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就跟著秘書,到了冀良青的辦公室。
冀良青點頭一下,示意華子建過來坐,華子建就在冀良青辦公桌的對面坐了下來,這個椅子有點低,不過華子建個頭高,所以坐在上面喝冀良青談話,也不算太難受。
冀良青把辦公桌上的煙盒推到了華子建的面前,說:“今天怎么過來了,你最近挺忙啊。”
“是很忙的,每天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
“哈哈,忙點好啊,忙就代表著各項工作有進展,對了,你愛人是不是快生了?”
“嗯,快了,這個月底吧?”
“奧,那要多注意一點,還有啊,你也最近也少點應酬,有時候說不來的,那個預產期也不是絕對準確。”冀良青說的語重心長的,讓華子建也多少有點感動,不管兩人又多少矛盾,但冀良青在這些方面確實做的很到位的,也可以看得出來,他絕不是虛情假意的應付自己。
華子建表示了感謝:“謝謝冀書記的關系,我會注意的。”
“嗯,注意一下有好處啊,對了,你手里拿的什么?今天想談點什么事情啊?”冀良青看到了華子建手里的資料,就問了起來。
華子建把酒廠承包方案遞給了冀良青,冀良青就信手翻了幾頁,眼睛就瞇起來了,他不再和華子建說話了,很仔細的把所有的目錄看了個遍,這才抬起頭來,看著華子建說:“你研究過這個方案嗎?”
華子建點頭:“研究過,我已經研究了好長時間了,感到很不錯,這樣不僅職工收入可以增加,我們政府也能獲得一千多萬的收入,等幾年承包期之后,說不上名氣打出去了,承包費還可以上漲。”
冀良青依然瞇著眼,不動聲色的問:“看來你對這個很有興趣,和莊市長談過嗎?”
華子建一下就神色黯淡了,搖搖頭,很無奈的說:“談過了,只是沒效果。”
“奧,為什么,既然你說方案可行,怎么莊市長會不同意?”
華子建冷哼一聲,說:“他肯定不同意了,酒廠就是他的大后方,他怎么愿意交出來呢?”
冀良青的眼就瞇的更小了,他靜靜的想了好一會,才說:“新屏市任何企業都不是誰家的自留地,過兩天有個工作會議,你可以在會上談談你對這個承包的想法,我就不相信了,真理能被歪曲。”
華子建聽到冀良青如此說,很是振奮,用近乎于崇敬的眼神看著冀良青說:“冀書記的意思是。。。。。。”
冀良青微微一笑:“我會支持你的,真不知道他莊峰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這明顯是好事嗎。”
華子建忙附和著說:“是啊,是啊,唉,還是冀書記你看的清楚。”
冀良青哈哈大笑,說:“少來給我代高帽子了,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兩人就又開了幾句玩笑,華子建就告辭離開了。
房間里的冀良青剛才的笑容已經慢慢的收起來了,他冷冷的看著窗外,他一下就想起這幾個下午每天到家屬院來給莊峰送酒的那個面包車了,哼,這酒廠也不是你莊峰個人的,現在搞的成了你的根據地了,連續幾天的,天天酒廠來給你送東西,這還不說,其他大院的領導,酒廠都給送了,連尉遲副書記今天早上自己試探著問了一下,他那也給送了一件酒,就單單的給我冀良青難堪是不是?
我到不在乎你那幾瓶破酒,但你們這樣做有點過份了,你莊峰隊我有意見,我能理解,但你不能把我們的矛盾延伸到下面企業,你不讓他們給我送酒,那好吧,等以后承包了,看看誰給你們送吧?
而走出了冀良青的辦公室,華子建回頭看了一眼禁閉的木門,臉上露出了有點怪異的笑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