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峰在華子建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一臉的冷漠,就像是聽到了一件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事情一樣,等華子建說完,莊峰也沒有說話,只是抬頭淡淡的看了劉副市長一眼。
劉副市長在今天會前已經是接到了莊峰的電話的,他說:“華市長,我看酒廠現在不動為好,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讓酒廠變得更好,但誰能做出這樣的保證呢?誰都不能?因為工業這一塊啊,很難把握的,我搞了這么多年工業了,深有體會啊。”
劉副市長就是莊峰在政府的一個風向標,他一說話,其他的幾個莊峰的副市長不用想,都知道已經怎么說了,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大部分人是反對的,副市長郁玉軒和副市長茹靜也不好直接支持華子建,他們兩人也都說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讓華子建很是沮喪。
莊峰饒有興致的看著華子建灰心喪氣的表情,冷笑一聲,就準備給這件事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他剛說了幾個字:“華市長啊,哈哈,我看。。。。。”
正在興頭十足之時,莊峰突然覺得胯間一陣輕癢,接著一陣輕微的疼痛倏然傳遍全身,他的臉色倏然的變了一下小弟弟著病了!
他正在談話,所以也只得耐著性子,忍著痛,很是勉強地說了幾句:“。。。。。。我看這事啊,先放一放吧,等我在仔細的研究一下,要是確實值得動,不用你子建同志說,我就會提出這個想法的。”
莊峰給這個提案畫上了一個句號。
大家也都心領神會的不再說這件事情了,話題轉入了其他事情,莊峰提議大家對他幾個問題補充討論和發,自己匆匆就沖進廁所,仔細掩好了門,檢查起自己的下身來。
下身疼痛繼續一步步明顯和加劇,他急切地褪了內褲,把起恰如冬眠軟伏著的物件,輕輕地翻撥了包皮,果然令他極端喪氣地發現,龜頭和包皮一片紅腫,并且添了許多出血的創口,整個寶貝部位全潰爛了,這令他既心疼又難受,感覺想尿,接著更加疼痛的感覺一陣陣撕裂了自己全身的神經。
所謂世間萬物,有一利必有一害,莊峰不曾想到,這么好玩可樂的事情,居然還會染上使人難以啟齒的性病,唉,他娘的,只圖一時快樂,卻不料惹禍上身!他知道這是前幾天在酒廠胡鬧的結果。
以往自己也搞過多次,卻每次都比較謹慎地戴了安全套,昨天一時慌張和興起,只是想著“穿了襪子洗腳,哪里能有快感”?便一時昏了頭,終究換得這難以啟齒的害羞病,他沮喪到了極點。
該怎么辦呢?如果患上感冒啊什么的正常病,在新屏市這樣巴掌大的地方,自己身為尊貴的市長,醫院那些醫生,當然就如古代自己可以隨時召用的御用大夫一般,發句話,他們也就屁顛屁顛地趕過來,拿出十分的恭敬和敬業,榮幸地為自己診斷和醫治了。
可問題是,這種在外人看來是成功男人才能夠得到的病,其實多少還是隱藏著許多不足也難以向外人展露的,試想,傳了出去,讓外人得知堂堂市長竟然患了這種作風病,自己道德上怎么立足,政治上又將帶來何等惡劣的影響?
他呆在廁所里,久久的都無所適從,也不知道是誰,如此沒有公共道德,拉了屎,竟沒有放水沖掉,還政府機關的工作人員呢,莊峰聞著周圍傳來的陣陣臭氣,第一次陷入尷尬、無助和憤怒的狀態里。
由于莊峰在廁所里呆的時間過長,他沒有在現場指導和主持,其他這些副市長卻因為一把手不在,就都自動的將積極性丟到一邊,焦急地催他的秘書來找莊峰。
莊峰的秘書來到廁所,掂了身子,發現了莊峰捏著雞雞呆呆發傻的身影,秘書很是奇怪,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莫非這么大歲數的莊市長,閑暇之余也喜歡擼兩把?不會吧,有點夸張啊。
秘書便小心翼翼地請示說:“莊市長,外面的領導們都等著您作最后的總結發和指示呢,您看....?”
莊峰被秘書突如其來的請示驚嚇得不符合市長身份地生出魂飛魄散的樣子來,捏著小弟弟的手也如觸摸到什么滾燙的東西一般,一激靈,就慌張的無處可放。
良久,他反應過來,惱怒地呵斥眼前這個不會看勢頭的秘書,說:“你不會再動員他們繼續交流。進行發和討論嗎?這么個嚴肅的問題,這么寬廣的領域,系統的東西,就是再討論過幾天幾年,都是說不完的嘛,這些副市長到底是怎么了,以往發起來都滔滔不絕,做起文章寫起稿子來,也是花團錦簇的,怎么今天才隔了一會,就說沒有什么東西可說了,真是笑話!”
秘書嚇的愣愣的趕忙點頭,什么話都不敢說。
莊峰接著他對秘書非常不滿意地責怪說:“你這個秘書也是,很沒有什么工作水平!連維持個會議,組織大家繼續討論的能力都沒有,你不知道,開會開會,就是這般你來我往、你下我上地說一些上不沾天下不落地的廢話嗎?繞著大家放開嘴皮想以往那樣盡情展開說,就到了下班時間了嘛!”
秘書當然不知道莊峰得了害羞病這樣的實情,兀自遭了莊峰一通怒罵,回來卻更加笨手笨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讓大家發,把會議往漫長的道理上引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