的熟悉,不錯,那是上次在青檬縣風夢涵的小車出事后,經過市政府的研究,特意給風夢涵補償的那輛車,這個號碼華子建看到是很熟悉的,每天都能在大院看到。
所以現在華子建反應過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沖過去,看看車里的情況。
風夢涵已經是滿面血跡伏在方向盤上了,華子建試圖拉開車門,但試了幾次根本就拉不開車門,這時候街上也沒有多少行人,華子建突然想到了一個給120打電話,所以他哆嗦著手,拿出了電話,給120打了過去,這時候也有幾個行人過來了,他們也試著一起幫助拉著車門,后來一個小伙就從旁邊的綠壞帶中找到了一根木棍,幾個人一起使勁,柯嚓一聲,打開了車門。
華子建就抱著風夢涵,試著把她拖出了車廂,華子建感到到風夢涵還在呼吸,謝天謝地,由于風夢涵的車是從對面的斜角撞過來的,這也減緩了一些撞擊的力度,不然華子建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果出現。
但眼前的形式還是不容樂觀,風夢涵頭上繼續在流血,人也是毫無知覺,其他地方和內臟是不是受傷現在根本都看不出來,華子建只能把她抱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想到了那輛黑色的桑塔拉,不知道哪里的駕駛員受傷情況怎么樣,華子建就對剛才幫忙打開車門的兩個路人說:“麻煩你們看看那輛車上的人怎么樣了?”
其中一個年輕人就說:“那輛車的人沒事,我們過來就看到他開門出來了,但現在人不見了。”
華子建驚訝的問:“人不見了?怎么會這樣啊?”
對方是造事逃逸?但也不像的,按交通事故來看,這輛黑色桑塔拉是在自己的行使路上正常行駛,而風夢涵才是肇事者,她的車從對面沖過來整個是占道越線了,風夢涵是全責,對方應該沒有責任。
不過現在華子建也是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他就想抱著風夢涵擋個車先送醫院,他實在不想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風夢涵的樣子,無助的等120急救的到來。
可是很奇怪,今天路上車也很少,好容易看到一個車,華子建抱著風夢涵還沒有走到跟前,人家那車就一個加速,遠遠躲開了,華子建就干脆站到了路的中間,一面騰出一個手來,給政府值班室去了個電話,讓他們趕快過來,協助自己。
很快的,華子建又看到遠處來了一輛車,華子建就收起了電話,擋在了路的中間,對面的車戛然而止,車門一下打開,一個人喊著:“華市長,華市長,你怎么了?”
華子建一看,是新?問型戀鼐值囊桓齦本殖ぃ??詠ㄒ幻嫠擔骸壩齔禱雋耍?峽燜臀頤塹揭皆骸!
說著話也就抱著風夢涵上了車,那車里還有一個女人,好像是這個局長的老婆,也給搭著手幫忙,這個局長一面上車,啟動了汽車,一面對老婆說:“你給市醫院張副院長打電話,讓他趕快組織人員準備搶救,就說我和市長馬上就到。”
這女人就拿出了電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