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那就是華子建和所有的官員一樣,也存在必要的打點,師蕊逸猶豫起來。
華子建很快的意識到自己有點掛像了,他勉強的笑笑,說:“這樣吧,師總工,我看今天談的也很開誠布公,彼此的條件也很清楚了,讓我們都考慮一下,我還要給相關的領導做出匯報,有什么情況我們下次在好好的商談,怎么樣?”
師蕊逸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的市長,想要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不過很枉然,什么也沒有看出來,她只能先離開了。
看著師蕊逸離開,華子建就拿起了電話:“稼祥,我華子建,忙嗎?”
“忙啊,不過華市長有事,那是必須要去。”
“呵呵,好,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華子建想要對師蕊逸的背景做出一個大概的了解,這是必須的。
剛才因為有師蕊逸在,華子建一直忍著沒有抽煙,現在才點上一支,狠命的抽了幾口,王稼祥也匆匆走了進來。
不等小趙給王稼祥倒水離開,華子建就問:“稼祥,問你一件事情。”
王稼祥接過了小趙遞來的水,說:“嗯,想問什么?”
“你知道酒廠那個副總工師蕊逸是什么背景嗎?”
王稼祥很認真的看看華子建說:“你想知道哪一方面的?”
“所有?”
王稼祥愣了一下:“這個題目有點大啊,好吧,我就撿我知道的給你說說吧。”
華子建點點頭,遞給了坐在辦公桌對面的王稼祥一支煙,又把打火機給他扔了過去,王稼祥點上煙,徐徐的吐了一口,說:“這個人要說工作能力和人品,我感到還是不錯的,反正我認識她已經好些年了,沒有過緋聞,也沒有過其他問題。”
“奧,你意思是說她還不錯?”
王稼祥笑笑,看著小趙離開后,說:“怎么,華市長不會是看上她了吧,這女人確實很有范。”
華子建瞪了王稼祥一眼,說:“胡扯什么?”
王稼祥嘿嘿的笑著說:“那你了解人家干什么?”
華子建便一五一十的把酒廠的事情給王稼祥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最后說:“按說她給出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新屏市除了每年多增加一千多萬收入之外,酒廠職工也能多拿點錢,一但其他幾條生產線上馬,還能給新屏市解決不少招工就業問題,但我要對她有所了解吧,這么大的一個場子,我不能隨隨便便就交給別人。”
王稼祥邊聽邊點頭,說:“明白了,這個女的人品沒什么問題,不過美中不足的是。。。。。。”
華子建有點急切的插話:“是什么?”
“她丈夫是一個很特殊的人,怎么說呢,他介乎于黑白兩道之間,在新屏市很有點名頭,當然那也就是在下面吧,對我們這些人,到也沒什么關系,新屏市不管是誰,還不至于囂張到我們這些人的面前。”
華子建暗自嘆息一聲,沒想到果然如此,他的情緒一下有點跌落了,看著好好的一個承包項目,恐怕會泡湯,此刻的華子建是很矛盾的,師蕊逸提出的條件不錯,但一想到她背后的丈夫,一個黑道人物,華子建心中又多了一份遺憾和惋惜,在華子建的心里,沒有幾個黑道人物可以和蕭博翰一樣,是的,蕭博翰是絕無僅有的。
王稼祥也看出了華子建的心意,酒斟酌字句的說:“華市長,據我所知,這個女人和她丈夫還不一樣,這也是她為什么這些年一直在酒廠待的原因,如果按她自身的條件,完全可以不用上班,或者好好的做個老板娘也未嘗不可,她有這個條件。”
華子建有點不解:“那她為什么一直在酒廠?”
王稼祥搖搖頭,說:“原因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知道,那就是酒廠的那點工資,還有那么勞累,繁重的工作,要是師蕊逸和老公一樣的人,她早就不應該繼續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