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了心中的枷鎖,秋紫云迸發出的是積聚的激情,以及強大的欲求!秋紫云渾身發緊,猛然翻過了身體,竟然將華子建壓在了身下!當這高傲的女神完成了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之后,所有的矜持都坍塌了。
這一次,秋紫云的心中再無一絲掛礙,而那只嬌俏的櫻唇不再矜持,主動探到了華子建的唇邊。情感的交融,在秋紫云渾身顫抖尚未停止、依舊沒有徹底松弛的時候,兩人的唇相接,讓秋紫云感受到了電流通過全身般的刺激。
華子建撬開了秋紫云櫻紅的雙唇,不懈的深入探索,舌中感覺到了那種可怕的滑膩與溫存,華子建也被電流襲過全身,感覺著這具嬌軀的不住顫抖,隨著秋紫云香舌的主動探出,兩人的舌尖一觸,秋紫云的雙臂緊緊抱住華子建寬闊的后背,死活不肯松開,而華子建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中,在那團溫軟之處放肆的揉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因為兩個人都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華子建輕輕松開了她,只見她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閉著眼睛不肯睜開雙目,柔美的眼瞼一抖,兩行淚水再度緩緩流出。
華子建拿出了車上的紙巾,幫這秋紫云擦去了淚水。
秋紫云低下了頭,再也不看華子建一眼,她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把剛才自己過于激蕩的情緒壓了下去,而后,秋紫云緩緩的拉開了車門,用異常平靜的口吻說:“早點休息,明天一早要見王書記,但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我走了,多聯系。”
華子建也沒有去挽留秋紫云,或者說什么其他的話,他就這樣看著秋紫云慢慢的離開,看著秋紫云的消瘦的身影,華子建的心空空的,悵然若失,多少年了,華子建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回到住的地方,華子建還在想著秋紫云,想著過去兩人的往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竟讓華子建的心跳加速,接通后電話里傳來的是秋紫云慵懶的聲音,她輕笑著說:“沒事,就是問問你到酒店了沒有,嗯,到了就好,好了,掛了吧。”
掛斷電話后,華子建躺在黑暗的房間里,心緒難平,一種略帶傷感的思戀縈繞在我的心腹,秋紫云美麗高雅同時華子建還對她有一種奇妙的親切和熟悉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獲得她的溫柔,或許可以,或許不行。。。。。
秋紫云也在獨自的感傷著,在這間屬于她的屋子里面,女人,獨臥;窗外,幽黑的夜色,不時滲幾絲霓火的光亮,折射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與外面的喧擾熱鬧相比,屋里,顯得特別的靜默。
安靜好秋紫云倦累地想,她就是想要安靜、寧和。每天模式化、機械化的工作、應酬,已經讓她僵死了大半了;此刻,賴在沙發上,真是種極致的享受。
站起身,秋紫云突然孩子氣地尋出一支蠟燭來,再拿了個銀色燭臺,用打火機點亮了它;就這么,任這盞小燈自顧自地閃著。這蠟燭,似是已塵封良久的記憶。
是啊,幾年過去了,人生,又能有多少個幾年呢?成熟的男女大凡都有體會,一些屬于過去的感情,雖回想來,猶覺幼稚,卻是深鐫于心的;而成熟后,人,被愈趨繁多的理智所左右、被往日情的痛楚所提醒,都轉而裹足難行了。
秋紫云略略擰起了眉頭,一轉身子,對視著鏡子里面自己的模樣自己,該變了不少吧?這是當然了,時光,是太玄妙的東西,它的力量,會讓物事都面目全非起來;更何況如人,如女人。
秋紫云把額頭輕抵在冰凌的鏡子面兒上,不一會兒,又輕輕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里的女人多久了,自己真是沒有時間,亦沒有心情,能好好兒看看自己了。
迷人眼睛的都市燈光,從窗外一瀉而入,秋紫云側過頭去,面無表情地看著是,自己也是這夜都市的一部分,每天匆忙、追尋、煩惱、沉醉、競爭……太多太多,秋紫云迷惑地搖著頭,最初溶入這都會的旋渦時,是迫不及待而新奇沉迷,而今,早已倦憊了如此生活,心,只想要那么點兒寧靜,哪怕片刻。可是,世事,往往與自己期盼的,相反它就是不肯讓心有片刻的靜止與調理。
時間的流走,往往不太被人重視;但,直到有某種沖擊譬如這樣,遇到了過去熟悉的人,你才會驚心地發覺,原來時間,都已經這么流過去了。
秋紫云呆呆地想,如此的生活,到底,意義是什么?有點累嗎?可不僅是有一點兒累,是很累很倦很厭,亦很無奈。冷在一隅的蠟燭,漸而短了身子,無地陪著滿屋子的夜色,觀瞧著秋紫云疲憊的身體。
女人,獨居,點一支熒動飄虛的燭花兒,若一朵一枝獨秀的鮮花兒。
天亮了,新的一天來到了,清晨,華子建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看見遠處窗臺上飄著一片樹葉,樹葉上的晨露,水亮亮的,晶瑩剔透,窗外傳來陣陣鳥鳴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