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華子建完全沉侵在快樂和忙碌中了,每天華子建的家里就像是開放的一個動物園一樣,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等,都像是看大熊貓一樣的前來觀看這個處變不驚的小子,這小子也很爭氣,剛回來就睜開了眼睛,面對不同的參觀的人,他還不時的露出一種笑容,特別是看到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他笑的就更加甜蜜了,每到這個時候,華子建就心中嘆氣一聲:這小子,估計長大了和自己一樣,也是個花癡。。。。。。
而在新屏市的楓葉小區里,天灰蒙蒙的,倒著雨,雨點雜亂無章地敲擊著玻璃窗,像是發泄著憋了一夏天的怨氣,窗外一片安靜,陳雙龍皺了皺眉頭,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按亮,才剛剛八點。
他有些沮喪地把瞇縫的眼睛又重新閉了起來,因為昨晚上喝了一場花酒,他在凌晨四點才剛剛爬上床,算起來,陳雙龍今年也就剛剛三十八歲,可從睡眠上來說,他已經提前進入了老齡化:早睡不著,晚醒不了,只要一點點輕微的響動就能把他吵醒。
或許這和他多年的職業有關,腦子里總有根弦兒緊繃著,他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好在楓葉小區空氣新鮮,地界安靜,睡覺踏實,也不至于每天都頂著雙熊貓眼去上班。陳雙龍重新閉上眼睛后腦子卻越來越清醒了,那點兒不安分的睡意早已經被那幾只莫名其妙的知了弄沒了,他煩躁的在床上掙扎了一下,一骨碌坐了起來。
今年的新屏市,都沒下場像樣的雨,總是稀稀拉拉的下那么幾個小時就停了,馬路上那些瀝青的路面,整日整日地被蓬勃高昂的太陽烤著,軟塌塌的都滲出了油,每個人都這樣憋悶著過了夏天,誰知道昨天老天爺卻突然來了這么一場大雨!
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云層,聽著知了狂躁的叫聲,陳雙龍的心里一陣發慌,總覺得今天好像要發生什么事情,他的第六感一向很靈,他起身走到衛生間,捧了把涼水拍在了臉上,瞅瞅鏡子中的自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臉上滿是倦意,眼睛里又多了幾條血絲。洗漱完畢,陳雙龍換上了深藍色西褲,把米色的短袖襯衫扎在了皮帶里面,拎著黑色公文包出門了。
不過今天他沒有開自己的那輛白色雅閣,他要到下面一個區里的刑警隊去看看,昨天他們匯報說最近出了一個專門用針扎女人屁股的變態狂,區公安局已經組織了好幾次蹲守,圍剿,但一直沒有效果,女人的屁股還是被人家扎著,今天陳雙龍準備過去了解一下情況。
還沒到小區門口,刑警隊的小韓就開著隊里的那輛破桑塔納在大門口等著了,這是一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來新屏市刑偵大隊也才一月不到的時間,他老爹是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所以也沒怎么費勁,就把這小子安排到市局刑偵隊來實習了,不過這小韓也算一個好孩子,在警校的時候學習不錯,成績很好。
對這樣一個有這一定背景的年輕人,陳雙龍當然是不會慢待的,剛來沒幾天,陳雙龍就把他調到了自己的身邊,專門給自己開車,也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討好一下這年輕人的老爹。
遠遠的小韓就看到了陳雙龍,他趕忙下車,給陳雙龍打開了副駕的車門,說:“陳隊,你休息好了嗎?昨天那么晚才回家?”
陳雙龍就坐了進去,笑著說:“還行吧,睡的時間短了點,不過也習慣了,過去啊,我們蹲守的時候,一個晚上不睡覺。。。。。。。”
他就開始給這個小年輕講起了自己的英雄事跡了,這少不得自吹自擂幾把。
那小韓聽的很是專注的,過去在警校都學的是理論,現在這陳隊長可是真槍實彈的老牌警察,自己要多聽聽,多學學。
這樣聊著,他們就開進了市區,找到一個小店,吃了早點,上車又走。
陳雙龍吃完飯談性就不太濃郁了,靠著后背上,準備小咪一下,但問題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沒有人陪著說話,小韓也就很認真的開起了車,這樣跑了一會,他感到有點不對,他發現在身后不遠的地方,怎么老有一輛車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的車,這也就是剛出學校的這種傻b,按說陳雙龍這樣的老警察都從來不注意這些的,你想下,在新屏市還有誰一天閑瘋了敢追蹤一個身上帶搶的刑偵隊的隊長,那不是夜壺上床等著挨球啊。
但這個小韓就不一樣啊,他剛從學校出來,每天神叨叨的,走路的時候都是東張西望的,就想一下子讓自己發現一個黃金大盜或者菜花大盜什么的,開車的時候,也整天幻想著怎么反追蹤,怎么反偵查,怎么甩尾巴。
今天他就奇怪了,身后那輛車老是跟著,記得在楓葉小區的時候,這車就見過。
他警惕性很高的拍了拍陳雙龍,說:“隊長,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