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默默的點頭說:“茹市長,我理解的你處境,也可以體會你的為難,但現在教育系統存在的問題不少啊,情況你都大概一知道,我想有所改變。”
茹靜點點頭,“情況我大概知道一些,華市長你說怎么做?”
“嗯,你以后管理要嚴一些,不要擔心太多,現在不是過去,真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會幫你頂上,你不要怕。”華子建就鼓勵她放開膽子,狠抓一點事情。
“華市長,謝謝你。。。。。”茹靜欲又止。
“你是分管領導嘛,你不好管誰還好管?”華子建見她臉上的神情,的確好像有些顧慮,又問道,“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原因?”
茹靜點點頭,說道:“教育局長賈正東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在局里橫行霸道,沒人敢給他提意見,任命校長也好,教師調動也好,從來就是一個人說了算,我一個分管領導,既管不到他經費,也管不到他的帽子,話說重了他轉身就走……說實在的,我早想建議,把教育局劃歸其他人去分管……。”
“茹市長啊,你這種想法首先不對,不好管就要加強管理,他不聽分管領導的就是不服市政府的領導,那他想聽誰的?是不是想自己劃一塊自由地,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華子建越說越氣憤,這樣的干部本身素質就有問題,給了他權力就以為是他該得的,理直氣壯、明目張膽的把一切都看著是自己的,目無法紀,膽大包天:“他和這次亂收費有沒有關系?是不是他叫學校干的?”
茹靜說:“即便不是他吩咐的收費,他也是事先知道的。”
從這話中華子建也能聽的出來,這個局長是把茹靜整的夠嗆啊,讓茹靜現在一個副市長,到了給一個下屬局長下爛藥的地步了。
華子建就說:“我一會就到紀檢委去一趟,讓他們認真調查教育系統的什么資料費、學員的輔導費、擇校費等等東西……群眾反映很大啊,再不制止,以后真的會出大問題。”
“這正是我擔心的,已經有人在向上反映了”茹靜見華子建對這個問題很認真,繼續說道:“教育局和其他部門不一樣,管人又管錢,像一級小型黨委政府,下面有幾十上百萬學生,幾萬名教師,一年的經費支出也占到了市里財政的四分之一,權大、影響大,牽涉到千家萬戶的老百姓子女問題,我希望市里對某些問題及時進行處理……”
“你是不是還有情況要說?”華子建見如今到后面有些吞吞吐吐。
“華市長你知不知道北區小學的校長是誰?”
“這我不知道。”華子建哪能認識一個學校的校長。
“他是政協黃主席的親兒子……。”
“哦……”這個華子建是第一次聽說,華子建想了想說:“我知道了,先別管是哪個人,你把位置擺正,工作認真抓起來,我不相信有誰敢脫離政府的領導,搞獨立王國。”
茹靜就答應著,等她離開后,華子建心里還是很重視的,這事情不是簡單的嘴上說說,查這個校長,就等于是查黃主席,他在新屏市政壇可以說是元老級人物,雖然現在已經在權力的邊緣,當長期在干部中形成的威望和領導心目中老干部形象,很不好處理。
自己和冀良青現在的關系也很微妙,這時候查到了黃主席的家里,萬一引起了什么事端,還是有一定的政治風險的。
但讓華子建就這樣先顧自己的安慰,后去做事,這也不附和華子建的性格,所以就算華子建在辦公室想了好一會,就算他有過猶豫,最后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找到了紀檢委書記蔡國章,讓他安排人員進行調查。
紀檢委書記蔡國章見了華子建也還是有點虛的,上次在會上為華子建提出的那個方案,蔡國章是站在了華子建的對立面,幫著冀良青說話了,但那也不不得已的事情,作為一個在政壇混老了的人物,他們一般都是恪守著不給自己樹立敵人的原則。
特別是華子建這樣的人,能力強,手段多,后臺硬,這樣的人誰也不愿意惹。
今天見華子建找來,而且需要調查的是教育系統,這和冀良青等人就沒有太直接的關系,所以蔡國章二話不說,就很干脆的答應了,華子建這個副書記的面子那是一定要給,和華子建緩和關系,那也是一定要做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