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過這個方式,但對方認為他們不需要其他股東對經營的干預,而且影視城將來怎么投資,到底投資多少,現在都不能完全確定,他們需要獨立的權利。”
李云中想了一下,說:“可以理解,從你介紹的情況看,出租和門票收入肯定只是這個項目的一小部分收入,這個客戶也是很有魄力的,以后介紹一下,我也想見識見識。”
華子建忙答應了:“好的,這應該不是問題。”
李云中拿起了一直煙,然后把煙盒推到了華子建的面前,華子建快速的站起來,給李云中點上了香煙,自己卻不敢輕易伸手去拿香煙,李云中看了一眼,指了指煙盒,華子建這才小心的拿起一支香煙,點上了火。
李云中抽了幾口煙,虛彈了一下煙灰說:“這個項目我希望新屏市能夠做好,今天我講過,這對整個北江省的文化產業都會是一個契機,對北江市的知名度提升等等也是有幫助的,實際上啊,我真想讓這個項目在省城落腳。”
華子建心里一陣的緊張,說:“李省長,這不太好吧,我們臨時更換地點會引起對方的猜疑。”
李云中就微微一笑:“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那么一想,但既然人家選定了新屏市,肯定就有選定的理由,我不會那么不識趣的。”
華子建這才稍微的安心了一點,雖然他也不怕省長來撬自己的生意,因為這生意畢竟有他的特殊性,有蕭博翰和自己的這層關系在里面,但誰知道李云中到時候會不會拋出更大的優惠和誘惑呢?
想是這樣想,但華子建現在還要趕快把事情套牢:“謝謝省長對這個項目的關注,下一步我想新屏市會全力以赴的做好這個項目的各項準備工作,為。。。。。”
李云中一抬手,制止了華子建的話:“你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也不用擔心,我說了的話還是算數的,不會撬你生意。”
華子建也有點汗顏的笑笑,說:“那就好,那就好。”說完之后,一想這話回的有點太沒水平了,這不是承認了自己剛才就是擔心李云中省長的企圖嗎?
李云中也聽出了華子建話中的問題,不過他一點都沒有生氣,反倒對華子建更有了興趣,這個年輕的市長有點意思啊,他沉吟了一下,卻說出了一個和工作一點關系都沒有的話:“嗯,子建同志,最近嘯嶺在新屏市怎么樣?”
華子建愣了一下,不知道李云中在說什么,反應了幾秒鐘,才記起這是二公子的名字:“奧,李省長說嘯嶺啊,他現在每天都在高速路的工地上忙,十一過后這幾天我也一直沒有看到他,不過知道他是在工地現場。”
李云中點點頭說:“是啊,是在工地現場,這小子,我到新屏市他也不過來看看。”
華子建就殷勤的說:“要不我給他聯系一下?”
擺擺手,李云中說:“不用了,他說最近搶工期,要在大寒之前把路基平整出來,以免耽誤明年的工期。”
華子建連連頷首說:“是的,是的,從高速路開始修建到現在,嘯嶺兄弟幾乎很少到市里來,不是在工地,就是跑資金,跑材料,也真辛苦他了。”
李云中嘆口氣說:“在這個事情上,我還是要感謝你的。”
“感謝我?高速路?”
李云中搖著頭說:“你理解錯了,不是高速路項目,而是你對嘯嶺起到了一個引導和感染的作用,這半年來啊,我發現他和過去有了很大的變化,從一個花花公子,變成了一個腳踏實地做實事的人,他也經常在家里提到你的名字,這確實讓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我這里兒子啊,我最清楚,還從來沒有見他佩服過誰,唯獨對你是贊不絕口。”
華子建有點手足無措的連連擺手說:“哪里,哪里啊,我們實際上也很少見面的,嘯嶺是自己醒悟了,自己在改變。”
李云中就呵呵的一笑,說:“我到更希望他是你說的那樣,但顯然的,你給他做了一個很好的表率作用,其實我最初也是一直在觀察你,從你在處理高速路的項目,以及最后改變高速路的運作方式,再到最后把項目給了嘯嶺,這一系列的動作,曾今一度讓我很迷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