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記沒等華子建的客氣話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華子建卻是心中熱活了一陣,自己一個副市長,每一次都能這么順利的見到省委書記,這真的是應該慶祝一下的事情。
晚上回家,華子建就讓江可蕊抱著孩子,帶上老爹,老媽,還有那個張廣明剛剛從大宇縣介紹來的小保姆阿梅,全家人就到酒店海吃了一通。
江可蕊在吃飯的時候就很奇怪的問華子建:“今天怎么了?你不是不太喜歡在外面吃飯嗎?”
華子建說:“我不喜歡但是你們喜歡啊,我就是陪你們。”
“且,稀奇古怪的,對了,你剛才說你明天要到省城去?”
“是啊,明天下午走,到時候還要給冀書記打個招呼。”
“去省城干什么?”江可蕊問。
這里人多,所以華子建也沒有詳細的說,只是含糊其辭的說:“給領導匯報工作。”
江可蕊心里也大概有點明白,只要身在官場,要不了多久,人都會對政治這玩意熟悉和敏感起來,在最近,江可蕊已經感到有點風向變化了,給自己打電話的人多了起來,前一階段因為小芬的事件,很多人都在躲著他們夫妻,但最近不一樣的,電話越來越多,他們的熱情也越來越高,以江可蕊的智商,當然知道,這些人已經在提前討好自己了,他們也在賭著,看下一步華子建會不會成為新屏市的市長。
當然了,尉遲副書記的電話最近也多了,宴請和送禮的也絡繹不絕,現在的人都很聰明,沒有人非要等到決出了勝負才去賣好,這和押寶一樣,但也有區別,押寶只能押一個,但這個卻可以兩人同時押,不就是送點禮物,送個討好的笑容,送段阿諛奉承的語嗎?誰不會啊,真是的。
吃完了飯,一家人抱著孩子,也沒怎么逛,現在已經是仲夏,天熱的很,回家的事情多呢,給孩子換尿布,洗澡,撲粉,喂奶等等。
說到喂奶的事情,現在已經沒有華子建什么事了,人家江可蕊奶水多的很,這也不是因為老媽每天那下奶湯的效果,是因為本來人家江可蕊就是相當飽滿的乳房,那奶水自然也不會少。
這酒店離家里也不太遠,大家散著步就快到家了。
夜空像剛剛浸泡過漂漬液的玻璃器皿一樣光潔透亮,盡管天空的云板仍然灰朦,但妨礙不了空氣的清新,干凈而略帶濕潤的風長滿了舌頭,瘋狂地親吻臉頰,感官細胞如同剛剛注入膠原蛋白般迅速膨脹,透亮的空氣讓人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猛咬幾口。心情舒暢得像剛剛談了一場戀愛。
新屏市那個華子建一手參與修建的廣場上,音樂噴泉正踏著豪邁的音樂款款登場,彩色的光柱企圖沖擊灰色的云板,但是它的虛無與縹緲只能染圖了離它很近的一點云彩,路上汽車與行人魚貫,流動的燈火不甘寂寞地四處開花與路燈爭輝斗艷。
華子建在閑情逸致間,看到了一個美麗夜色的城市;看到了一個美麗城市的夜色。
華子建就想,假如有一天自己成為了這個城市真正的掌控者,自己一定會讓這個城市變得更為美好。
慢慢的走著,就在家屬院的不遠的地方,華子建卻看到幾個人正圍在一個夜攤上挑選著什么,華子建自己是很少光顧這樣的夜攤的,不過他還是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一女正在挑選著襪子,但她的裙子下面卻掉出了很長一節東西,華子建仔細一下看,差點笑出了聲,原來是女人的衛生巾從裙子里掉出來。
那個女人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問題,那叫一個尷尬啊。
華子建見這個女人急忙撿起來,夾在咯吱窩里,生怕其他人注意到了,不過遺憾的是,她的動作過于慌張了,讓攤主看見了。
攤主怒道:“你偷我襪子趕緊拿出來。”
女的說:“你胡扯什么啊,我沒拿你襪子”。
一來二去吵起來。
攤主急了說:“痛快兒的拿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