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華子建有感而發的,自己眼看著一個機會,就這樣又擦肩而過了,雖然自己的心態夠好,但到底還是有點遺憾和失望,不知道接下來的新屏市市長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到底以后好不好配合工作,這些林林總總的問題,讓華子建心情郁悶起來。
二公子一聽,心中就有火了,說:“你說一下,到底是那家企業,還把他反了,明天我就找人整他一下,高新的工商,稅務我都熟悉,弄死他。”
華子建搖頭說:“那到不必,我只是有點感慨,這工作要想做好,和權利是成正比的。”
這一說權利的事情,二公子就想起了新屏市的問題,說:“對了,那個新屏市不是莊峰倒臺了嗎?你也不準備運動一下。”
華子建苦笑一下,對二公子他到不值得隱瞞什么,在說了,現在的事情已經是黃湯了,說說也沒什么關系:“你以為我到省城來就是為了吃你幾個龍蝦啊?”
“奧,這樣說事情還有點眉目了?”二公子也是很關心的問。
“已經結束了,沒我的事情。”華子建的表情很是黯然。
“為什么啊?那里卡住了?”二公子有點焦急的問。
華子建看著二公子,就笑了,說:“卡的地方很多,包括你那面。”
二公子有點莫名其妙,但他也是聰明人,一下就反應過來了,說:“怎么,我老爹和蘇省長那里也卡住了。”
“是啊,不止他們,還有別人。”華子建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二公子就思索了一下,說:“要不我們去活動一下?找找蘇副省長?”
華子建端起了酒杯,一口喝掉了半杯的紅酒,說:“以我和蘇副省長之間的矛盾,誰說也不成?”
“奧,這樣啊,你們到底有多大的矛盾?”二公子過去是不大關注這些的,在一個,華子建和蘇副省長都不可能主動和他說起彼此的隔閡和仇恨,這種事情大家只能埋在心中。
華子建一面給自己倒上了酒,一面說:“我只能告訴你四個字:無法調和!”
二公子嘆口氣,也一口喝掉了自己杯中的酒,說:“你們這是鬧的哪一出啊,要是過去相處好一點,這次你不是就順利的上位了嗎?不行,不管怎么樣,我一會回去也要幫你問問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補救的機會。”
華子建哈哈一笑,剛要說點什么,卻張開了口,沒有說出來,這樣猶豫了好一會,說:“要不一會你陪我見見蘇副省長?”
“行啊,你是不是想試一下?那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說著話,二公子拿起電話:“蘇伯伯啊,蘇歷羽在家里嗎?這瘋丫頭,又跑哪去了,嘿嘿,我想一會去看看你,好好,那我一會就過去。”
放下了電話,二公子對著華子建眨眨眼說:“一會去了我幫你說,對了,我車上剛好在新屏市收了一塊玉石,等會你拿上給他。”
“這不好吧,多錢?”華子建客氣了一句。
二公子一笑,說:“不要問多錢,你只要知道,你買不起就行了。”
華子建本來是想客氣一下的,現在一聽如此貴重,就忙說:“那不成,那不成。。。。。”
“你拉雞八倒吧,什么不成,不成,你非要看著那位置讓一些無能之輩坐上去你高興啊,你高興我不高興,反正你也不知道價錢,而且你不給他,我也要給他的,本來這塊玉石我就是給他老人家淘的,你擔心個毛啊。”
華子建想想也就只好如此了,自己總不能空手過去吧,但現在自己還真的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那就借花獻佛吧。
這頓飯吃了二公子將近上萬元,出來之后,坐上了二公子的車,華子建有點擔心的看看二公子說:“你喝了那么多酒開車啊,怎么樣?萬一查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