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江可蕊說:“我們回家吧!回家我會好好照顧你,會比醫生護士都要好地照顧你。”
老媽有點擔心的說:“還是在醫院好吧,護士懂得照顧病人。”
江可蕊說:“他不是病人。他怎么會是病人呢?他只是餓的,只是累的。回去休息好了,滋補好了,體力就恢復了。”
華子建說:“其實,我并沒什么大事,我在這里呆得很不舒服很不自在。檢查完身體,讓醫生護士放心了,我們就回家。”
后來病房里其他人都不在的時候,華子建問江可蕊:“你知道我回家想要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嗎?”
江可蕊一下臉紅了,說:“你又來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過這也說明你的身體機能健康。以前,你太多的想那么事,我還不高興,還罵你流氓,罵你好色,現在,我倒希望你想那些事了。”說著說著,江可蕊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臉更紅了。
華子建卻鄭重其事的說:“江可蕊啊江可蕊,你在想什么呢?你誤會了。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回去想干的第一件事,是想狠狠地吃一頓飽飯,最好是紅燒肉。”
江可蕊一下笑了,說:“你在故意誤導我。”兩只拳頭就在華子建的身上擂了起來。
華子建也不阻擋,說:“你知道嗎,為什么我到現在還不能恢復嗎?就是因為在這里只能吊葡萄糖,只能喝粥水。如果,能夠狠狠地吃上一頓飯,我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江可蕊說:“你別想,就是讓你回去,你也別想。醫生護士說過了,不能讓你吃得太飽。你餓了那么多天,不能一下子吃得太飽,會把肚子撐破的。”
華子建看著江可蕊,突然就想起了鳳夢涵,想起他們在那荒山,也曾說過吃的話題。那時候,鳳夢涵也說,要狠狠地吃一頓,自己還答應要請她吃大餐呢!華子建有點黯然的想,自己有妻子,老媽等人照顧著,她們什么都為他想到了,而鳳夢涵有誰照顧她呢?照顧她的人會不會也想得那么細呢?自己身體健壯,受幾天苦沒什么,但是,鳳夢涵會不會有事呢?她在山上可是病了一場的。
一個人有吃有喝大病一場還會有事呢,沒吃沒喝大病一場該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華子建又想到了那個死亡前的絢麗,想自己給鳳夢涵的傷害。他想,這個更是致命的,她能夠擺脫那個陰影嗎?其實,鳳夢涵并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如果,她擺脫不了那陰影,她身體即使健康了,那身心也難于康復!
華子建很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沒去看看她,怎么不去向她說幾句懺悔的話。他知道,這時候,說什么都于事無補,但是,說總比不說好,或許能慰撫慰撫她被傷的心。
江可蕊見華子建沉默著,便也不再吵鬧了。她沒有問他在想什么。她已經習慣了他的這種沉默,他不想告訴她們,她絕不亂打聽。
后來冀良青來了,冀良青的到來,王稼祥等人就擋不住了,冀良青緊緊地握住華子建的手,說:“精神還不錯嗎?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擔心,真擔心你就出不來了,真擔心你就見馬克思了,你這人命硬,當然,也命苦。你還要留下來為黨做事,為老百姓做事!”
華子建笑了笑,心里想,這冀良青幾天沒見,好像也變得親熱了許多,華子建就想站起來和冀良青說話。
冀良青要華子建躺下,不只是嘴上說說,還親自扶他到病床邊,把他按在病床上,他就坐在床邊,詢問華子建的身體情況,問檢查的結果。
華子建說:“沒事的。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只是醫生太小心了。”
冀良青說:“你不要怪醫生,醫生是向你負責,要向市委,市政府負責,最近,也沒什么大事,你就多住幾天,把身體調理好了再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句話雖然老土,道理卻是實在的。‘
華子建再一次表示了感謝。最后冀良青對王稼祥等人說:“稼祥啊,華市長只要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及時給我電話?”
華子建忙說:“不用了。不用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