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莊峰從公安局不斷的匯報中,也基本確定了那個殺手的水平很高,事情做的很巧妙,連公安局的人都初步認為陳雙龍是自殺的,這就讓莊峰大松了一口氣。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公安局對整個辦公區域的監控視屏,以及陳雙龍辦公室的環境都做了認真的檢查,后來一致認定,這確實是一次自殺事件,但陳雙龍為什么自殺卻一直是一個謎團,誰都不知道為什么。
這樣的結果在匯報到華子建這里的時候,華子建也只能相信了,他不是法醫,也不是刑警,他只能相信這樣的一個具有絕對權威的結果,并且陳雙龍和上次黃縣長還有很多不同的地方,黃縣長那是跳下懸崖摔死的,當時那樣的環境很復雜,也很雜亂,在那樣一種情況下,是很難偵破,畢竟是野外。
但陳雙龍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是在辦公室,還是公安局的辦公室,那里面到處都是警察,到處都是監控,所以華子建無法想象誰那樣大膽,敢于到那里去行兇殺人。
華子建最后也只能是很郁悶了,對陳雙龍的調查也只能暫時的停止下來。
這樣的結果讓華子建很困擾了幾天,就像此刻一樣,華子建坐在辦公室里,憂心忡忡的,他其實還有一步可以走,那就是安排人到交警大隊去查找初一小芬在接到最后一個電話之后的全市交通監控視屏。
當然,這還要把陳雙龍的車作為目標,可是要完成這樣的規模較大的行動,有一個前提,就是小芬的事情必須立案,現在刑偵隊已經沒有了陳雙龍,應該好辦一點,但打草驚蛇是少不了,假如推定是莊峰對小芬動得手,這樣的調查會不會讓莊峰有所準備。
華子建很矛盾,他徘徊在明察還是暗訪這兩種行為里,但華子建還知道,不管是那一種方式,自己都不能再拖了,拖得時間越長,最后調查起來越是麻煩。
華子建在辦公室站起來走動著,走了好一會,后來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的用堅定的步履走到了辦公桌旁,拿起了電話:“武隊長,我決定了,來明的。”
“來明的,老板,你不怕打草驚蛇?”
“現在顧不得那么多了,我們唯一的線索陳雙龍已經斷了,我隱隱約約的覺得這里面還是大有文章的,陳雙龍為什么要自殺,他受的是誰的壓力,這一切是不是也表示對方已經知道了我們在暗中調查,所以才掐斷了這個線索?”
“這。。。。。不會吧。要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很麻煩。”
華子建就說:“所以現在我們只能來明的了,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找個什么事由,派人到交警大隊機房去查全市監控。”
武隊長在那面想了好一會,說:“一般情況我們也能過去查的,但這次不一樣,一是沒有定點,二是時間跨度長,所以工作量很大,除非找個很好的借口。”
華子建就嗯了一聲,說:“行,我在想想吧,給你們一個適當的借口。”
華子建就真的很認真的想了好一會,才拿起了電話,給還在家里休哺乳假的江可蕊打了一個電話:“可蕊,我們小雨今天表現怎么樣?”
江可蕊在那面嘻嘻的笑著說:“可乖了,吃了睡,睡了吃。”
華子建一拍額頭說:“把他給我整起來,整起來啊,這大白天睡的好好的,晚上怎么辦啊。”
江可蕊就笑:“嘻嘻,晚上你抱著他看月亮唄!”
華子建立馬就是一頭黑線,這小子天生就是過夜生活的,白天睡,晚上起來精神好的很,不把你折騰到三兩點他是一點睡意也不沒有。
不過華子建又想,這是不是很有一種領導的天賦啊,一般的領導都喜歡晚上辦公,你看看人家毛爺爺,都是半夜才起來寫東西呢?
算了,這個事情先不說了,華子建就問江可蕊另外的一件事情:“可蕊啊,記得你那個手鐲是在春節丟的吧。好像就是在家里丟的吧?”
“不是啊,是在北京的時候,可能是逛秀水街的時候人多蹭掉的,怎么了?你準備給我買個新的嗎?”
“額,不是啊,我記得當時你沒帶,放在新屏市家里的,你記錯了。”
“胡說,就是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