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句話,今天的建議很多,華子建都認真的記錄了下來,不管有沒有用,華子建都不忙給這些建議下結論,他需要一定的時間好好的思考這些建議。
不過整個來說,華子建卻沒有聽到關于酒廠目前管理上的任何建議,從華子建對這個酒廠開始研究之后,明顯的發現了很多管理上不規范的傾向,比如欠賬很多,多到了影響正常流動,酒廠不得不一面放著外面欠自己幾千萬呆賬,一面自己到銀行背上高額的行息貸款周轉。
還有一個浪費問題,華子建聽到了幾個人私下給自己說,一個普普通通的酒廠,卻每年組織幾次出國考察,到什么一些國外的葡萄酒酒莊參觀,實際上那只是一個幌子,還不是為了酒廠的領導可以到處旅游。
還有人私下給華子建說,每年酒廠支付接待和逢年過節請客送禮的錢也數額巨大。在華子建的內心里,他是更想多聽聽這樣的建議和意見,不過今天卻沒有人說,當然,華子建也能理解,所有的廠領導都在,誰敢輕易的發表那些看法呢?
華子建自己也是不好來引導的,這畢竟是酒廠自己的事情,而且今天自己只是來聽取建議的,不是來動手整頓的,自己做好聽眾就成。
這樣會議就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華子建收集好了大家所有的建議和想法,才最后總結說:“好啊,好啊,今天感謝大家的參與,你們的建議我回去之后會認真的思考,最后也會和你們單位的領導一起好好研究,目的就是一個,讓大家增加收入,讓酒廠興旺發達。。。。。。”
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雙閃動的眼睛,那眼光是熱情而溫暖的,它在上百人之間一下就吸引住了華子建的眼球,華子建一面講話,一面就追隨著這眼光看到了這眼光的主人,一個靚麗而成熟的女人就落入了華子建的視野,不錯,真的很漂亮,單調和樸素的工作服并沒有完全遮擋著她韻味十足的氣質,她就那樣看著華子建,眼中充滿了期盼。
華子建有點走神了,他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他不能再看下去,因為對方的眼光本身就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但就在華子建提及到自己下來之后,會和酒廠的領導認真研究今天的建議的時候,這眼光變得黯淡了起來,雖然華子建只是用余光在游移不定的關注著這雙目光,但這微妙的變化還是沒有逃脫華子建的視角,他不知道一個人的眼光會有如此多變,剛才的充滿陽光,現在就成失望和黯然。
華子建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在離開酒廠的時候,華子建依然是帶著這個疑問而離開的。
回到了辦公室,華子建遠在柳林市的老媽打來了一個電話:“子建,你和可蕊最近身體都好吧?”
華子建趕忙坐下,和老媽聊了幾句,老媽的意思是說現在已經四月了,按江可蕊的產期,大概就在五月底,六月初,她已經安頓好了,準備什么時候來新屏市,照顧江可蕊生產。
華子建說:“這樣吧老媽,你在等幾天,我手上的事情稍微松了,我過去接你和老爸過來。”
老媽在電話的那頭說:“不用了,我們自己坐班車過去。”
“那不成,你們很少出遠門的,我不放心,還是等兩天吧,我回去接你們。”華子建很固執的說,他可不希望兩個老人在路途有什么閃失。
后來老媽也勉強同意了華子建的建議,說等華子建回去。
華子建又給江可蕊去了一個電話,給她說了情況,江可蕊知道華子建每天工作太多,說要不自己帶車回去接二老過來,華子建更不同意了,很快的一口就否決了江可蕊的建議,說:“瞎胡鬧,你現在怎么能跑那么遠的地方,你好好呆著,過兩天我回去。”
兩人最后很熱情的‘啵’了一下,才算結束了這個電話。
華子建剛剛放下電話,就見秘書小趙帶著治安大隊的武隊長走了進來,華子建看著武隊長臉上凝重的神色,就有點預感到了什么,站起來,指了指沙發對武隊長說:“來先坐下。”
武隊長就坐了下來,等小趙離開后說:“華市長,你上次讓我對小芬家庭做的調查我已經做了。”
“奧,怎么樣,說說情況吧.”。
華子建也坐了下來,看著武隊長,武隊長就說:“我到了小芬的老家,見到了她的父母,也問到了過去小芬和家里的關系,以及他們平時聯系的頻率,情況是很蹊蹺,據小芬家人說,這個小芬平常隔不到三天都會給家里大一個電話,有時候幾乎是每天都要打,但自從初一起,就再也沒有給家里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