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的一抖,看來事情真的變得有點麻煩了,秋紫云是什么人,不要聽她說的輕描淡寫的,實際上既然她來這個電話,肯定兩人現在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質變,不然她不會讓自己擔憂的,看來季副書記是準備和秋紫云決裂了。
“季大公子到新屏市也來過,我也沒有同意。”
“到你那也去過?唉,這就更沒有緩和的余地了。”秋紫云喟然長嘆一聲。
華子建有點歉意的說:“是不是我做的有點。。。。。。”
“沒有,你做的很對,其實子建啊,我們和季副書記的矛盾早就存在了,只是一直都在遮掩著,這件事情不過是個引子,遲早都要走到這一步的。”
華子建說:“但這樣下來,會不會在北江聲的大格局上發生變化?”
“應該暫時不會,現在是分道揚鑣,沒有契機,沒有其他沖突,會維持現狀的,至于哪一天爆發,很難說,不過也不要太擔心,省委王書記還是蠻欣賞你的。”秋紫云很自然的就給華子建發出了一種暗示,讓他明白,他們并不是孤立無助的,他們可以重新做出選擇。
華子建也聽的出來秋紫云的意思,就很隱晦的說:“抽時間我給王書記匯報一下工作。”
“嗯,好的。”
放下電話,華子建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中,前些天對季副書記的擔憂已經變成了現實,雖然季副書記還沒有對自己發起攻擊,但攻擊是遲早的事情,而且這個攻擊一定會先從自己身上開始,因為秋紫云是省委常wei,要攻擊她,只怕沒那么容易,而自己就成了一個靶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和季副書記拼時間,在他沒有對自己發起攻擊之前,自己如果成功的進入省委王書記的體系,或許才能躲過劫難。
華子建有了新的煩惱,但這樣的煩惱在官場隨處可見的,和他相隔不遠的莊峰辦公室里,莊峰的煩惱更大,昨天晚上,他突發奇想,準備找電視臺的明記者一起活動一下,不過讓他生氣的是,明記者連電話都沒有聽完,就掛斷了。
這讓莊峰有點抓狂,當時他是喝了酒的,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都很迫切,最后有給明記者打了幾次電話,但這個婆娘竟然直接關機了,讓莊峰怒火中燒。
他只好叫來了季紅,兩人倒是翻江倒海的練了幾把,但莊峰的心中還是很氣憤。
這也就罷了,剛才莊峰又給明記者去了一個電話,希望能約個時間一起坐坐,沒想到明記者又是斷然的拒絕了,莊峰氣急敗壞的說:“你要搞清楚,我手上還有你的照片,你不想好好過,那就不要怪我了。”
明記者毫不示弱的說:“我和你現在沒什么好說的,你想怎么樣隨便你,但我絕不會在陪你了。”
“好好,你厲害,到時候我把照片公布到網上的時候,你不要后悔?”
“懶得理你。”咯噔一聲,明記者又掛斷了電話。
你說莊峰能不暴怒啊,奶奶的,等著,等著,老子拿不下你一個小小的記者就不算男人,給你個臉你不要臉。
他剛才就想給電視臺去個電話,讓臺長收拾一下這個丫頭,但想想還是沒有打電話,從上次那個臺長翻船之后,新上來的臺長據說是尉遲副書記的人,自己不要最后讓他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
說真的,雖然莊峰手上有明記者的照片,但那也就是嚇唬一下明記者的,莊峰是絕對不會把照片發到網上的,萬一把對方真激怒了,咬自己一口,把自己當初迷奸人家的事情扯出來,那才叫不合算,也許這丫頭也是看準了這一點吧,所以根本都不怕自己的威脅了,算了,自己那天過去把照片帶上,讓她緊張一下。
唉,長嘆一聲,莊峰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個人想象起明記者那曼妙的身材和水靈靈的臉龐了,別說,有時候啊,越是得不到的,這心里就越是癢癢的。
莊峰正在煩惱中,就見秘書敲門進來,說:“市長,刑偵對陳隊長想見見你。”
“嗯,讓他進來。”
很快陳雙龍就走了進來,莊峰也只好收起了心中那一片亂糟糟的想法,抬頭看了看陳隊長,但一看之下,莊峰有點驚訝,陳隊長的臉色很是憔悴,就像是突然之間生了一場重病一樣,自己也不過一兩周沒見他,怎么會如此?
莊峰一下坐直了身體:“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難看啊,坐坐。”
陳雙龍坐了下來,一句話不說,但莊峰還是發覺了一個問題,就是陳雙龍在接秘書遞過來的水的時候,手臂微微有點發抖,這太反常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