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給秦書記發上一支香煙,兩人開始聊了起來,這樣的場合,開始的時候一般不會說到什么敏感話題,大都是談論一些不很敏感的話題。
但聊上了一會,華子建就聽出了秦書記的意思了,因為快到年底,這干部調整也要到來,而作為沒有后臺的秦書記,自然是希望投靠到華子建的這個序列之中。
他自己都說:“華市長,這些年我在新屏市干著工作,不是說有多好的成績吧,但應該也算干的不錯吧?”
華子建連連點頭說:“要是這五縣三區,你南區應該算的上頭一二名了,秦書記還是很有能力的。”
秦書記苦笑了一下說:“不滿你說,這些年我看慣了新屏市你方下臺,我登場的鬧劇,也看透了很多領導的本質,所以到現在為止,我誰都不想理睬,就做一個孤家寡人,可是現在我不得不說,華市長你讓人耳目一新,我覺得,跟上你,才能發揮更多的能力。”
這話說的要叫老百姓來聽,是有點過了,有點阿諛奉承的味道,但各位讀者不要忘了,這里是官場,官場中人早就都喜歡了拍馬溜須,今天秦書記這話已經說的非常含蓄了,也算的上很低調了。
華子建也是最近聽慣了好話,所以一點沒有覺得秦書記的語氣上有什么問題,他只是已經明白了,秦書記想要靠近自己。
華子建就一語雙關的說:“秦書記你太抬舉我了,不過只要秦書記看得起我華子建,以后我們多走動,多聯系,我這里你隨時想來就來。”
秦書記自然心中高興。
這一高興,也就把心里的想法慢慢的給華子建說了出來,原來最近南區的區長周衛已經開始四處活動了,過去周衛是莊峰的人,但這次莊峰倒了,他卻搖身一變,投靠了冀良青,至于冀良青對他到底會不會很中意,會不會很信賴,那是沒人知道,但至少周衛自以為是的認為冀良青已經收留了自己,所以他也是看年底到了,準備再上一層樓,把秦書記趕下去。
華子建靜靜的體會著秦書記的話意,在弄懂了秦書記的擔憂之后,華子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還想其他的,真是好悠閑。”
秦書記聽到了華子建這話,自然也理解了華子建的意思,看來華子建已經愿意幫助自己的,這就好。
對華子建來說,南區對新屏市的各項發展至關重要,南區占據著新屏市百分之30左右的經濟指標,這個地方是不能亂的,特別是華子建對南區這個秦書記也是在這幾年的觀察后,得出了一個比較準確的認識,那就是這個秦書記人還不錯,原則性很強,如果南區沒有他在那把關,恐怕現在根本就不會成為今天的這個樣子。
下面的區縣和上面的省市不一樣,因為是基層,所以黨委對各項工作的管理和參與力度很大,從方方面面黨委都要負責的,這也是基層和上層管理的區別之處。
兩人又聊了幾句,華子建就想到了那個南區的辦公室季紅了,隨口問:“我記得你們區政府有個辦公室的副主任叫季紅吧?這個人怎么樣?”
秦書記一聽,苦笑著搖搖頭說:“不滿你說,這人真不怎么樣?當時是莊峰硬給下達的指標,加上周區長的支持,我頂不住,可以說素質很差,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把,現在已經是主任了。”
“主任了?”華子建也是有點意外,這樣的人也能當主任?
秦書記又說:“本來上次我就要拿下他,可是周區長死保著,華市長,我說個小話,說到哪我們撂到哪。”
華子建笑著回答:“嗯,你說,我絕不過話,哈哈哈。”
秦書記就說:“現在區里都在風風語的傳,好像季紅和周區長兩人有點說不清的關系。”
這在華子建聽來,即不意外,也不吃驚,現在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他就平平淡淡的說:“奧,還有這事啊。”
“應該是真的,我也見過好幾次他們在一起那個親熱勁,不過這個算不得什么,我就是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