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忍住笑,說:“其實也不完全這樣吧,師工,將來你也可以利用一下你老公的酒水銷售公司,只要賬目清楚,也沒什么。”
師蕊逸搖著頭說:“那不行,我還是不讓他參與的好,他那牛脾氣,廠里的職工誰受的了。”
華子建也就不多說這個問題了,這是人家的家事,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在他確定自己不會看錯人的情況下,他就準備說正事了,不過在說正事之前,先看了看師蕊逸,說:“我想和你老公談談。”
師蕊逸立即就明白了華子建的意思,站了起來,什么都沒說,只是對著老公點點頭,像是告訴他,必須聽華子建的話。
等師蕊逸離開之后,華子建也不想拐彎抹角了,他單刀直入的說:“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是個小偷,在初八之后的某一天,偷了一個蘋果手機。”
西冰這一下才明白了華子建的意思,他問:“在那一片偷的?”
華子建搖搖頭:“不知道,我只能大概的給你這個時間段,初八之后,小偷是個20歲左右的人,據說手背上用墨水點了一個梅花圖案,僅次而已。”
西冰就低下頭思考了起來,想了大約有一輛分鐘,抬頭說:“給我三天時間,只要他是新屏市的人,我一定幫你找到。”
華子建靜靜的看著他說:“找到之后,你給這個號碼打電話,切記,無關之人一概不要提及這件事情。”說完,華子建就在茶單上寫下了武隊長的電話號碼。
西冰接過電話號碼,很仔細的裝在了自己的兜里,然后說:“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的,找到之后我也不會多問。”
華子建贊賞的笑笑,這就對了,世界上很多人死的很摻,那都是因為好奇心太重的緣故啊。
再后來,他們就把師蕊逸又叫了進來,不過作為師蕊逸這樣聰慧的女人,她絕不會多問一句話的,她也相信,華子建絕不會讓老公去做壞事。
他們繼續喝茶,聊天,不過華子建還是感到自己和師蕊逸的老公沒有太多的話可說,夜,越來越沉,茶樓里的人依然談興正濃,他們在幽幽的茶香中,對熟悉,或者不太熟悉的人敞開心扉,把埋在心底的私情渲泄個痛快。
但華子建做不到這點,他不準備繼續聊了,他離開了。
不過今天華子建的心情也是不錯,這平常的雨夜,平常的心情,說著平常的故事,在一個細雨的晚上,休憩片刻,淡淡的清香滌去了華子建心中的幾多浮躁,使他輕松和愉悅了起來。
要不了幾天,酒廠的承包拉開了序幕,這讓酒廠一下變得充滿了激情,酒廠的安定也被打破了,幾家歡喜幾家愁,職工們高興,領導們擔憂,這酒廠一但承包完成,自己何去何從呢?
留下來?不好,沒有了權勢,留在酒廠有什么意義?離開?到什么地方去呢?
于是不管是華子建,還是莊峰,他們的辦公室每天都不斷的有人來拜訪了,那些慌慌不安的酒廠干部,都開始活動了,想要換個好一點的地方。
華子建一概的推給了莊峰,他對每一個人都說:“組織上不會讓你們沒飯吃的,莊市長一直很關注你們酒廠的發展,放心吧,要不你們找找莊市長?”
對酒廠原來干部問題,華子建也和下屬幾個局的領導討論過,這些人之中也有不錯的干部,大部分干部師蕊逸還是想要留用的,全部都換上新人,那酒廠還不亂套啊。
但個別干部是肯定沒辦法用的,像過去的廠長,還有幾個下面的科長,但這些人輕工局和工業局也有所準備,到時候可以調上來,給個副職什么的。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承包工作正式啟動和運作之后才能辦理,現在華子建很忙,他沒有時間對付這些人,只有先給莊峰打發過去,一波波的人都打發到莊峰的辦公室去了,這給莊峰帶來了很大的苦惱,但同時也給莊峰帶來了機遇,姜還是老的辣啊,莊峰開始很好的利用起這次機會了,他估摸著自己又能好好的掙點錢。
華子建又針對酒廠的承包,連續的開了幾個會議,對幾個相關局,還有發改委等等都提出了要求,讓他們協同國資局一起,詳細的清點,登記好酒廠所有的財產。
對師蕊逸,華子建很正式的談了幾次話,明確了自己的觀點,畫下了很多紅線,給師蕊逸緊了幾次螺絲。
今天剛從酒廠開完職工座談會,還沒回到政府,華子建就接到了武隊長的電話:“老板,你幾點回政府啊,我在政府等你?”
華子建坐在車上的,說:“什么事情?”
“有新情況?那個偷手機的小偷被西冰找到了,昨晚上我帶人抓回了我們隊里,連夜突審,這貨把清楚的都交代了。”
華子建一下就坐直了身體:“好好,我在政府等我,我馬上就到,對了,那面小偷好好處理一下,不要引起別人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