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很難。”樂世祥一更為深沉的思考預估了將來季副書記和華子建之間無法融合的未來,所以更為憂心忡忡起來。
一個是自己多年的部下,一個是自己女兒的丈夫,看著他們的廝殺,樂世祥心里還是很難受,可是他也深刻的明白,這樣的斗爭無法避免,以華子建現在的狀態,他和季副書記都不會做出讓步的,這兩人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都沒有錯,都是在維護自己的權利,不過是對權利的定義各不相同。
在思考了很長時間之后,樂世祥說:“不過子建,你要記住一點,不管在任何時候,事情不要做的太絕,給人留出一條后路,其實也就是給自己留出一條后路。”
華子建點頭說:“我理解。”
“你真的理解?”
“是的,封死了對方的退路,也就只能讓他們做最壞的,誓死一拼的打算。”
樂世祥很滿意的看了華子建一眼,這個道理說起來簡單,但真正能夠做到的人很少,當你對一個政敵的憎惡到了刻個銘心的程度,你會恨不得他去死,而能控制住自己這種沖動的人,并不太多。
樂世祥就笑了笑,說:“好了,我們很久沒有好好的下兩盤棋了,今天難得有這半日閑,我們殺它兩把。”
華子建也恭敬的站了起來,在另一張茶桌上擺起了象棋。。。。。
組織部的肖副部長今天來的挺早的,他是特意要來看看樂世祥,因為前幾天樂世祥提升后他就一直說要找機會和樂世祥好好坐坐,可是兩人都不是普通的人,他們的工作每天都很多,
這樣就一直沒有落實見面。
雖然兩人是在一個城市,兩個部門辦公相隔的也并不遠,但見面,聊天,一起喝酒的機會卻絕對很少,不過兩人也是多年的關系,就算不能經常在一起,但共同的政治體系和兩人的門當戶對,讓他們都需要有對方的這種友誼存在。
蕭副部長帶來了幾瓶好酒,還沒走進房間,在院子里就大聲的對樂世祥恭賀起來:“哈哈,我可是來祝賀老弟你榮升的,本來應該我來擺一臺慶祝慶祝,沒想到我到成了蹭吃蹭喝的人了。”
樂世祥也朗聲的大笑:“哈哈哈,看你說的,我們還不至于那么庸俗吧,這也算不的提拔,就是一個調整。”
“少謙虛,你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部門,連總理都經常親自過問。”
說著話,蕭副部長就一眼看到了華子建,他“吆喝”一聲,說:“年輕人也在啊,現在干的怎么樣?”
華子建陪著兩位部長往里走,嘴里就謙虛的回答:“還是那樣,沒有過錯,沒有功績。”
蕭副部長一笑,說:“嗯,沒有錯就很難得了,至于功績,那不是自己說的,也不是我們說的,要等百年之后,聽聽后人的說法了。”
樂世祥說:“老蕭啊,你這看法也太消極了,那能等到百年之后,一個領導好不好,老百姓很快就會有個答案。”
蕭副部長嘿嘿一笑,說:“有答案是有答案,但你未必能聽到。”
樂世祥一愣,不錯,實際上又有多少領導能夠聽到別人的真心話,官位越高,聽到的溢美之詞也就越多,不管是身邊的人,還是下面能夠接觸到的領導,誰會吧對你不利的,難聽的話傳到你的耳朵里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