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的拒絕意為著什么?這顯然是很清楚的,自己和季副書記的關系還很脆弱,兩人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深刻的,牢固的利益聯系,這樣的關系是禁不起外力的擊打。
自己也從來沒有幫過季副書記什么忙,第一次他需要自己出力,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面孔,他以后還會維護自己嗎?
冀良青陷入了兩難。。。。。
不過不管怎么說,冀良青心中還是有一個意念的錢是絕不能給,這毫無疑問的是原則,但季副書記也不能得罪,這是自己的底線,得罪了他,自己仕途難料。
冀良青不由自主的拿起了一支煙來,默默無的站起來,到辦公桌上拿起了打火機,自己給自己點上,他已經顧不得全季大公子抽煙了,他面臨的這個問題太沉重,他需要在很短的時間找到一條出路。
季大公子看著冀良青沉思的樣子,他也不能打擾的,既然冀良青說是給自己想辦法,那就應該讓他想想,畢竟這不是幾十,幾百萬的小事情。
他們就在沉悶的辦公室一起沉默著,冀良青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急,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要慌,世上的事情總是會有辦法解決的,只要你夠聰明。
在一支煙快要抽完的時候,冀良青咧嘴笑了笑,不錯,這樣就好。
新屏市誰最嫉惡如仇?當然是華子建了。
新屏市誰敢力拒豪強?當然是華子建了。
把這事情推給華子建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有華子建在那把關,這個錢就絕不會出去,相比于莊峰來說,華子建更能抱著這錢死不松手的。
而一旦真的這事情是季副書記的主意,那么有華子建頂著,是不是對自己更為有利呢?
本來華子建現在已經讓季副書記產生了懷疑,已經想要排擠他,在加上這件事期,季副書記必將和華子建分道揚鑣,那樣的話,華子建就失去了一個極大的靠山,他對自己的威脅也相應的降低了,嗯,不錯,就這樣吧。
冀良青站住了,他看著季大公子說:“這個錢也不是太大的問題,不過你也知道,動錢要從政府過,而且這個養老金也是華市長在負責的,他這一關不過,就算我也弄不出來,好在華市長是季書記一手提攜上來的人,他肯定不會甩手不管的。”
季大公子問:“你是說那個叫華子建的華市長?”
“是啊,你認識?”
季大公子笑笑,他就想起了那次二公子和蘇歷羽帶著華子建到省城會所時候的情景了,那次華子建還和京城的黃公子發生了一點沖突呢?
不過自己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這個華子建是樂世祥的女婿,樂世祥又和老爹是鐵哥們,從派別上講,華子建自然現在應該歸到老爹的派系中,他不幫忙是不可能的。
“那行吧?冀書記你看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大家見見面,說說這事?”
冀良青有點為難的嘆口氣說:“吃飯可能是吃不成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前一階段我們這里的大宇縣啊,出了一個大案子,省公安廳一直在審理這干案件,我一會就的過去參加省廳的案情匯報會啊,李省長和王書記都在等著這面的案情匯報。”
季大公子眉頭一鄒,說:“那這件事。。。。。”
“嗯,你不用擔心啊,我現在就給華市長打電話,然后你過去找他,我估計啊,問題不大。”冀良青很有把握的說。
季大公子看著冀良青如此篤定的樣子,也就不在擔憂了,有市委書記的招呼,華子建還是自己老爹的嫡系,這事情應該能成。
這里冀良青就走了過去,在辦公桌上拿起了電話:“子建同志,你好,我冀啊。”
“額,冀書記好。”
“你在辦公室嗎?。。。嗯,好的,是這樣啊,省委季書記的公子來了,奧,你認識啊,那就好,他想從政府拆借一點資金,嗯,我讓他過去和你談談,我的意思啊,能解決就幫著解決一下,人家也是第一次給我們新屏市張口對吧,所以想盡辦法也要支持,對對,好好。”
冀良青放下了電話,微笑著說:“沒問題的,你直接過去找他,我讓我的秘書帶你過去,哎呀,還不成,秘書馬上要跟我到大宇煤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