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為什么我一直無法忘記你。”在空寂的小河邊,伴隨著波濤聲,安子若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華子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喜歡安子若嗎?那是肯定的,但是現在隨著華子建不斷的成熟起來,他覺得他和安子若之間不應該再有戀人間的那種愛,她對于安子若更多的是一種欣賞的喜歡和珍惜。
“你不用回答我,我也沒有準備聽你的回答。。。。。”安子若平靜的說,“我只是告訴你,我喜歡你。。。。。。”
安子若轉過身來,美麗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華子建說:“我曾經以為這句話你再也聽不見了,無數個夜里我都告誡自己忘記你,可是。。。。。。唉,但你放心,我絕不會讓我的愛影響到你。”
“安子若……”華子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安子若的脾氣他是知道的,這是個倔強的女孩子,既然她說喜歡了,那么自己即使拒絕什么的也毫無意義,該如何解開她的心結呢?
華子建一籌莫展,面對宦海風云,面對艱難險阻,華子建也許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是面對癡心的女人,華子建卻有些手足無措了,他不想傷害任何女人,在他的眼里,這些女人都如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朵,怎么忍心讓她們受到一點點的痛苦?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人的感情更是捉摸不透,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喜歡你,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安子若看著遠方,幽幽的說。
華子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身體斜靠在護欄上,點起了一只煙:“我沒你想的那么好。”
“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但是你可以拒絕我,卻無法拒絕我喜歡你,只要能經常想到你,想到那些美麗的時光,我已經很滿足了,并沒有奢求其他東西。”
華子建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對安子若說:“你應該明白,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安子若微微一笑說:“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謝謝你的理解。”華子建停了一下接著說:“人的一輩子該怎么活?為名?為利?這些對我來說都是浮云而已,其實我是個很懶的人,以前雖然什么都沒有,但是感覺似乎更加幸福一些,錢財名利我真的并沒有那么看重,但現在我有了一些東西,讓我難以割舍。”
“我知道。”安子若說。
華子建轉過頭,看著遠處,淡淡的說“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總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完,更不能欠下太多的情感。”
安子若一雙美麗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華子建,她理解華子建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兩個人站在那里,都沒有說話,安子若伸出手突然摸上了華子建的臉龐,她的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肌膚,輕聲說:“我理解你,你這樣做是對的。”
安子若靠近了華子建,溫軟的身軀輕輕伏在了華子建的懷里,她伸出雙臂環抱著華子建的腰,她把臉貼在華子建的胸口,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擁抱著,夜風吹來,岸邊的路燈將兩個相互擁抱人的影子拉得斜長斜長。。。。。。
他們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在河邊站了好久,誰都不說話,誰都不去動,他們沒有欲望,沒有激情,只有深深的憂傷,后來安子若睜開眼,放松了手,默默無語的上了車。
這個夜晚,華子建又回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那個小屋住下,這個夜晚,華子建睡的也特別踏實,就連房間里那潮濕的感覺,那老家具發出的松香氣味,也和過去一樣,華子建幾乎連夢都沒有做一個,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早上收拾一下,等司機來了一起吃完早餐,老爸和老媽又到旁邊老王家打了個招呼,一家人就啟程了,隔壁王老頭子帶著家人,很是羨慕的看著華子建一家老小,嘴里“嘖嘖”感嘆,看看人家養了一個多好的兒子,都是小車接送。
由于老媽坐車少,所以會有稍微的暈車現象,華子建就讓司機盡量開慢一點,不要有急拐和急剎車,但這樣車速就上不去,在路上他們還吃了一頓飯,所以到新屏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5點了。
不過老爹和老媽的精神頭還是挺足的,他們從車一進城,就搖下了車窗,東張西望起來,看著比起柳林市要落后一點的新屏市,他們還是很興奮的,這就是兒子的地盤,愛屋及烏,看到什么都感覺不錯。
華子建就在旁邊給他們一一指點,介紹著新屏市的一些街道和建筑,說真的,華子建在這個時候心里也是有點自豪的,雖然這個城市并不在自己完全的管理,掌控之中,但華子建作為其中的一個管理者,還是有許許多多的驕傲。
車進了市委家屬院,還沒開到華子建住的樓下,就見江可蕊挺著一個大肚子遠遠的站在那里,沒等車停穩,江可蕊就快步走了過來,唬的華子建和老媽趕快下去,一把抓住江可蕊,說:“可蕊啊,你可不敢這樣跑,這讓娘擔心死了。”
江可蕊也是有一年多時間沒有見到過自己的公爹公婆了,自然少不的說一些思念之類的話,她們說著親熱話,華子建和司機就搬著車上的東西,上了樓。
一家人總算有了一個團聚,高興,激動自不必說,等老爹老媽洗漱,休息一會,也就到了吃完飯的時候,華子建也不讓在家里做飯,一家人下樓,華子建開著江可蕊的車,給老爹,老媽好好的接風洗塵,吃了一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