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是那朵遮掩在萋萋青草中的花蕾。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是一朵有一絲風吹來都會顫栗搖曳的花,是她做了新娘的初夜,等待在她的丈夫面前傲然綻放的花。想到鳳夢涵未來的丈夫,突然間,華子建的手停止了延伸。她,她未來的丈夫多么幸福啊,能享受和鳳夢涵初夜的幸福。
一陣酸楚瞬間侵襲了華子建全部神經,這瞬間而來的缺憾使得華子建的欲望突然的強烈起來,血液開始往一個地方蓄積,支撐起他的衣褲。
鳳夢涵斜躺在華子建的懷抱,任其下去,鳳夢涵會明顯地覺察到自己的狀態,華子建挪動一下身體,變換了身姿,想隔開他倆的身體。就在這時,鳳夢涵突然掙脫華子建的懷抱,放在華子建胸前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另只手也伸過來,按住他伸在她褲子里的手,突然用力,就把華子建從夢境一樣的狀態拉回來。
鳳夢涵挺起身子,用惱怒的眼神盯著華子建,表情異常地冷靜,半天不說一句話。在華子建的記憶里,鳳夢涵是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華子建窘迫地不知說句什么,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嗎,于是,華子建又把臉轉向洞口方向。
鳳夢涵以為華子建羞愧了,她的臉色不再那么冰冷,接著,一只手輕輕的抓住華子建的胳膊,試圖讓華子建面向她,而華子建僵硬地保持原來的身姿,鳳夢涵徹底心軟了,給了華子建挽回面子的臺階,真誠地說:“我的小腹還疼呢,你再給我揉揉吧。”
沒有回答她。她又搬動一下華子建的胳膊,繼續給華子建臺階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的手掌那么大,稍不留神,就就沒準了。”
華子建轉過身子面向她,兩只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肩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我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鳳夢涵疑惑地看著華子建,伸手用力搬掉華子建抓在她肩頭上的手,躲過華子建的目光,把頭扭向一邊。漸漸明亮的光線中,華子建看到鳳夢涵已陷入沉思中。
鳳夢涵過了一會說道:“其實,今天也不怨你。怨我,是我不好。你看到我那樣子,享受你疼愛我的樣子,你膽子才大起來的。一個男人無論他多么高尚,都會這么做的。我這么說,是告訴你,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說到這兒,鳳夢涵的臉色異常地冷峻起來,說道:“不過,我也想告訴你,換成另外的男人這樣揉撫我,我同樣也會有感覺的,哪怕我不愛這個男人。”
華子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搬過鳳夢涵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他想從她的眼睛里看出她說的不是她的心里話,他們四目相對,她平時溫柔如水的眸子里仍然是冷峻的光芒,看不出有半點撒謊的成分,華子建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還肯定地點點頭。
華子建搖搖頭,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不是鳳夢涵說的話,她不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他又抓起她的臂膀,緊追著問:“這,這是你的心里話?”
鳳夢涵又是輕輕的點點頭。
華子建感到自己很失敗,也很沮喪,他無力地松開手,慢慢的松開手,把臉轉向一邊。感覺這兒已容不下自己了,他站起來,甚至不想和鳳夢涵說句什么,就想立刻逃離這個傷心之地。
他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鳳夢涵,我到外面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弄堆火,燒點煙子出來,讓救援的人找到我們。”
華子建找到了打火機,又把兜里沒有的東西都掏出來,那個已經讓水泡壞的手機也被華子建扔在了地下,不要說手機已經水泡了,就是不泡,這里也是沒有信號的。
鳳夢涵臉色立刻變了,不說一句話,眼淚卻早已溢滿眼簾。
看鳳夢涵這個樣子,華子建才知道,鳳夢涵又在和自己賭氣,卻不知道她因為什么又要和自己賭氣,華子建上前抓住她的手,為她抹去眼淚,說:“好了,我們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讓救援的人找到我們,你在洞里烤火,我出去看看。”
鳳夢涵卻一把抱住了華子建的腰,她呢喃的說:“你要了我吧,要了我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