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有的要害部門的職位,華子建考慮下一步還是要調整的,但也不急在一時,一切都要等到正式任命之后吧。
過了沒幾天,省委組織部的謝部長親自來到了新屏市,這讓很多人感到理所當然,因為大家都知道華子建是謝部長和季副書記的嫡系,但唯獨冀良青是心中詫異的,他是知道華子建和他們的真實關系。
冀良青一直認為謝部長不會前來的,最多就是一個副部長了不起了,冀良青也早就準備讓華子建的任職儀式平平淡淡,無足輕重,但謝部長的突然降臨,讓冀良青不得不重視,也不得不把儀式搞的隆重一些,不看金面看佛面,謝部長是省常wei,這個一點都不敢馬虎。
任職會開的有模有樣的,華子建也做了講話,他就任宣講的很簡短,很樸實,完全沒有指點江山的雄偉和豪氣。因為華子建很明白,官場和歷史一樣,都是復雜的,華子建看過《資治通鑒》,歷史作為以過去式存在的綜合體,是在自然拼接、不斷延續的過程中體現的,大部分都是統治者意思的表現,比如說那些維護權力集團統治的大臣,改朝換代過程中誓死效忠的忠臣,以及在統治集團允許的范圍內,為百姓辦事的大臣。
歷史在不斷進步,到了現在,無論什么樣的理論,與歷史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都是無法完全和歷史割斷的,所以是,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就是對一個人,或者是所有利益的最高評價。
而現在自己的東山再起,對自己似乎是一個重要的轉折,自己也曾今在前些天沾沾自喜和得意忘形過,實際上冷靜下來想想,自己的這點破事,在歷史的長河中又算的了什么?
結合到經歷過的這么多事情,那么多起起落落,心驚膽戰,華子建隱約明白了,自己其實依然在一個利益的鏈條中運行,目前的鏈接是秋紫云和省委王書記,隨著自己地位的提升,今后的鏈接會越來越多,拋舍了這個利益鏈,就等于是拋棄了自己,會被無情掃地出門。
要不是這個鏈條,自己這次又怎么可能獲得新生?
想到了這些,華子建苦笑,天馬行空、無拘無束的生活是人人都追求的,官場上的人也不例外,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有規則的,官場上更加突出,不遵循規律,就是死路一條。
上午開完了任職會,自然少不得要搞一個宴會,這都是老規矩了,一個慶祝華子建到的榮升,一個是給謝部長洗塵,宴會的地點也就放在了新屏市最大的王朝酒店,寬大而豪華的包間,并列放下了三張大圓桌,四大元的頭頭腦腦們一個不少,那些重要部局的一把手雖然是坐不上主席,但也在旁邊落座,眾星捧月般的看著謝部長。
謝部長當中而坐,左面是冀良青,右面是華子建,冀良青的旁邊是尉遲副書記,華子建的旁邊按說是政協的黃主席,但就在黃主席將要坐下的時候,謝部長說話了。
“嗯,我有個不情之請啊,不知道能不能說說。”
這誰敢不讓他說呢?
這里面當然其他人是不能接話的,因為他們的地位不允許他們回到,他們只能都很真誠的微笑著點頭,意思是你隨便說,隨便說。
只有冀良青是具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哈哈哈,老領導啊,你這是在打我們的臉,在座的各位誰敢不讓你說話,那還得了,請問謝部長要說什么?”
謝部長就微笑一下說:“華市長旁邊那個位置我想留一下,我準備邀請一個人過來坐坐,不知道會不會唐突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華子建也有點莫名其妙的,但大家依然也只能點頭。
冀良青說:“開玩笑,不要說謝部長你邀請一個人,就是10個,8個,也不成問題。”
“好好,那就好,我先謝過大家了,”說到這里,謝部長轉過頭對華子建說:“華市長,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忘吧?”
“這。。。。。”你還別說,華子建真的不知道自己答應過謝部長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