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是無所謂的了,在后面也不說話,也不勸阻,華子建看看眼前的情況,只好隨他們了,車跑的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到了一個酒吧門口停下。
這是南山路一家不起眼的ktv,為什么會來這個地方,因為在路上武平說這家ktv很火爆,據說里面大廳10點以后有裸女表演。
華子建他們一走進去,就發覺這里的服務員妹妹好靚,都穿著短短的裙子,她們引導著華子建三人走了進去,這里大是流浪的人,他們的臉上寫著漂泊和寂寞,這里像是一個收容著虛假和孤獨的場所,在那些露骨的歌詞里,制造著,張揚著赤裸裸的鼓勵,孤獨嗎你們?
所有來此的人們以夜的姿態傾聽靈魂的歌唱,在這個城市的一隅,穿過夜的寂寞,融入夜的激情,把孤寂盛在杯子里,品味生活。。。。。。酒以夜的形式融入這里的人們的心海,靈魂在夜色里呈現光明的一面,華子建不是一個常常這里的人,但華子建也一樣會常常以酒去傾訴生活在現代社會中的沉悶和壓抑,有時候,他很想徹徹底底的醉一次,放縱自己已是不年青的心和激情,很多時候他與這里遙遙相忘,深夜里,歌聲和音樂彌漫在城市的上空,濃濃的酒意醉著這都市。
武平在大廳沒有見到跳艷舞的小姐,這讓他很郁悶,他問一個帶他們進來的小姐:“不是這里有艷舞嗎?今天怎么沒見表演啊。”
這小妹妹就很神秘的對武平說:“最近風聲很緊,治安大隊剛換一個新隊長,我們老板還沒和他勾兌好呢,所以暫時不敢演出,等過一段時間你來,絕對沒問題了。”
華子建就看著武平臉上有點尷尬起來了,華子建感到好笑,就憂心忡忡的問那個小妹妹,說:“這恐怕不好勾兌吧?警察都很嚴肅認真的。”
“且,你真是不熟悉這一行,警察的嚴肅認真是對那些沒有上貢,沒有勾兌的場子,你關系走到了,他們才懶得管你。”
華子建和柯小紫相視一笑,嘴里就連連說:“對對,我看警察也沒幾個好東西。”
這小妹妹還很小心的看看四周,說:“大哥,這話在我這說說就算了,其他地方不要說,讓他們聽到了會有麻煩的。”
華子建很鄭重的點頭,說:“嗯,謝謝你,我知道了。”
他身邊的武隊長和柯小紫都嘻嘻的笑,幾個人就到了包間,武平點上了酒水,點上了茶點,柯小紫開始點歌,她找了半天發現,那個‘讓我們蕩起雙槳,少先隊隊歌’這樣的經典歌曲一首都沒有。
這里都是些破歌,象什么姓周的那個sb唱的東風破鞋,另一個姓周的sb唱的花心之類的,華子建說這類歌都是腐蝕青少年心靈的垃圾歌曲。
后來幸虧找到一些搖滾歌曲,柯小紫是個搖滾迷,她最喜歡的是一首叫做黃色潛水艇的歌。雖然華子建懷疑歌詞不太健康,好像跟黃色淫穢的東西沾邊,不過聽起來卻很動聽。
他們唱了好幾首搖滾歌,雖然武平對英文歌詞都不認識,但哼起來還是很帶勁。
特別是一個叫bonjovi的“你給了愛一個壞名聲”,看起來特別爽,比偷看人家小姐洗澡還過癮。
“華市長,來吧,我們跳舞。”柯小紫說罷不待華子建答,便大方地攜起華子建的手,向著包間中央的舞池走去。
柯小紫濃密的長發松散著,直垂到胸前,她靠近了華子建,那光潔的前額有一顆黑痣,手臂如同靈蛇或者絲帶,柔軟到令人不相信,一雙眼睛放任頑皮,又無時無處不在勾魂攝魄,直看得華子建口干舌燥、目瞪口呆。
然而她的神情卻不合時宜的突然的哀傷起來,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無論高興和哀傷都很獨特,但她到底不是華子建了解的人,所以隔膜地去看她,反倒覺得影影綽綽不甚分明。
華子建想,她現在應該不再喜歡自己了吧!她應該更喜歡二公子,雖然二公子的話里卻全不見真心,只是女孩子又偏偏吃這一套,哪怕明知他說的是假話,也飛蛾撲火地當了真。
華子建心中還是有點不忍的,這個女孩自己傷過太多次了,自己其實有時候想想,也未必就是真的那么討厭她,她也有她可愛的地方,就像現在,柯小紫是這樣的溫柔,一點都沒有讓人厭惡的感覺。
華子建想著心事,一不注意,就踏亂了步伐,踩上柯小紫的腳,華子建忙說“對不起!”他低聲道歉。
柯小紫很優雅:“沒關系,但你在想什么……”說著柯小紫便陷入深思。
華子建輕輕地“噯”一聲,說:“想到很多東西,包括我的煩惱”。
柯小紫一笑,順手輕輕理一下華子建的頭發,象個負責的姐姐:“此刻何必再想那些煩惱呢?我一直都知道你過的并不愉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