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峰便找了個地方停穩了車,待季紅來挽了自己的手,他也興味十足的抬眼四處望去,這正是一處溫泉,在新屏市這樣的小溫泉也有幾處,但規模都不大,只是一兩泉的水,比起當初華子建在洋河縣見到的那成片的溫泉來,就相差太遠了。
莊峰打量了一下四周,此時黑色的巨大夜幕已將周圍罩個嚴嚴實實,暮天碧樹之下,四周一片寂然,正是揉情弄愛的好光景,見一個不大的溫泉水池躺在原野上,宛如一個熟睡的柔靜嫻熟少婦。
季紅很覺歡喜,突然狂野放浪起來,說道:“我們一起泡泡溫泉吧?”
這里,莊峰聽了建議,心里說道在水里鴛鴦一番,確實浪漫得很,于是快活地邊答應邊和季紅一起各自脫衣解帶,剎時間,兩人將遮羞物體脫得精光。
一般地,同女人在一起,男人的胯下之物通常都興奮得很,何況此時莊峰正與自己心儀的新寵季紅單獨處在無邊的黑暗和寂靜世界里?
但現在的莊峰卻不是那個樣子,雖然他感到急火公心,感到身體里有一種想要沖擊的動力,但無奈胯下之物卻并不配合,軟軟的,像一條毛毛蟲一樣,晃悠著,就是沒有力度。
莊峰有點羞愧起來,其實男人最威武的時候就是自己胯下之物脹大充血的那一會,現在莊峰沒有了這種感覺,就不好意思面對這季紅,他在想,或許等一會就能起來。
他側身把季紅摟住,只聽得她吃吃浪笑.著建議道:“喲,我們是不是到水里玩一回,那樣不更有味道?”
莊峰眼中看著季紅,心里發急,但身下就是不給力,他氣喘吁吁地將季紅一把抓了過來,順勢就放倒在松樹林下的灌木叢里,只聽得季紅疼的“啊呀”地呻吟起來,原來是被地上的碎石、野草咯著了、刮傷了。
季紅就推開了莊峰,說:“外面冷啊,到水里去。”
莊峰也感到外面很涼了,兩人就臥倒在了溫泉中,一下周身暖和起來了。
在水中,季紅就靠了過來,莊峰暗中努力著,想要突破那個春節晚上帶給自己這長久的懲罰,讓自己堅硬起來,但試了好幾次,依然的沒有反應,莊峰覺得英雄氣短了,他伏在了已經擺好姿勢的季紅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是無法進入。
不得已,季紅用上了自己生平所有的手法,這樣過了好一會時間,總算慢慢的莊峰有了一點反應了,勉強也能用用,這讓季紅心中大喜,但她不知道,此時的莊峰更是大喜過望,這幾個月的頹廢總算有了結束的跡象,他都激動的快哭了......
季紅忘記這一切,閉上眼睛沉迷在無比的幸福感里,莊峰這幾個月來的抑郁寡歡終于徹底的拋棄了,他現在才知道,做回一個真正的男人是這樣的愉快和自豪。
再后來兩人都軟軟的泡在水里,季紅把自己工作上面臨的困難和問題一一倒了出來,聽了季紅對工作毫無頭緒的真誠而熱烈的傾訴,莊峰不禁十分感慨,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真是至為真理,眼前的季紅這個可人兒,還真的十分幼稚和不通官場事故呢!
本著同條戰壕的戰友和同志之間互助的精神,他也要說教一番深入淺出的道理,好幫助季紅怎樣有效開展工作,當好辦公室主任這個官。
他想起了清朝那個著名的大官曾國藩說的那句話,“一個人如果當官都不會,那就什么都干不來的了!”
莊峰忍住笑,他極其嚴肅和認真地問季紅:“你會罵人嗎?會指揮人嗎?”
罵人,指揮人,誰不會啊?季紅清楚記得,童年時自己就是一副不服輸的性子,同伙伴相處中,見誰稍微占了自己的一點小便宜,甚至別人都還沒真正惹到自己頭上,就能先快意淋漓地當頭給人一陣痛罵,都使別人把自己怕的,遠遠躲著。
至于指揮人,自己不從來都是伙伴里的頭嗎?
她不解地偏著頭,全身霧水地看著莊峰。
莊峰笑著簡要地告訴季紅:“在華夏當官其實最是容易,你想做什么?只要你吩咐下邊的人就可以了,他們都會一一為你辦到的,如果誰不聽話,收拾他就是。”
他接著補充著反問:“你想,在我們華夏,竟然還會有不聽領導招呼的人嗎?”
再下來,因為看見季紅依舊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莊峰著實為了心上人著急,他耐著性子把領導一般工作程序和處理要點對季紅講了,比如怎樣批閱文件,怎樣作重要講話,怎樣臨機應變地作重要講話,怎樣掣肘和駕馭下面的工作人員等。